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先在听到马车内传出的女声,阿槐还露出笑意,她的计谋也算是成功了,结果还没开心半秒,屁股先着地,如果她刚才哭丧是演戏,那么现在就是真的哭,被疼哭了。
南宫玥见小姑娘坐在地上抽搐哭着,眼睛红彤通通的,走下马车。
走进小姑娘身边,连忙拿起手绢擦拭着小姑娘脸颊的裂痕,阿槐忍着臀部的疼痛,继续演戏“呜呜呜,想去想去,想去想去,呜呜呜”
南宫羡心软,安抚道:“去去去,你想去哪啊?带你去”
南宫羡没搭理小傻子哭不哭“阿姐,我们可以进城了”
这话一出,阿槐哭丧道:“我也要去,我也要去”
南宫玥一听,明白了小姑娘想去哪,原来不过是想跟他们进城,先让婢女扶着小姑娘上马车,南宫羡停留在外
南宫羡一看,看到小傻子不慎露出嘴角上扬的模样,原来是朝着他阿姐来的,不满劝道:“阿姐!”
南宫玥看着小姑娘上了马车,才转回头看南宫羡,知道他顾虑什么,不太想听,直言道:“六弟,男女授受不亲”
这话一出,南宫羡和临越都懵住了。
南宫羡急忙小心的走上马车。
临越拍拍南宫羡的肩膀,示以让他放心。
阿槐坐上马车,看没人了才发出痛苦声,那一摔着实把她摔疼了,现在都还泛着痛。
又想,更有的是,她脸都丢没了。
马车帘子被掀开,阿槐一个激灵,慌乱继续扮起傻子,乖巧的坐在马车里。
南宫玥坐进马车里,看着小姑娘的动作,笑了笑,随即拿出一个棉枕递给小姑娘
“垫着坐吧!不然会疼很久的”
听着南宫玥柔和的话语,知道她识破了她,阿槐尴尬笑了笑,本来想称呼姐姐的,又看南宫玥手抚着腹,腹中隆起,猜想到怀有身孕,到嘴边的称呼变成了夫人。
“夫人...嘻嘻,你怎么发现我装傻的?”
马车宽大,南宫羡不急不慢的饮了杯茶,随后放下茶杯,反问道:“你眼神清明,眼睛是不会骗人的,怎会是痴儿?”
阿槐闻言,笑了一声“是我小看夫人了”
随即阿槐又道出此行的目的“我需赶进皇城寻一位故人,所以只能出此下策,实在抱歉,叨扰了”
说着,阿槐举起手发誓,保证道:“我保证,我一进城你们就可以把我放下,我绝不多加纠缠”
南宫羡见她实诚,忽然感叹身边已经很久没有能如她性子一般真诚的女子了。
“好”应了声,南宫羡倒了杯水给她“听你嗓子沙哑,喝点润润嗓,也可以暖暖身子”
马车内装饰华贵,茶杯是白瓷,茶是上好的龙井,阿槐刚啃了半个饼,饱是饱腹了,就是太干,干的她嗓子不舒服,说话都沙哑了。
不禁感恩面前南宫玥,竟然连这么一点小事细节都能发现。
阿槐刚喝了一口水,帘子蓦然又被掀开,一个较为庞大的身躯挤进来坐在一边,与阿槐面对面。
阿槐瞬间觉得宽大的马车瞬间变得有些拥挤。
南宫玥见怪不怪,吃着点心喝着茶。
阿槐和南宫羡四目相对,阿槐也懒得再装傻,偏头到一边,南宫羡偏头看马车外,谁都不说话。
阿槐还细节的发现,南宫羡怎么还换了一身衣裳,又仔细一想,她刚才蹭了一身泥巴到他衣裳上,行吧,没和她计较就行。
南宫玥看着两人,像是赌气一样各自扭头到一边,很是有趣。
想着今日去见的大夫,大夫与她说的话,南宫玥只能默默叹息,藏下眼中的悲情,不让他人发现。
马车行至城门口,在凡人眼中看不到任何东西,临越施法将马车以及一行队伍隐藏,悄无声息进入皇城内。
直至到城中街道,马车现身。
皇城街道内外寂静,只有马蹄声和车轮滚动的声音。
马车行驶一会儿,停在一处空地。
南宫羡坐在马车内,抬头示意装傻还是个戏精的“傻妞”下马车,阿槐无语,本想向南宫玥道谢,但又看南宫玥已经熟睡。
阿槐想着来日方长,掀开帘子一下跳下马车。
表面跟南宫羡挥手告别“有缘再见,翼王殿下”
心中想的却是“等着我,小师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