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槐走近那两名木灵族族人,却忽然一惊,这两名木灵族族人竟然是假的。
他俩身上穿着的衣裳乃是深绿色,纹饰复杂,腰间还佩戴着专属于仙门宗派的玉牌。
玉牌之上,雕刻着玄武,很像是——玄武宗弟子。
见状,阿槐回头一看,结果奚朝殷还在那棵槐树下一动不动,阿槐起身跑过去。
一把就精准的拉上奚朝殷的手“小师叔,小师叔,你快看”
阿槐边看边指着那变化了样貌、身形以及衣着的两人。
结果反手却被奚朝殷甩开她拉着他的手,奚朝殷还莫名其妙的离她远了几步
“我知道”
阿槐向前一步,结果奚朝殷又退后一步。
见状,阿槐就不信邪了,非要近他身,结果她才靠近一步,奚朝殷就自动躲开。
她不动,他就不动,她一动,他反而离的更远。
阿槐觉得奚朝殷从方才就奇奇怪怪的,做出的举动也是,就听
“从今以后,你,离我远点”
阿槐迷茫,疑惑问道:“为什么?”
结果就听奚朝殷一句散漫且不要脸的话道出:“男女授受不亲,怕你占我便宜”
闻言,阿槐无语上了。
阿槐:“知道了,知道了”
阿槐小声嘀咕道:“真不知道忽然发什么神经?”
吐槽完,阿槐和奚朝殷一同走向倒地不起的两名假装的木灵族族人。
“小师叔,你说,那木灵族族长知道吗?”
闻言,奚朝殷看着她反问:“你觉得呢?”
夜入深,日落时分。
阿槐一一举例着奇怪的点
“这玄武神族里面奇奇怪怪的,先是破败不堪的破庙,然后接着就是热情好客的族长”
“还有内些个木灵族的族人,不像是来欢迎小木回家的,倒像是恨小木的,想千刀万剐的”
“还有一点,莫名对小浮那么殷勤,连白泽大人都称呼上了”
“咻”归瞳打了个响指,然后接着出现在两人中间身后。
“哈哈哈,前两点我不知道,但是第三点我一定知道”
阿槐一激灵“说说看”
闻言,归瞳笑着道:“嘻嘻嘻,这白泽嘛,本就是万物智慧的神兽,木灵族崇仰,是很正常的啦”
阿槐一听,一手拖着下巴仔细思考着“我的感觉告诉我,有阴谋”
听此话,奚朝殷嗤笑一声“是不是阴谋,今夜就能知道了,走吧”
闻言,奚朝殷见势要走,阿槐一把拉上他的手。
阿槐想起来什么,在奚朝殷警惕眼神之下,又连忙松开“小师叔,咱们要回去,不得好好掩饰一番,不被发现嘛”
奚朝殷抖抖袖,觉得她这主意也行,一挥手,阿槐和奚朝殷便变化成两个面孔,衣着变成这木灵族的服饰。
走回前去木灵族部落的方向。
阿槐还谨记着奚朝殷让她离他远点的话。
但闲不下来,好奇问道:“小师叔,你刚才骗他们说,你吃了什么情终果,那是什么东西?”
闻言,奚朝殷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耳廓又开始渐红,不理会阿槐的话。
反倒是归瞳哈哈大笑起来,想给阿槐解释一番,结果开口却说不出话。
阿槐瞅了眼奚朝殷,果然,他又下了言语术,只是换了个对象,像是提醒阿槐。
如果再问不该问的,再那么好奇的话,他不建议让她再次说不出话来。
见状,阿槐也是很懂得了奚朝殷的脾性,只能朝归瞳点点头,示意他还是自求多福吧,她无能为力 。
已至深夜,木灵族的部落内篝火声起,热闹喧嚣,喝着果酒,品着果实,好一番趣味十足的意境。
小浮喝了许多果酒,它被奉承着,一杯一杯灌进胃里,还高兴的不得了。
同样融入大族群里的岑邀栎和穆止烬也是一样,跳跳舞,唱唱曲,好不悠闲。
阿槐和奚朝殷藏匿在人群中,就见几人这番景象,阿槐没眼看,心中不免吐槽一句,真是蠢到家了。
然后两人为了不打草惊蛇,寻觅起小木的踪影,可环视半天,却不见一点小木的身影。
忽然间,小浮、穆止烬、岑邀栎连番倒在桌上,不知是喝酒喝多了晕过去,还是被下了药。
小浮还在嘟喃着再来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