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喾眨眨眼,被他说得一懵:“撑开?什么意思?难不成我以前还练过什么邪功?”
“不是邪功。”萧迎目光沉了几分,“倒像是……有人故意废了你又重塑过。”
卫喾愣了愣,心里咯噔一下,脑子里飞速过了一遍原主记忆,却什么都抓不住:“谁会闲着没事干重塑我经脉啊?”
“这就要问你自己了。”萧迎抱臂靠在桌边,语气淡淡,“重塑经脉痛苦非常,没人会无缘无故对你做这种事。”
卫喾面上苦笑,我上哪问原主去?穿过来时小篮子就说过这是一个废物草包,怎么现在又会发生这种事情,难道在宗门受过什么委屈?不对,如果真的是的话,他在宗门就能感应到原主愤怒的神情了,难道真是那个和尚?
萧迎见他神色恍惚,以为他想起什么不愉快的事,难得放缓了语气:“想不起来就先别想了。”
卫喾回神,干笑了声:“不是,就是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有点身世之谜的味道。”
“身世之谜?”钱师弟突然说道:“该不会是话本看多了,幻想自己是哪个大宗流落在外的私生子吧!”
卫喾瞥他一眼,故意拖长调子:“说不定还真是呢,毕竟我这么特别。”
“特别?”钱师弟嗤之以鼻,“你这脸皮厚度倒是挺特别的!”
卫喾拍了拍钱师弟的肩膀,一脸语重心长:“小钱啊,等你再历练几年,就能达到我这境界了。”
钱师弟拍开他的手,涨红脸:“谁要跟你学这个!”
卫喾摇头晃脑,故作深沉:“唉,天赋这东西,强求不来的。”
“够了。”萧迎打断两人无聊的斗嘴,“不管你经脉怎么回事,先试试能不能引气。”
卫喾挠挠头,有点犯怵:“怎么试?上次差点没把自己憋死。”
萧迎走到他身后,一只手按上他后心,另一只手拨正他歪七扭八的坐姿,语气里带着嫌弃:“闭眼,别胡思乱想。”
卫喾被他按住后心,莫名有点紧张,闭上眼却忍不住小声嘀咕:“你这手法,跟点穴似的……”
“闭嘴。”萧迎指尖灵力一催,“想走火入魔就继续说。”
卫喾立马噤声,乖乖感受那股灵力在经脉里游走,不敢再皮。
“跟着我的灵力走,别乱跑。”萧迎声音压得很低,指尖却微微发热。卫喾体内那股灵力刚触到宽阔的经脉,便像是探入了无底深渊,萧迎眉头不自觉拧紧,收回手时指尖还带着一丝颤。
卫喾睁开眼,感觉跟上次没什么两样,扭头看他:“怎么样?是不是又失败了?”
萧迎摇头,神色有些凝重:“不是失败……是太顺利了。”
卫喾愣了下,这台词听着不太妙啊:“顺利?那你脸色怎么跟见了鬼似的。”
“不是见鬼。”萧迎顿了顿,盯着他的眼睛,“是像在看一口枯井突然变成了海。”
卫喾被他这比喻弄得心里发毛:“所以……我这到底是赚了还是亏了?”
“不知道。”萧迎难得露出茫然神色,“按理说这样的经脉早就该爆体而亡了,你却还活蹦乱跳。”
卫喾嘴角抽了抽:“活蹦乱跳?我这叫命硬懂不懂!”
“命硬?”萧迎嗤笑,“我看是命怪。”
卫喾耸肩,故作轻松:“怪就怪呗,反正死不了。”
萧迎沉默片刻,忽然抓住他的手腕探了探脉象,确认那诡异的经脉没有躁动迹象才松开手,道:“跟我进来房间。”
卫喾被他拽得一趔趄,小声嘀咕:“这么神秘兮兮的,不会是要传我什么绝世武功吧。”
萧迎没理他,进屋后从怀中掏出一枚古朴玉简,这东西还是他从堕仙崖带出来的,关上门开启隔音阵法,才扔给他。
卫喾手忙脚乱接住玉简,翻来覆去看了看:“这是啥?高级版武功秘籍?”
“别乱叫。”萧迎语气罕见地有些紧绷,“这是我在堕仙崖寻到的,里面记载了一套诡异的功法,虽不知这功法打哪来,但我试过,确实可以引动天地灵气。”
卫喾有些懵:“这是好东西啊?你为什么还要开启隔音阵呢?是怕你钱师弟偷听学了去?”
萧迎语气沉了几分,“这功法邪门得很,我在悬崖底看到过许多白骨……都是被这功法反噬而死的。”
卫喾手里玉简差点没拿稳:“反噬?那你还给我?这不是坑人吗!”
“因为其他功法对你没用。”萧迎盯着他,语气笃定,“这功法能引动灵气,却又偏偏不挑灵根……说是为你量身定做的也不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