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这个,阿槐细细道来:“归瞳拿给我说,内些仙门弟子都不是什么好人,说明好人只有小师叔啊!还有,那么多银子,像是给我的嘛?玉佩又是小师叔的,用千里地能跑出来,肯定借小师叔的手喽”
一想到这个,阿槐憋着气,她摔进草堆里,也是他的手笔,他故意的。
“最主要的,就是....”
说着,阿槐摇晃起手里拿着的木牌,只见那上好的紫檀木牌闪着光,奚朝殷往自己腰间的木牌看去,同样闪着光。
“哈哈,小师叔,证据哦~”
闻言,奚朝殷笑笑,走向反方向时,阿槐愣住,指了指右边“小师叔,不去和大伙集合吗?”
黑夜里仅凭月光,阿槐看不清小师叔的脸色,只听到玉佩在他手中转动传出的声响,随后嗤笑一声
“小丫头,如今我是忤逆仙门的叛徒,从你接过玉佩开始,咱俩可就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了”
“你....退不了”
阿槐被他说的话唬住,但又莫名七妙开始想想,她的师门好像本该就是这样的,不该是被道德束缚的,包括师傅好像也是大逆不道的
直言道:“那便不退就是了”
奚朝殷静静看着她,离开朝阳宗,他可是把长老和掌门全都给封印在殿宇里,短时间出不来,至于后续,他还没想过。
随后,开口说出“我不会和你攀师叔侄关系”
阿槐听出来了,虽然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但还是不认她,想让奚朝殷认她,做梦都不可能。
但是,阿槐可不怕,毕竟师傅说过“女追男,隔层纱”等着看就是了。
忽然一想关键一句,阿槐急着转折“首先....我是不会去跟你找什么沉泠花的,毕竟,这么危险的事情,不适合我”
奚朝殷挑眉“你确定?”
阿槐呵呵呵几声,又听“自己走?还是我绑你走”
阿槐吃瘪,埋怨道:“你不走我怎么跟着,我又不....认路”声音越说越小
一路上,阿槐都在想,该怎么打消小师叔要去找沉泠花的想法,左边一个自己,右边一个自己,开始争论起来,活灵活现
“亲情啊!他可是你的小师叔,肯定会想和你找回家的路”
“开什么玩笑,你是不是忘了他说的什么了?绝对不会和你攀师叔侄关系,还不如自己赶紧跑路”
“亲情!”
“跑路!”
“亲情!亲情!亲情!”
“跑路!跑路......”
想的头疼,阿槐甩开胡思乱想,一眨眼,就跟着奚朝殷走到....额.....一个破庙里。
阿槐自小虽活的不怎么样?可是住破庙还是头一回“小师叔,你堂堂一个天下第一仙门正派的长老,怎么有点....寒碜”
其实阿槐本来想说小气、抠门,可到底没有说出来的勇气。
破庙屋顶通了一个大洞,月光从大洞照进里面,照着破庙曾供养的佛像,被蜘蛛网和灰尘遮起的佛像。
只见奚朝殷悠闲走进破庙里,把内块随意可变大变小的小石头变出来,然后变成石墩子,躺了上去“银子要养三个人呢!就住破庙好了”
闻言,阿槐无言以对,随意点了张火符,将烛火点燃,破庙瞬间亮堂起来。
阿槐试探性走近他身边,发现没什么结界后,直接蹲到石墩子旁
“小师叔啊!要不我们先不去找沉泠花,我们先找回家的路吧!”
“你看啊!我也很久没回家了.....”
“先找沉泠花”
阿槐的亲情计宣告失败,被一口否决,直接站起来,皱着眉问道:“为什么?”
奚朝殷被吵得睡不着,直从石墩子上坐起来“你只记得你师傅,我也只记得我师姐”
阿槐一听,愣住半响没回神,什么意思?小师叔的意思就是,她阿槐记忆中只有和师傅生活的记忆,谨听师傅嘱托,等待一个从未见过面的小师叔,甚至记忆里都没有过的人,就可以找到回家的路,可她却不记得自己的爹娘是谁。
而奚朝殷自己的记忆有师门四人,可到最后,却只见过师姐一个人,而那些空白的人,都发生了什么,以及一个半路杀出来的师侄,他无从得知。
寂静深夜,风声格外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