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靳一听,被这话气笑了,又将小姑娘放回毯子上,凑到妻子明莞身边。
“这些我们都能教,要他们干什么?”
被伤心到了,几人无语。
几人继续争抢着让小姑娘学什么,完全没注意到毯子一侧,少年奚朝殷不知道什么时候坐上毯子。
拿出一个小巧精致的福娃娃摆在一堆小物品中。
小姑娘看看少年奚朝殷笑了,被福娃娃吸引,顺着毯子爬,一下子就把其他东西全都排掉,一把把福娃娃抱进怀里。
还从中掏出最漂亮的镯子。
于是等几人回头才发现,毯子上,小姑娘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小师弟怀里,还睡着了。
一手紧紧抱着一个不知道从哪来的福娃娃,估计就是小师弟给的。
一手抓着明莞的手镯。
争抢的四人熄了火,行了,这下完了,倒是都忘了小姑娘还是个小孩子,不喜欢他们这些东西。
倒是让小师弟捡了漏。
不过没没什么问题,毕竟小师弟在师门中,天赋比他们还高,以后小丫头跟着学,也不错。
这福娃娃也不代表什么,只不过,这手镯...怕是也只有明莞知道意味着什么了。
少年奚朝殷一副得逞的模样,笑着看着几人,心中呢喃,这就叫...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奚朝殷望着,被小姑娘怀中的福娃娃吸引。
这福娃娃...和阿槐内个是一样的,一模一样,因为奚朝殷记得,福娃娃衣服上有一个角布料不同。
布料下,绣着一个棠字,世间只有他知道,再无人知晓。
这么一想,奚朝殷震惊,所以...阿槐...就是这个小姑娘...
不等奚朝殷细想,潭水中,刺痛感传来,脚下如布满荆棘,每踏一步,荆棘便插入一寸。
潭下溢出丝丝血迹,可在五色潭水中,慢慢消失,血迹甚至都未溢到水面上。
奚朝殷感知到疼痛,却咬牙忍住。
而后他来到一处洞穴中,洞穴不见光亮,仔细一看,无数铁链锁着一个人——少年奚朝殷。
而他的眉间与自己一样,有着身为魔族人的印记。
山洞外传来声音,奚朝殷听着,眼神望去,是明莞以及一些服饰不同的人。
奚朝殷一眼便认出,这些人的服饰装饰与三更域中的人如出一辙。
与明莞争执的老者,手执杖,好熟悉。
“他是魔神命格,迟早会为祸世间,明莞,若你还是巫夜族人,还当自己是圣女,就让开”
明莞闻言,沉默片刻,双膝跪地默然道:“我是巫夜族人,是圣女,但他是我弟弟,我不会背叛族人,不会背叛巫夜神,我更...不能抛下他”
此话一出,巫夜族长老无言,看着跪在地上的明莞,一一指出她所行之事,不禁觉得惋惜。
“明莞,你身为巫夜一族圣女,不守族规,救魔子,仙门宗派侵入族中,巫夜一族将近灭族,你却与仙门宗派弟子成亲生子,这一桩桩一件件,你可有怨言”
巫夜族长老看着明莞,她是自己看着长大的,是最有机会成神的,终归..不忍心,给出两个选择。
“明莞,爷爷给你两个选择,杀了魔子,与仙门宗派的人断绝关系”
明莞猛然抬头,无论哪一个选择,她都没办法接受,一边是责任,一边是爱的人。
“我愿与...仙门宗派的人...断绝关系”明莞狠下心开口选择。
巫夜族长老叹了口气,转身不再看她,解开锁着少年奚朝殷的锁链,道:“他在谷外”
他...不言而喻,指的就是仙门宗派弟子——祈靳。
明莞眼角流下泪,她擦尽,而后慢慢走向山谷外。
山谷外站着她心心念念的爱人和孩子,祈靳抱着小棠儿,等着妻子的出现,却未曾想到,等到的...是她的决绝。
在明莞的那句“我们和离吧”说出口,祈靳便疯了。
不可置信“你说什么?”
明莞狠下心,剑锋直指祈靳“我说,从今以后,你我...恩断义绝,不再是道侣”
祈靳不信,步步靠近,任由剑穿入体内,仍旧语气温和开口询问
“阿莞,你怎么了?为什么要说这些?发生了什么,你告诉我,我们一起解决”
明莞无从开口,奚朝殷是魔子的身份,她不能告诉任何人 ,包括他。
“我是巫夜一族的圣女,是仙门宗派的弟子害得我族人接近灭亡,是你们朝阳宗害的我流离失所,我...一直都在骗你”
祈靳听后,一时愣住,不敢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