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萧迎是谁?把规矩看得比命都重要的人。
怎么可能会喜欢上卫喾。
钱师弟越想到这里,就觉得匪夷所思。
萧迎是厉云宗的大弟子,未来的厉云宗宗主,一言一行都代表着厉云宗。他性子冷清,不苟言笑,对任何人都是一副淡漠疏离的样子。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喜欢别人?更不用说喜欢卫喾了。
钱师弟正想着,忽然听到耳边传来一阵细微的声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动。他立刻警觉起来,侧耳倾听。
“嗤啦——嗤啦——”
那声音很轻,若不是钱师弟耳力好,恐怕都听不到。那声音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撕扯,又像是有人在窃窃私语,让人毛骨悚然。
钱师弟皱了皱眉头,手中捏了个法诀,警惕地环顾四周。四周静悄悄的,只有风声和树叶沙沙作响的声音。那声音再次响起,这次更近了,仿佛就在耳边。
那声音飘忽不定,忽远忽近,让人难以捉摸。钱师弟心中愈发不安,他停下脚步,闭上眼睛,凝神静气,努力想要分辨出声音的来源。
然而,周围除了风声和树叶声之外,再无其他。那声音仿佛鬼魅一般,若隐若现,让人摸不着头脑。
萧迎提醒道:“别分心。”
钱师弟被萧迎这么一提醒,立刻回过神来。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静下心来,不再去理会那诡异的声音。
他明白,现在不是纠结声音的时候,萧迎带着他们离开塌陷的院子,就是最好的选择。既然萧迎说有埋伏,那就一定有埋伏。
钱师弟握紧手中的长剑,警惕地跟在萧迎身后。他不敢再分心,必须全神贯注地戒备着四周,以防万一。
他们一路前行,周围的景色不断变换。钱师弟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但内心却越来越不安。那种被监视、被窥视的感觉,始终挥之不去。
萧迎似乎感觉到了钱师弟的紧张,他微微侧头,低声说道:“小心。”
钱师弟点点头,压低声音说道:“师兄,这地方不对劲。”
萧迎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萧迎和钱师弟十分默契的在左右发出声音。那股诡异似乎察觉到了,不小心把声音放响了许多,一左一右都已经拨好巧剑了,围在四周的东西暂时退了下去。
钱师弟咽了咽口水问道:“师兄,那是什么东西?”
萧迎眉头微皱,低声说道:“不清楚,但是数量很多,而且善于隐藏。”
钱师弟握紧手中的长剑,心中愈发不安。他感觉四周似乎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他们,随时都有可能扑上来将他们撕碎。
萧迎沉默片刻,又道:“它们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等待什么?钱师弟心中一紧,难道还有什么更可怕的东西要出现?
四周的诡异就像一个无限在扩大的范围,明明安静下来了还是感觉会慢慢靠近过来,不知是敌是友。
萧迎和钱师弟背靠背站着,两人警惕地观察着四周,手中长剑出鞘,寒光凛凛,蓄势待发。
卫喾挣脱开萧迎的怀抱,双脚踏地才松了口气:“幸好没有上次追杀你的恐怖。”
没有上次追杀他的人恐怖?
萧迎看着四周黑乎乎的,人影都看不见一个,卫喾又是如何判断没有上次那些村民恐怖的?这些东西是什么形成都不知道,又如何清楚它们的实力?
萧迎忍不住开口问道:“你如何知晓?”
卫喾道:“上次追杀你的人,就算那第一个老头实力不强,但光是那浑身爆发的气势我都受不了,更别说后面跟着你的那三个了。”
钱师弟听得一头雾水,萧迎和卫喾在打什么哑谜?上次追杀萧迎的人?
萧迎闻言,眉头紧锁,脑海中闪过一些画面,那些村民的面孔在脑海中浮现。他目光转向卫喾,问道:“你是说,这些东西和上次追杀我的人有关?”
卫喾看着黑乎乎的四周,耸了耸肩,说道:“我只是感觉它们没有上次那些村民可怕,至于有没有关系,我也不知道。”
钱师弟听得云里雾里,什么村民?什么追杀?萧迎师兄不是厉云宗弟子吗?厉云宗弟子在外面修缘怎么可能有人敢追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