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槐一听,刚想说话,就被岑邀栎急忙打断,岑邀栎两手搭上阿槐的肩膀,很郑重的模样,都让阿槐愣住了。
“所有啊!阿槐,我们就兵分两路,我再不去救穆止烬,他就真的可能会死的”
阿槐思绪还停留在上一句,结果岑邀栎一下子就说到下一句,阿槐还正疑惑着。
这两人虽然相处时日不多,但是平日里斗嘴互相看不顺眼,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
岑邀栎:“我本来想着我们一起去救他来着,没想到你受伤了,听前辈的话来讲,你只有一个月的时间,所有我打算自己去救穆止烬,阿槐你一定要撑过去啊!”
说完,岑邀栎便飞似的离开,阿槐反应过来,连忙大喊道:“那你自己小心啊!”
回应阿槐的是一声“好”
岑邀栎离开,阿槐都还在想她说的话,什么叫做她只有一个月时间了?
什么撑过去?
这话听的她一头雾水,然后仔细一想,难不成是她脸上这些裂痕,一个月之后就治不了了?
可如果是这样的话也没什么关系,反正她也不是在乎什么脸的人,好不了就好不了,不算什么大事。
可偏偏岑邀栎像是一副她快要死的样子,很担忧似的,搞得阿槐懵了。
于是阿槐动动手脚,扭扭头,伸展伸展,也没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除了身上多出这些裂痕。
她是真的不知道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
于是转头看向白发老者,笑嘻嘻询问道:“前辈,我这身上的裂痕...应该没什么大问题吧?”
白发老者躺在一如往常的摇椅上,瞥了眼阿槐,心中不免骂到李自慕这个二徒弟,养小姑娘怎么养的心这么大。
忽然觉得当初大徒弟说得对,他们没一个适合教小丫头的。
可惜...物是人非。
阿槐瞧着白发老者一会儿有气,一会儿叹气,一会儿又一副可惜的模样,搞不清楚状况。
她只不过问了一句,怎么能让白发老者这么痛苦呢?一连几个表情的。
“前辈?”被阿槐一喊回神,白发老者又变了一副模样,很是...闲散。
阿槐心想,看前辈轻松的模样,这裂痕肯定没什么大问题,结果,下一句花,不在意料之中啊!
“放心吧,你还能活一个月”
说着,白发老者还掐指一算,继续道:“算算时日,一个月只剩下二十多日了”
阿槐懵了,手里刚从石桌上拿的糕点还没塞进嘴里,就掉到了地上,吓得嘴巴就还在张开。
片刻之后,阿槐缓了缓自己听到的惊天大消息,心中还在安慰安慰自己。
拍拍胸脯“没事的,没事的”
边安慰阿槐开始沮丧,直接抱上白发老者的大腿哭“呜呜呜呜,前辈啊,你快救救我啊!”
生怕白发老者见死不救,阿槐连忙打亲情牌“前辈,你看,我们多有缘啊!你给我算命,他们说我被骗了,可我还是给你银子了”
阿槐:“在九尾狐幻境里,我那么费尽千辛万苦才找到你,你又请我吃烤鱼又给我泡茶喝的”
“在帝聚城你救了我们,还帮我们疗伤,你多好的人啊”
“我们在玄武神族遇到危险,你....我小师叔二话不说就带着我来找你,说明多信任你啊!”
“你就救人救到底,别看着我就这么死了,我还没活够呢”
阿槐一句接一句的说,完全不亚于方才离去的岑邀栎,甚至还强过。
她也是把能说的全说了,只希望白发老者能救自己,心中沮丧道:“自己都还没有回到家,还没见到爹娘,怎么就快死了呢?”
白发老者觉得这样被一个小丫头抱着很是不雅观,费劲的想把腿抽出来,没想到小丫头力气还挺大,抽一半又被拉回去。
干脆直接甩锅,毕竟是奚朝殷那臭小子不敢见小丫头:“小阿槐啊,你小师叔出关的早你就能早点去治病,就能活呀”
阿槐一听,觉得很有道理,是啊,她都快死了,奚朝殷还闭什么关。
想着就要去找小师叔,结果转变又想,奚朝殷想杀她啊,又怎么可能会救自己啊,她这不是异想天开吗?
奚朝殷在她这快死的时间段闭关,不就是为了等她被折磨死吗?
天呐,自己现在就是死路一条啊。
阿槐很悲催,白发老者见小丫头松了力气,就要赶紧逃开,结才刚动,又被死死抱住。
“呜呜呜,前辈,我不要小师叔了,你带我去治病吧!”阿槐欲哭无泪的求着。
她还不想死啊,小师叔靠不住,如今她只能靠白发老者了啊。
于是白发老者又听到阿槐的感情牌。
“前辈,你看啊,咱们这么有缘分,你救我一命,以后我给前辈你养老送终”
“哎呀”话刚说完,阿槐就被敲了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