一点点银饰作为装饰,是点睛之笔,衬出阿槐的灵动。
阿槐转身一看,小师叔也换了身异域衣裳,配色与她一样,只是...虽然奚朝殷也是编发,但阿槐怎么觉得。
这给他增添了一种妖艳感,像内种专门以色示人,吃人不吐骨头的妖。
虽然小师叔是魔,但是身着红衣时,一副正派凛然的模样,略带点随心所欲的少年郎。
可是换了身异域服,倒是有了妖媚感,阿槐心中想着,不免感叹,果然,长的太好看也不是什么好事。
外表都从魔能变妖了,种族都变了,真够恐怖的。
奚朝殷走到阿槐身旁,近日他发现,她的性子很是收敛,笑也不敢大笑,看也不敢看他,还隐约有躲着、避着他的迹象。
这一点很让自己不满。
“想什么呢?”奚朝殷在阿槐耳边说话,热气莫名的传来,让阿槐一阵毛骨悚然。
移步想离奚朝殷远点,心中还抱怨着他就不能离自己远点说话,偏要凑近她耳朵说话。
但自己又不得不奉承着“小师叔,我是在想,前面茶肆的茶会好喝吗?会不会喝起来全是沙子”
阿槐给自己找着借口,谁让现在深入虎穴龙潭,不得不低头。
好在她找的借口挺合理,自己都不禁佩服自己。
“去试试不就知道了”奚朝殷开口后,等着阿槐先走。
阿槐茫然,一脸疑惑的看着他,平日里不都说完话自己走吗?怎么恢复了个记忆,就突然让自己先走。
当机立断只有一个原因,有问题,不管是茶肆有问题,还是奚朝殷有问题,阿槐都不能先走。
只见阿槐两手握上奚朝殷的手臂“小师叔,你辈分大,还是你先走吧!”
奚朝殷闻言,散漫一笑,反问道:“小师侄,你不是当初...说我占你便宜吗?这次,我照顾你,师侄先走吧!”
听着这冠冕堂皇的话啊,阿槐只觉得奚朝殷真是够小心眼的,这么点陈皮子烂谷的事情都还记得。
更悲伤的是,她怎么给自己挖了一个又一个的坑,真想回去警醒一下自己。
当初怎么就那么信任上了一个魔头呢?大概是自己脑子犯糊涂了。
如今悔之晚矣啊!!!
阿槐认命的向前走,走着走着,阿槐总觉得很不舒服,总感觉背后有一双阴森森的眼睛看着自己,很没安全感。
实在是受不了了,阿槐停下步伐,转头同身站到奚朝殷身边,这样总行了吧!
还得编个理由,阿槐吐槽,真够心累的“小师叔,站你旁边安全,我喜欢”
阿槐笑嘻嘻的说着,这假笑她现在演的也是如火纯青了。
奚朝殷轻声笑语,本来只是想逗逗她,没想到这么胆小,他之前被她一直盯着,也没什么感觉啊。
瞧着阿槐的苦笑,奚朝殷哭笑不得,似是早就看破阿槐的小伎俩,但还是被她最后一句话的喜欢两个字,甘愿服软。
“喜欢就站好,别一会儿往前一会儿朝后”
阿槐闻言,心中吐槽都能吐出一堆了,谁会喜欢?他怎么就专挑着喜欢这两个字,她又不喜欢他。
*
一条通往朝阳宗的小石子路上,岑邀栎跟在桃觉身后,心中赞叹,这桃花妖倒是挺厉害。
这么一个小缺口都能知道,不愧是靠满山灵气修行幻化成人形的小妖。
“喂,你怎么知道这小路的?”阿槐悄声问着,还怕自己的声音太大,特地小声点问。
桃觉也很是怕被发现,悄悄回道:“我朋友告诉我的,他爱喝酒,让我从外面偷偷给他带进朝阳宗里”
说完,桃觉不禁觉得自己是不是活太长时间了,在如此这么危险的情况下,竟然还好心带人进朝阳宗。
一人一妖就这么鬼鬼祟祟,偷偷摸摸摸进了朝阳宗里。
这小石子路也很神奇,避开了所有可能被发现的地方,直往一处。
两人来到一处僻静的宫殿,似是因一直无人打扫,已成荒僻之所,蜘蛛网成堆挂在屋檐角边。
灰尘怕是一碰就能成黑,更别提院落里唯一的树,都枯萎了,只剩下残破凋零的干叶随处飘。
枯树下滚着几坛空酒坛,不时滚动着身躯。
干的叶片与地面发出“刮吱”声,尽显凄凉。
岑邀栎没想到这仙门宗派之首的朝阳宗会有这么一个荒无人烟的地方。
让她不免好奇望去这宫殿的牌匾之上会雕刻着怎样字。
“今潮殿”三个字,看着本该是很有生机的地方,可却与这里完完全全的相反。
了无生机,死气沉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