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处之地犹如一座坟墓,阿槐怒喝着已经疯魔的九尾狐妖。
“亲人?我的亲人全都已经死了,我为他们报仇有什么错”
在阿槐眼中,这世间,最重要的就是家人,只不过,她的家人暂时离开她而已,她也不会因此生恨
阿槐看着面前夭伶儿的脸“伶儿...难道就不是你的亲人了吗?她一直都想救你出去,从未放弃过”
闻言,九尾狐妖不再想听阿槐说什么“虽说你扰乱了我的计划,但我也不得不感谢你将这些人拖入我的幻境,只要解决了你,一切就可以继续”
说着,九尾狐妖从阿槐身上扯下悬挂的珍珠,看着珍珠七彩的霞光、光滑的珠面,九尾狐妖笑道:“多美啊!”
只见九尾狐妖两指一捏,珍珠被捏的粉碎,只剩下灰洒落。
“就用你,引出奚朝殷,让你带着记忆,沉进这幻境中,不断经历别人的一生吧”
说完,夭屿儿出手,指尖怨气注入阿槐眉宇间。
听着九尾狐妖的话,阿槐忽然明白,原来,小师叔已经变回来了...
阿槐意识模糊,只见一个深不见底的空洞出现在阿槐身后,阿槐全无意识的掉落进空洞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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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落落的庭院,枯树还长出嫩芽,杂草没有下人的清理,一丛高过一丛。
不过寥寥下人来回走动,手中从房中端出一盆盆血水,下人把血水一盆全都泼在枯树根上,然后循环往复。
阿槐只觉得浑身上下都泛着巨痛,像是身体被撕裂了一般,口中干涩,一点力气都没有。
房中婢女的走动声却不停止,耳边不时传来下人对床榻上妇人的议论声。
“这公主也不过如此,竟生下个死胎”婢女觉得晦气,还嫌恶心的用手绢捂了捂口鼻。
老妈子一听,不禁附和道:“有公主的身份,没有公主的命,可不就是这样”
说着,老妈子还上手扯上妇人的身,对着婢女道:“还不快来帮忙,将人丢去乱葬岗上,咱们就有银子拿了”
说完,还没等婢女来帮忙,阿槐忍者痛睁开眼,她分不清现在在哪里,自己又成了谁,只知道她在不出声,就是她命丧之时
“你们要干什么?”
老妈子见妇人竟还活着,挥了挥手,几名男子走进,手中都拿着板子
“熙悦公主,这可别怪奴才们,奴才们也不过是拿钱办事”
说着,随着老妈子露出狰狞的面容,一声令下“给我打”
阿槐无法出口说话,只见几名粗壮的男子拿起板子,在她原本就疼痛难忍的身躯上一板子打上去,疼痛声溢出。
不过半响,老妈子见才不过十几板子,妇人便再无动静,眼神示意婢女过来
婢女见状,将手绢一丢,和老妈子一块将妇人抬起来,抬到院门,然后裹上席子一把把妇人丢到大板车上。
随后给办事的小厮一人一两银子“好生将事办好了,若搞砸了,小心上头怪罪,可有你们受的”
两个小厮拿到银子,连忙应了,还不忘拍马屁道:“嬷嬷放心,我们一定将事办好”
“是啊嬷嬷,下次若还有如此小事,尽管来吩咐”
老妈子笑着挥挥手“去吧,可别耽误了时间”
两个小厮一听,就拉着大板车往城外去,夜间凄凉,板车行在隐匿的街道上,妇人身上的血随着板车流了一路,直至山间的乱葬岗。
两个小厮合力,将板车上的妇人丢进死人堆里,阴森森的乱葬岗,乌鸦盘旋,不时飞下立在死人的身上,一双圆滚的眼睛像是妖怪紧盯着小厮,听着不远不近的狼叫声,两个小厮心生恐惧,连忙拉着板车赶忙离去。
随着狼叫声越发靠近乱葬岗,一双双绿色的眼睛巡视着,似是在寻觅着夜晚的食物,好饱餐一顿。
忽然,一阵雷声滚滚。一道雷电劈到树上,枯树开始燃起大火,将狼群驱散,狼群心生畏惧,默默看着然后不甘心的离去。
阿槐躺在死人堆里,第一次感受到濒临死亡的痛苦。
在九尾狐妖的一生中,她不知道南宫玥的结局,原来,内个做什么都爱笑的公主,竟然死的这么凄惨。
阿槐咬咬牙,不等大火燃到身边,便奋力起身,一步一个脚印,朝着大伙走去
在外看着一切的九尾狐妖等了半响,看到阿槐被板子打,看到她在绝境中竟然站起,心中却有了一丝预想不好
阿槐走一步,如同走在荆棘之中,却还是往前走“我是...阿槐”
说完一句,便走一步。
“我...还要和小师叔...一起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