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禄客栈人来人往,店内歇脚的人陆陆续续不曾断过,店小二在堂中跑着,笑意陪衬着来者。
“咚咚咚”木门传来敲击声,阿槐迷迷糊糊睁开眼,双目都还没睁开就摇摇晃晃去打开门。
见是临越,阿槐困意来袭,打了个哈欠“有事吗?”
临越仿佛是预料到一般,提醒道:“阿槐,你是不是忘了,今天咱们要启程去禹城”
闻言,阿槐瞬间清醒,猜想到自己睡过了头,赶忙问道:“几时了?”
临越指指外头的队伍“就等你了”
阿槐一听,尴尬一笑“我马上,马上就好”
说着,阿槐换上暖和的衣裳,在屋里一通收拾东西,路过窗前时,看到窗边摆着的《南程国记》还略有些迟疑要不要带上。
门口传来临越的催促声“好了没啊?”
为了不耽误行程,阿槐把《南程国记》塞进包袱里,就急忙跑下楼“来啦来啦”
却在福禄客栈门口,看到了萧云颐,想着前几日闹的不愉快,阿槐不悦道:“你怎么在这?”
萧云颐站到马车旁,很作的道:“本公子在这了,你能怎么着啊!”
还没等阿槐生气,就见马车的帘子被掀开,南宫羡坐在一边面色柔和的看着她,没想到两人认识,向阿槐说道:“此次咱们南下救灾,正需要萧公子帮忙”
阿槐闻言,就此罢手 而一旁坐着的南宫玥朝她招手“快上来,坐马车可比骑马舒服”
闻言,阿槐爬上马车,与南宫羡面对面坐着。
只留着站在门口无处可坐的萧云颐,临越见状,拍拍一旁的位置“萧公子,来我这啊!”
萧云颐不情不愿坐上临越要赶马车一旁的空位。
不禁抱怨“堂堂一个王爷,大点的马车都买不起”
临越一听萧云颐说南宫羡的不好,赔笑道:“南宫羡是为了救灾省些银两,你个首富之子,还是忍忍吧!此次救灾别还没花你家银子,就先没了”
萧云颐懒得理,不回话。
一行人启程,两辆马车四匹马,多余的婢女侍卫都没带,阿槐瞧着南宫玥的腹中
又看向帘外的马车,阿槐疑惑道:“咱们不是要走水路吗?怎么又走官道了?,这样岂不是让玥姐姐受累”
南宫玥一听,解释道:“是我想坐马车,好观望这大好河山”
阿槐一听,不禁笑道:“玥姐姐,怕是你腹中的胎儿想看吧”
南宫玥也没否认,前些日子,驸马江怀仁在外私养外室,被揭穿后,南宫玥想和离,可没想到江怀仁要休妻,南宫羡知道其中原后由,不想让姐姐受委屈,当众忤逆了南程皇,和离是成了,可南宫羡却被派遣南下救灾。
想着皇城中流言蜚语众多,南宫玥便决定与南宫羡一同前往,就当散散心。
一路上有说有笑,等路过驿站,队伍停下来休息,南宫玥喝着茶不禁想起一回事,当做个笑话对阿槐讲道:
“我同你说,前些日子,六弟竟然和一个姑娘起了冲突,我还差点拦不住呢”
阿槐一听,有了兴趣,兴致勃勃听着“内姑娘装疯卖傻,弄了一身泥巴到六弟身上,然后六弟直接扯着小姑娘的衣裳,我一句男女授受不亲,才让六弟放了手”
“那小姑娘也是没注意,一下子就摔倒地上,疼得直哭呢!”
阿槐一听,有种莫名的熟悉感,不仅觉得不搞笑,还不禁看看自己的屁股,好像能感觉到一样。
“姐姐,启程了”
两人笑着起身,上了马车。
一月后,紧赶慢赶,一行人也终于到了禹城。
与皇城不同的是,不知为何,禹城外流民更多,更为杂乱,城门紧闭,流民在外,瘦的只剩下一身皮肉骨头。
流民们在看到有马车走过,全都蜂拥而至,伸着双手,祈求着马车内的人能给他们些吃食。
几人举步艰难,忽然一阵马蹄声传来,城门大开,一簇士兵跑出,将流民驱赶离开。
来人一身盔甲,在看到马车内的翼王南宫羡后,急忙向前供迎。
“老臣拜见翼王殿下,熙悦公主,接驾来迟,还望恕罪”
南宫羡走下马车,双手扶起蒋老将军“外祖父,不必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