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羡寒气入体,早已支撑不住,却硬生生继续受罚,自回朝阳宗起,已经有三月有余。
每日夜间,都来领罚。
让他还未复原的伤口旧伤加上新伤,循环往复,再继续下去,只怕是背后的血肉便要成烂了的腐肉。
“咻”一袭蓝光将南承州拍击向墙上,后背传来的痛让南承州闷声。
他却只能爬起,然后跪回寒冰之上。
对着面前之人的虚影俯首磕了个头“师傅,弟子知错”
“哼,知错?”朝阳宗现任掌门清择一袭月白蓝衣,明明该是高洁的尊者,却一点掌门之风都没有,对南承州的认错更是嗤之以鼻。
“如今你的南程国,可是被你的亲外甥女给占领,正得民心,怕是容不下你这伪帝王”
南承州一听,手心死死捏紧。
千想万想,南承州始终都没能想到,背后捅自己一刀的会是一个本应该死了的人。
内日众仙门宗派的掌门走后,宽大的宫殿内,南承州身着龙袍,可脖颈上却横着一把刀。
一把锋利的刀不等他反应,就一把抹了他的脖子。
要不是身为朝阳宗弟子,清择掌门为他重新造了一副躯体,他早就已经死了。
而杀了他的人,夺了他的皇位,占了他费心费力夺来的国。
没想到到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全为他人做了嫁衣。
不等再想,南承州回神。
就听“沉泠花已现世,五行之力渐出,我等的封印还需些时日方可破,去将那三更域之女带回,不惜一切代价”
清择“若任务失败,你便自行了断,不必再回宗门”
难以想象,此狠决的话,竟然会出自一宗门掌门之口。
南承州忍痛应了声,还未有动作,忽然,被一股黑气进入体内,只见他身上的伤势瞬间恢复,眼神却变得不同。
*
一行人,小浮带路,来到了树木丛林繁琐茂密的林中。
蜘蛛绕树吐丝成网,黑的阴森森的森林让人望而却步。
阿槐是不敢再踏进去一步了,没想到这玄武神族之地,竟然这么恐怖。
“能不能用飞的?”
阿槐正说着,没跟上队伍,忽然一个树枝戳了她额头一下。
阿槐细看,竟是一小片绿绿的叶子,此叶非彼叶,有着圆圆的眼睛和树枝手。
那小的能让阿槐轻而易举捏断的树枝手正举着木枪,阿槐一看方才碰到自己额头的树枝原来就是这小东西弄的。
觉得还蛮可爱的,叽叽喳喳说着阿槐听不懂的话,忽然就让阿槐对着阴森森的林中有好奇居多些。
而且这小树叶还不止一个,有很多个,都出现在他们面前。
正当阿槐还想碰碰小树叶,但那小树叶似是听到族人的呼唤,连忙跑回族群,阿槐也跟着回到奚朝殷身边。
除奚朝殷外,几人也都被这可爱的小树叶给迷住了,愣神之迹。
忽然,只见小浮被一群群小树叶合力捆起来,然后一溜烟就不见了踪影。
“小浮!”
突然周身藤蔓奔腾而出,将四人困住,奚朝殷将配剑扔向半空,一记口诀,使出了朝阳宗的宗门秘术——剑旋。
无数剑锋斩断旋转如飞镖般斩断藤蔓,藤蔓再生,阿槐见不然,一记以灵画符,符纹现,就要将这藤蔓燃烧殆尽。
忽然一个人影出现“别别别”
阿槐反应过来时,却已经来不及收回,符已出,阿槐没想到威力巨大,奚朝殷一剑散开火符,挡在藤蔓小妖身前。
被挡的符却发生巨响,火花散落林中,开始燃起火焰,不等阿槐细想,只能连忙挥出一张浮水符,却忽然一瞬觉得有些力不从心。
没想到在浮水符的作用下,符展开如雨淋般降下,阿槐惊讶不已,同样惊讶的还有其他人。
火焰星火被浇灭,阿槐茫然的看着符纸,心中想着,她方才明明扔出去的只是普普通通的火符和浮水符。
怎么威力会这么大,想着,阿槐捞出一大把符纸仔细检查一番,不禁更加怀疑。
没错啊,她用的就是自己画的符,师傅最后留给她灵力、威力庞大的符纸都不在。
可是刚刚的两张符纸的威力,绝对不会是她能用出来的。
穆止烬第一开口,搭手在阿槐肩上震惊道:“天呐,阿槐,你简直深藏不露啊,我还以为你连个仙门的普通弟子都打不过!没想到你这么厉害”
阿槐一听,反而没有因被夸赞而感到开心,连忙跑到奚朝殷身边,都管不了那突然出现的人是谁。
阿槐害怕的伸出手拉着奚朝殷,担忧的带着哭腔道:“小师叔,你快...快帮我看看,我没得什么病吧?”
奚朝殷深知她为何会如此,但还是为了让阿槐安心,用灵力查看一番。
奚朝殷淡淡一笑安抚道:“没事,安心”
岑邀栎似是意识到,询问“阿槐,你有没有感觉到浑身上下都很畅通无阻”
闻言,阿槐仔细感受了下,确实比她平日里舒畅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