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喾叹了一口气,对裴锦望道:“你这招也太卑鄙了,专门找这些阴沟里的东西来害人,你师傅没教过你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吗?哦!我忘了,你师傅就是个大贪官,这样的人怎么能教出君子呢!还让你当上了新剑尊,简直是可笑,可耻,万一你们师徒两人的剑尊位都是买来的……”
裴锦望听到卫喾的话,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他怒视着卫喾,咬牙切齿地说道:“闭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拖延时间!”
卫喾仰头看天,装作没看见裴锦望阴沉的脸色,继续道:“你没看到我正在给你点明你师徒二人龌龊的手段吗?你倒是别急啊。”
裴锦望脸色铁青,他最恨别人提及他的出身和过往。卫喾的话就像一把利刃,狠狠地扎在他的痛处。他怒喝一声:“找死!”
卫喾笑得花枝乱颤,道:“我说的都是事实,我娘说了,说真话的人就算最后会受伤也会得到别人的喜爱,说假话的人就算再讨喜也会被人厌恶唾弃,就像你一样,就算你再会花言巧语,也掩盖不了你龌龊的手段。”
裴锦望怒极反笑,他紧紧握住手中的剑柄,指节泛白。他看着卫喾,一字一句地说道:“牙尖嘴利的家伙,要是玉遥宗知道自己的弟子劫走别人的夫君又会如何?趁这个消息我还没有放出去,把萧迎交出来了!”
卫喾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道:“你若是有证据,你会不说出来?恐怕你早就迫不及待地向整个修真界宣扬萧迎是你的夫君了吧!可惜啊,你没有证据。”
裴锦望气得脸色发白,他瞪着卫喾,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咬牙切齿地说道:“你别得意太早,就算没有证据,我也可以让玉遥宗把你交出来!”
卫喾嗤笑一声,道:“你只敢在背后使些见不得人的手段,有本事你就到玉遥宗山门前去大喊‘萧迎是你的夫君’,看看玉遥宗会不会把我交出来!
裴锦望气极了,问他:“萧迎是你什么人,值得你搭是性命救他?”
卫喾想也不想,道:“他是我娘子。”
裴锦望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他咬牙切齿地说道:“胡说八道!萧迎怎么可能是你娘子!”
卫喾笑得眉眼弯弯,抬手轻抚发丝,道:“对啊,他是我娘子,所以呢?你还要拦着我和我娘子在一起吗?”
裴锦望被卫喾的话气得头晕目眩,他死死地盯着卫喾,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他强忍着怒火,一字一句地说道:“萧迎什么时候成你娘子了!”
卫喾盯着裴锦望,戏谑道:“他当然是我的娘子了,我们早就暗通款曲,情投意合,早就生米煮成熟饭了。”
裴锦望瞳孔微缩,怒视着卫喾,声音有些颤抖地问道:“你……你们……”
卫喾双手抱臂,颇为自得地说道:“你不必觉得难以置信,我们就是情投意合,你这种没有真才实学,只靠阴谋诡计上位的剑尊是没办法理解的。”
裴锦望气得脸色铁青,他指着卫喾,咬牙切齿地说道:“你别得意,就算你们有私情又怎样,萧迎是我明媒正娶的夫君!”
卫喾似笑非笑地看着裴锦望,道:“明媒正娶?呵,有媒妁之言吗?有父母之命吗?有三书六礼吗?有宾客祝福吗?什么都没有算什么明媒正娶?”
裴锦望被卫喾问得哑口无言,他确实没有给萧迎办过婚礼,甚至连一个像样的仪式都没有。他当初只是想把人囚禁在身边,根本没想过这些。
卫喾摊手道:“可见你就是个只会用卑鄙手段的阴险小人,不光手段卑劣,人也下贱,瞧瞧你做的这些事,哪一件是人能想出来的。”
裴锦望气得脸色发青,他指着卫喾,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他做梦都没想到,卫喾竟然会如此牙尖嘴利,把他说得毫无还嘴之力。
卫喾又道:“我懂了你这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自己可以叫萧迎一口一个夫君,却不允许我叫萧迎娘子,你玩强制就算了,还要打散我们这对苦命鸳鸯!”
裴锦望气得七窍生烟,他指着卫喾,手指颤抖,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他这辈子都没受过这种气,偏偏卫喾说的句句属实,让他无从反驳。
古笙与庄赢两人都在目瞪口呆,头一次见识不要脸的人,居然是玉遥宗教出的弟子!!!
古笙和庄赢对视一眼,心中震惊不已。他们没想到卫喾竟然如此能言善辩,把裴锦望气得半死,还把萧迎给“抢”走了。
萧迎在暗处听得脸色通红,耳朵尖都红透了,他怎么不知道卫喾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伶牙俐齿了?
钱师弟已经彻底傻了,他呆呆地看着卫喾,脑子里一片空白。他从来没想过,卫喾竟然会这么能说,简直是把裴锦望给骂得狗血淋头。
卫喾仰头看天,一副心痛的模样,道:“你说说,你这个新剑尊位置多少人修仙子弟想得到,不好好享受你师傅用黑心钱给你买的富贵日子,偏偏要和我们萧迎纠缠不清,我们萧迎这么清白的人怎么会被你这种人盯上呢,真是……唉!”
裴锦望被卫喾这一番话说得怒火中烧,他紧握剑柄,指节发白,咬牙切齿地说道:“你别在这里巧言令色!你和萧迎究竟是什么关系!”
卫喾微微歪头,笑得温柔又带点妩媚,他看着裴锦望,道:“我早就说过,我和他情投意合,早就暗通款曲,你还不信,非要我说得这么明白。我和萧迎啊,我们两个两情相悦,早就……”
裴锦望被气得脸色发紫,咬牙切齿地问道:“早就什么?!”
卫喾道:“早就私定终身,珠胎暗结了。”
裴锦望震惊不已,他死死地盯着卫喾,半天没有回过神来。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卫喾刚才说什么?珠胎暗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