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股魔气不断被吸食进奚朝殷体内,阿槐怎么拍也拍不散,奚朝殷意识越来越模糊.....
阴殿成了一堆废墟,却见整个三更城地缝开裂,屋檐歪着,杂草丛生,没有一个人影。
独暮幽立于中央,入目一片惨淡,没有半分热闹,她眼中剩下的苟延残喘的人,不过尔尔。
独暮幽走到三更域主跟前,一现一影,不过是百年来的一缕执念,撑着他走到今天。
看着故人苍老的容颜,独暮幽静默道:“以一族性命换一人,值得吗?”
三更域主淡然一笑“呵,她是我一族唯一的希望”
说完,苍老的老者笑着,过往一切如烟云,身躯慢慢消散于天地之间。
阿槐扶着奚朝殷,走着没有尽头的路,他的灵识越来越虚弱,面露痛苦之色,耳边鬼哭狼嚎,痛苦至极。
“小师叔,小师叔”
阿槐喊着,却不见奚朝殷有半分动静。突然,头顶光芒大亮,一白衣女子出现在两人身前,未等两人反应,挥袖便将两人带走。
从地渊出,离开三更域,独暮幽望向那仍旧热闹的城,傀儡人被打的四分五裂,却再没了拾起碎片的人。
朝阳宗——
门派之首的朝阳宗灵气充沛,药草丛生,雾气缭绕,山落悬空,上是一座座殿宇,下则流水流下汇入泉中,不失仙气而又繁华。
宁静的草屋内,榻上少女面色虽苍白却平静.....
三更域城前,站着牧爷爷、屠大叔、鬼婆婆和一起玩的朋友们,阿槐一手抱着牧爷爷,一手揽着鬼婆婆,笑道:“牧爷爷,鬼婆婆,我找到小师叔啦!我要回家了哦!”
牧爷爷欣慰一笑,拍拍小姑娘的脑袋“去吧!记得有时间回来看看爷爷”
阿槐嗯一声,踏上离开的路,挥手告别朋友们。
耳边传来鸟鸣声,微风拂过面庞泛起暖意,阿槐模模糊糊睁开眼,入目的是屋檐,感受到的是暖阳的柔光。
少女身着一袭月色轻纱罗裙,柔顺的黑发披散在身后,裙摆花边随风飘散,感受着从未感受过的光彩。
“你醒啦!”
在不安心的环境下,忽然传来熟悉的声音,是归瞳,阿槐站在窗边开口问候归瞳,毕竟归瞳当时受的伤也是很重“你没事啦!”
归瞳性子如同自家主人一样,傲娇道:“那当然了,我可是神兽,怎么可能有事”
阿槐一听,噗嗤一声笑出来“好,神兽神兽”
“小师叔呢?他怎么样?”
想起奚朝殷痛苦的模样,阿槐有些担心,又看看这灵气充沛的地方,猜想到这里估计就是小师叔的师门,也许,也是她的师门。
归瞳笑笑“祖宗和槐清仙子还在闭关,我守着你”
阿槐一点就通“奥~懂了,哈哈哈”
心里想,她也是又认识了一位家人。归瞳挠挠头,不太忍心开口,又不得不说“阿槐啊!清择那老头想见见你”
“好啊!”阿槐一声应下,对于她来说,她等了那么久,终于可以见到亲人了。
换了身衣裳,跟着归瞳往山上走,她没有灵力,只能徒步而行,一路上觉得很新奇,左看看右看看。
仙鹤盘旋而飞,暖风都让人舒适。可是,令她没想到的是,面见她所以为的亲人时,只有一股压迫感以及不适,更没想到,他们,只不过想利用她。
阿槐站在殿中,聆听着面前掌门及长老的谈话,让她浑身发冷的是一句话,由天魁长老发出
“我朝阳宗乃第一宗门,岂能容你一个凡人成内门弟子”
闻言,阿槐冷下脸,看向左边一位的女长老,她说话虽柔和,却依旧道:“阿槐姑娘,若你有天赋,自然可入宗门,可如同其他人一般,从外门弟子做起,之后可拜入内门,可是....你无仙骨,亦无灵脉,以凡人之躯修道,太过勉强”
阿槐一听,哼气一声,想着一心也不想认她的小师叔,嘴巴比脑子先快一步“那我走就是了”
“等等”正中央的掌门发话,看着阿槐道:“我们在槐清心子带回的卷轴中得知,唯有三更域人可探寻到沉泠花,若你为仙门寻到沉泠花,我朝阳宗也并非无情,可允你入宗门”
闻言,阿槐心中冷笑,附和道:“好啊!”
回草屋的路上,归瞳小心翼翼观察着阿槐,阿槐想着十天之后启程,她要好好琢磨琢磨怎么才能跑出去,胜算很大,毕竟,出去了,就不是朝阳宗的地盘了。
“丫头,你没事吧?那群老头都跟你说啥了?”
归瞳生怕她倒戈到那群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伪人那边,虽然自家祖宗吩咐,见机行事,可是,这么一个古灵精怪的丫头,归瞳还是觉得很有意思的,可惜了,谁叫他家祖宗警惕心那么高。
阿槐摇摇手“没事,你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