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荫下,杂草间,暖风吹过,使得杂草左右摇摆着身体。
阿槐用聚灵术,感应着这里能与其相呼应的事物,而此处,能与她产生共鸣的,就在不远处。
“在那里”阿槐直指绿叶茂盛之处。
两人才发现,此处因为混沌侵蚀,生机早已枯死,而唯有阿槐所指之处,还是生机盎然。
发现这点不同,两人走向前。
走入绿衣葱葱的丛中,还未反应,忽然一阵晃动,阿槐下意识搭上奚朝殷的手好稳住身形。
才发现,方才还只到他们膝盖处的嫩草,竟瞬间长到了两人腰间。
阿槐个子没奚朝殷高,奚朝殷没感觉有什么阻碍,因为草还是只到他膝盖处。
但阿槐不一样,这突然间生长的草一下子就到了她腰上,她现在...行动困难。
见奚朝殷没发现就要走,阿槐连忙拉上他要离开的手腕“嗳嗳嗳”
忽然被拽住手的奚朝殷还被顺便被扯了根头疼,让他倒吸一口气。
声音在无人的林中格外的大。
阿槐懵了,她不就拉了他手一下,用得着发出这么大的声音吗?。
于是阿槐看了眼自己拉着他的手。
“......”
看到那一缕被她硬生生扯掉的发丝,还正被她死死抓在手里被微风吹的一摇一晃的。
完蛋了!
没等奚朝殷开口,阿槐狠下心从自己发尾也扯下一缕发丝,用力过猛,头发掉落的同时,她的头也很疼。
这总应该算是扯平了吧!阿槐心里念叨着。
生怕他不信,阿槐一慌把两缕发丝拿在一只手上,一只手举起发誓“我真不是故意的”
奚朝殷就看着她滑稽的举动,他明明还没说什么,她就这么迫不及待的也扯了一缕自己的头发。
还将两缕发丝缠在一起。
他瞧着她,散漫的扬眉,闷声低笑
“怎么,不想做我师侄了?想和我结发为夫妻?”
此话一出,让阿姨震惊的不能再震惊,第一反应是她哪里敢和他结发为夫妻,岂不是闲活的太长了。
第二反应是,他是不是有病?
然后就见奚朝殷的的目光落在她拿着发丝的手上。
哦,一不小心,把两缕发丝拿在一起了,还缠在了一起。
阿槐看着,连忙松手,两缕发丝被风轻轻吹离。
奚朝殷见发丝被吹走,眼神暗淡下来。
阿槐瞧着没了踪影的发丝,怎么心里有点莫名的心虚。
想着还是赶紧办正事要紧,阿槐笑嘻嘻的用双手整理着奚朝殷的黑发。
殷勤的轻拉奚朝殷的手袖,指指草丛,示意草丛拦着自己的去路了,想着小师叔应该是会背着她过去的吧。
结果奚朝殷看了一眼阿槐,阿槐不明所以,莫名察觉到了他有点怒,脸都冷下来了,也不知道那里来的怒。
阿槐怀疑,难不成是她刚才放飞的发丝惹他不快了?就一缕头发,也太...小气了吧!
然后....只见奚朝殷转身离开,半点都没停留的,阿槐呆愣住了。
真那么介意?这就生气了,阿槐想着,这还是头一回见奚朝殷生气。
阿槐正胡思乱想着,还以为奚朝殷是绝对不会回头,她还得另想办法出去呢,结果就见他回眸看她。
“还不走?”
奚朝殷看了她一样,阿槐才发现,她刚才胡思乱想的太入迷,原来奚朝殷不是要自己走啊!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用剑除了草,开出一条路,好让阿槐走。
阿槐露出一笑,跟在由奚朝殷走出的路,忽然被自己方才的想法一惊。
脑中懊悔并且惊讶,她怎么会觉得,奚朝殷,她的小师叔会背着她走出草丛呢?
这个想法太恐怖了,阿槐连忙想把这个想法给消除掉,她怎么能这么想,以后一定要听小师叔的话,离他远一点才好。
不禁又赞叹一句,小师叔果然有先见之明,她也要好好遵守才是。
*
玄武侧殿——
烈火燃燃不息,木姚站在殿内,就这么看着,她就是要亲眼看着墨观祁被火烧死,让他感受一下自己日日夜夜的痛苦。
墨观祁被火烧的痛苦不堪,想滚动灭掉身上的火,可不知为何,这火灭了竟又自己重燃起来。
木姚见状,嘲讽的笑出声。却突然间,殿门被破开,水扑灭墨观祁身上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