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身晃动弄出痒意,阿槐一个“阿嚏”把草吹飞,自己模模糊糊的醒过来,还打了个哈欠
迷迷糊糊看到眼前熟悉的人脸“白发老头?”
阿槐兴奋站起,忘记手里还拿着鱼竿,一下子鱼竿被弹飞,甩了阿槐一身水。
没听到鱼竿落地的声音,阿槐朝鱼竿望去,就见祈靳一手稳稳的抓着鱼竿,仔细一看,少年另外一只手里还拎着一壶酒。
酒香浓厚到哪怕隔着几里都能闻到。
祈靳拿着鱼竿走近,不免吐槽一顿“真够笨的,师傅,你让她钓鱼,咱们今晚谁都别想吃饭了,直接饿着肚子就行”
白发老者一听,不知想起什么,笑意然然“我那是让你钓,谁让你让小姑娘去钓”
阿槐一听白发老者是站在自己这边,连忙很认可的点了点头。
祈靳嗤笑一声,拎起手中的酒“难不成让她拿着锄头去挖你埋的深不见底的酒?”
白发老者仔细一想,好像也是这么回事,又见阿槐可怜兮兮的模样,道:“哎呀,你一个一个做不就行了”
闻言,祈靳无奈“行,我去钓”
随后把酒放下,拿着鱼竿走到竹篮边上,重新将鱼竿钩丢进水中,阿槐想起他会法术,一缩一缩凑到祈靳身边
“你不是会法术吗?用法术我们不就有大把大把的鱼吃了?”
阿槐疑惑他为什么要自己钓,祈靳一听,曾经自己也对老头子说过这番话,然后抬头示意,让她去问白发老者
阿槐好奇朝白发老头看去,只见白发老者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出一个石桌和四个石凳
白发老者笑着,手抚胡须,一摇一晃很有哲学道:“正所谓,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这样的鱼,钓起来吃,才美味”
正钓鱼的祈靳一听,嗤笑一声老头子的回答,只听阿槐一句
“那姜太公钓鱼,还不用钩呢!”
白发老者被小姑娘这么一说給整尴尬,不知该如何回答,只能赶忙喝几口酒压压惊
阿槐憋着笑,也想尝一口酒,伸出手要拿酒杯,被拦住
“唉唉唉,你喝茶水”
说着,白发老者又变出一个茶杯,阿槐有点失望,但还是把茶杯的水喝完,惊奇的是,阿槐喝完茶杯的茶水,茶水竟然又自己满上。
阿槐见此又喝了一口,茶水又满上。
白发老者出声“小姑娘,再喝,你可就没法吃鱼了”
说着,白发老者还不忘夸夸自家大徒儿“我这乖徒儿,别的不说,这烤鱼的技术还是很不错的,总要尝一口,才能不遗憾”
白发老者好像深谋远虑的说着,阿槐不太明白,但忽然闻到一股香味。
天色渐渐暗淡,祈靳已经架起火,开始烤鱼了。
一个时辰后,烤鱼上桌,美酒倒上,除了烤鱼,还有蘑菇和野菜,甚至是烤肉,虽然全是烤的,但色香味俱全。
祈靳拿了条较大的烤鱼递给阿槐,阿槐不好意思的接下,实在是这烤鱼的味道太过美味。
一口就迫不及待咬上,在嚼入腹中后,阿槐竖起大拇指,口中嘟嘟囔囔道:“太好吃了吧!”
白发老者看向自家徒弟竟然把大鱼给了小丫头,故意道:“大鱼不该先孝敬师傅吗?”
祈靳一听,嘴角上扬,递给白发老者一条虽大,但是却大不过阿槐的烤鱼
“人家小姑娘是客人,也就吃一次,您呀!还能吃后半辈子呢!”
闻言,白发老者心知肚明,没当着阿槐面说出来。
等着吃饱喝足,阿槐才开口“我来找你,是有事的”
白发老者喝了口酒“我知道啊!等你说呢”
说着,白发老者终于想起,看到阿槐变了的脸,疑惑道:“不太对,你的脸怎么会变了呢?”
阿槐更是疑惑“是啊!你不是说我此行定会顺遂,可如今,我哪里顺遂了,还倒霉,师叔师叔没找到,我还变成了别人”
说着,阿槐还好奇起来,她一路走过来,都是生面孔,除了白发老者,便问道:“您的脸这么不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