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在外的玄武神庙不同的是,玄武神族中虽还是一片片树林,可是一棵树却格外的巨大无比。
一棵巨大的树干上还搭建着两三间屋子,无阶梯却能看到一棵接着一棵大树上,挂满、延伸着藤蔓枝条。
阿槐感应着林中是否有小浮的踪迹,顺着丛林中的小道走。
杂树枝不时挡着路,阿槐一手一手挥开,却苦了跟在她身后的奚朝殷。
被砸树枝拍了击下头,让岑邀栎和穆止烬想笑又不敢笑,只能憋着。
岑邀栎也是很赞叹这堂堂朝阳宗的长老,仙门宗派的天之骄子奚朝殷,竟然脾气这么好,被阿槐这么咋了几下都不带生气的。
但是明明在他们面前,总是一副想杀人解气的模样。
终于,最后阿槐一挥开挡视线的树枝,她看到正在被伺候的很舒服,吃香喝辣的小浮,一下就把树枝给拍开。
没想到这一下正击奚朝殷的束带挽着的发,似是反弹的力气太大,奚朝殷的束带散开,发披在肩上。
奚朝殷脸色一黑。
玄墨色的束带飘到阿槐手上。
莫名出现的发带还让阿槐觉得莫名其妙,完全没发现自己干的好事,正伸手想把发带给扔了。
转身一看,就见岑邀栎和穆止烬一脸为自己堪忧的模样,只能求阿槐自求多福了。
阿槐一看,尴尬一笑,她才发现,自己干的...好事。
本来想丢掉发带的手默默伸回来,见奚朝殷黑亮的发上,挂着几片树叶,只能硬着头皮伸手去拿开。
本想随手一拍,但是,迫于奚朝殷的威亚,阿槐也没内个胆子。
“小师叔,我说不是故意的,你应该信的吧!”
奚朝殷看向缠在阿槐手中的发带,和落在自己手心的发带,莫名的有些熟悉。
而一根发带,似是冥冥之中把两人给牵在一起,如同他们的初遇...不,应该说是——重逢。
“小师叔?”阿槐在他跟前挥挥手,不等奚朝殷开口,就直接把发带一圈一圈绕在他手臂上
“小师叔啊,我看你暂时也没法系了,怕给你丢了,就给你绕几圈哈”
说完做完,阿槐便一溜烟跑了,生怕被收拾一顿。
还不忘大喊一句“不用谢”
闻言,奚朝殷漫不经心,散漫一笑,一手绕开阿槐绑着杂乱的发带,随后朝前一挥,发带似有灵智一般。
如一条灵动的蛇,穿梭在林间,而后在靠近阿槐时,直接缠绕上阿槐的手腕。
“叮”发带碰撞手镯发出声响,在寂静的林中格外明显。
阿槐还未反应,耳边便传来热气,带着戏谑“跑什么?这林中到处都是陷阱,想掉坑里?掉进去我可不会去捞你”
闻声见人,奚朝殷现在在她身后,弯着腰明明说着提醒的话,可阿槐总觉得有些意味不明的感觉。
“谢谢小师叔,我会看路的”
说着,阿槐就要解开缠绕在手腕上的发带,却发现越解越紧。
还发现原本很长的发带,却在牵绊住两人后,自然而然的缩短了。
岑邀栎和穆止烬一脸惊讶的看着,瞬间好像就懂了点什么,竟然一同站着点头,同声意味不明的“奥”了声
风一动,发丝吹拂在阿槐的面庞上,散着阵阵痒意,阿槐只觉得脸上有些过于的热。
为了缓解一下,阿槐反手指着正悠哉悠闲的小浮道:“你你你,我还在为你担心,你转眼就跑到这地方,还过的很舒服嘛?”
方才还围在小浮身边的树叶妖们,在被阿槐的树枝一扇后,惊的跑的差不多了。
小浮傻笑着“嘻嘻,主人,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啊?他们把我绑来,就又给吃又给喝的,弄得我怪不好意思的”
阿槐听此一话,很是无语“我看你啊,被煮吃了都还乐滋滋的”
说完这话,还没等小浮回。
忽然,一行人便团团包围住几人。
只见这几人的装束模样,都像极了...以命换他们进玄武神族内老婆婆的装束。
包围他们的人一手一只竹子做成的枪,直指阿槐等人。
“尔等何人?敢擅闯我们木灵族地界,还敢对神兽不敬”
说着,那人便一枪击向阿槐,好像要给阿槐一个教训一样。
但竹枪还没碰到阿槐,就顷刻间碎成了渣,奚朝殷才轻轻一碰,就这么碎了。
包围之人被此情形吓到,纷纷后退。阿槐惊叹,这小师叔吓人的本事越来越好了。
直到一名老者着拿着法杖从林中走出,面露威严之色,包围之人皆以他为首。
阿槐几人没开口,就见那老者忽然一顿,方才的威严不在,竟然一手拿着法杖便冲向前抱着小木。
“孩子,你—终于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