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阳光明媚,晒化了窗台的薄雪。
屋内明亮,光线自然而然落在相拥而眠的两个人身上,镀了一层温馨的光。
辛弦侧躺在白守株怀里,额头抵着胸膛,发丝微卷,双腮红润,呼吸逐渐发生变化,悄然睁开眼帘。
大约反应了半分钟,他稍微一动弹,身下的酸麻乍然传来,让他情不自禁发出闷哼。
这么一动,白守株也从睡梦中醒来。
他眨着惺忪睡眼,那层灰蓝色像是雾似的,显得眼睛迷蒙。
“宝宝,你醒啦。”白守株嗓音微哑,手臂搭在他腰间,不由分说扣紧几分。
昨夜记忆一幕幕划过心头,辛弦掀开被子,低头瞅自己身上痕迹,简直比春日的花还灿烂,开了一路。
昨夜还没注意,这只兔子太能造了吧?
白守株的视线也落到星星点点上,小脸不禁一红,不敢直视辛弦,磕磕绊绊说不利索话:“那个……我也不知道第二天会这么明显,我下嘴也不是很重哇……”
从辛弦的角度看,他半垂着脑袋,双颊粉红,一副既羞涩又委屈的模样。
“你差点把我干死,现在装什么纯情小白兔?”辛弦一开口,嗓子亦哑了大半,比白守株还要严重。
他捏了捏嗓子,眉头微皱,白守株立马窜下床,给他接了一杯温水,亲手喂他喝。
温热滋润的水划过喉咙,干涩的感觉褪去,辛弦的声音恢复正常不少。
辛弦轻飘飘瞪他一眼:“你怎么不穿衣服就下床。”
白守株放下玻璃水杯,钻进被窝里,挨着他亲亲热热,卖乖道:“因为想快点给你接水。”
说完话,在辛弦水润的唇瓣上啄了一口。
大清早的,腻歪死了。
辛弦心里吐槽肉麻,自己的脸却不受控制变得发烫。
白守株眼睛亮晶晶的,问道:“我昨晚表现还可以吗?”
此言一出,辛弦没有立马作答。说实话,起初某只兔子真是笨死了,又进不去又是叽叽歪歪哭,但后来……好像也渐入佳境,至少他确实体验到乐趣,甚至有点回味。
看着对方期待的眼神,辛弦觉得不能让他太过骄傲,开头必须大大扣分!
他轻哼一声:“你活儿超烂,没见过这么烂的。”
白守株无形的耳朵瞬间耷拉,眼尾也垂下来,有点不服气嘀咕:“你又没体验过别人的,凭什么说我烂。”
“那我去体验别人。”辛弦作势下床。
白守株当即把他按倒在床,手劲极大,一双眼睛红彤彤的,里面盛满赤.裸裸的占有欲。
然而下一秒,他嘴巴一噘,眼底漫上一层流淌的水光,哒吧哒吧落下泪来。
一颗一颗晶莹的泪珠砸在辛弦的脸颊,湿漉漉的,像是朦胧细雨。
辛弦直接懵在原地,怎么又把人惹哭了,不对呀,以前没这么脆弱啊!
他连忙伸出手,擦去他的泪花,凶巴巴说:“你哭什么,我都没哭!”
白守株情绪不稳定,呜咽着说:“你嫌弃我……我们是不是不能结婚了……”
“瞎说!”辛弦可不敢再刺激这颗敏感脆弱的小心脏,主动环抱住他的脖颈,按着他后颈往下压,两个人面对面鼻尖蹭着鼻尖,“我什么时候说不结婚?”
“你说我活烂……”白守株吸了吸鼻子,控诉似的。
辛弦给自己挖坑说:“多练练就好了,你后半夜就表现不错。”
白守株立马停止啜泣,抓住前半句说:“那你愿意陪我多练吗?”
“……”
辛弦怀疑这只兔子刚才在演他。
“可以……但你是不是有点过于好色了。”
白守株毫不羞耻:“我们兔子都这样。”
“还有你不要突然哭哭哭,男儿有泪不轻弹不知道吗?”辛弦教育他。
“我是兔子,可以弹。”
“你简直油盐不进……”
白守株缩了缩肩膀:“不要油盐,不能吃兔子。”
啊啊啊这只文盲兔子,辛弦想把他送去读义务教育。
“宝宝,你饿了吧,我去给你做饭。”
刚要下床的白守株被辛弦一把揪住胳膊,用力拽回被窝里。
辛弦凶巴巴的,眼睛圆溜溜:“你老老实实待着,不许再进厨房,我订个外卖送过来。”
“好,”白守株枕在他肩窝,嘱咐说,“要买点清淡的,不要辣椒。”
辛弦扬起眉头:“?”
白守株脸颊布满红晕,体贴入微说:“我在网上提前做过功课,第二天最好吃清淡一点,不然受苦的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