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许朝隽的手一抖,眼底情绪波涛涌动,默默从小鹦鹉脊.背挪开。
一时间,年稠火勺热的气氛不断蔓延。
软乎乎的小玄凤鹦鹉趴在掌心,绒羽汗湿了一层,只能凭借本能用胸.脯和尾巴轻蹭,试图减少身上的热度。
现在枫采是一只小鹦鹉,而许朝隽是人,就算想帮他度过发q期,也无能为力。
“崽崽……”许朝隽头一次感到束手无策,发出来的声音干涩且低沉,包含无数复杂的情绪。
听见熟悉的呼唤,枫采眼睛水雾氤氲,湿漉漉的,浅色的眸子直勾勾盯着许朝隽,毛茸茸的脑袋蹭到男人掌心,不断磨蹭。
鸟喙红艳,啄着男人指缝,像是一把小刷子,搔弄他的手指,十指连心,一路痒到许朝隽的心里。
他控制不住发出口申吟:“先生……难受……”
软糯无助的细弱声音传进许朝隽耳朵,他捧起化成水的小玄凤,薄唇轻轻碰了碰小家伙的脑袋,注入一丝微凉。
“别怕崽崽,”许朝隽努力安抚他,“有我在呢。”
枫采啜泣不已:“可是怎么办呀,我不会把自己烫死吧……”
许朝隽想把系统敲醒,可是某个蓝色光球就跟死机了似的,怎么喊都不动弹。
可他又不敢贸然给小家伙洗澡,毕竟小鹦鹉的身体很脆弱,经不起半点折腾。
到底该如何是好。
“先生,你再亲亲我嘛。”枫采喉间溢出声音。
许朝隽没有半分犹豫,低头细细亲吻难受的小团子,从他头顶的呆毛,一点点吻到腮红,再到单薄脊背和柔软翅膀,几乎吻了个遍。
枫采情不自禁舒展翅膀,身子小幅度颤.抖,体内的喿热愈发浓烈,快要冲破禁锢。
随着一阵白光闪过,许朝隽狠狠皱眉,等视线再度恢复清晰,手里的小鸟团子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雪肤金发的小美人,赤条条的手臂正圈着他的脖颈,眼底流露出茫然的惊慌。
讶异过后,枫采动了动唇瓣:“先生……?我变回来了!”
他的眼睛圆溜溜的,犹如头一次化形般兴奋,一脑袋扎进许朝隽结实的胸.膛,叽叽喳喳:“我又是人啦!”
滑.嫩的肌肤紧紧贴上来,裹挟一缕似有似无的奶糖香气,许朝隽眉头狠狠一跳,手掌不自觉收拢,将那截窄腰搂得更紧密。
看来副作用已经到期,许朝隽长松一口气,揉了揉他的头问还难不难受。
男人低沉有磁性的耳语萦绕,枫采白皙的面颊变得爆红,如今没有玄凤独有的小腮红遮掩,显得更加夺目,引人遐想。
微微抬眸,可以看清许朝隽轮廓分明的俊美面庞,长眉凌厉,眸光深邃,在外冷漠且禁欲的男人,偏偏在家里温柔成熟,体贴入微,让小鸡完全把持不住。
他的眸光流转,嘴里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话,似乎难以启齿,令许朝隽产生一丝忧虑。
在逼问之下,枫采垂眸,小声用气音:“还是热……不光热,还痒。”
许朝隽眉头再度蹙起,下意识反问哪里痒,以为对方产生过敏症状,轻轻揉着他的发丝安抚。
哎呀先生好笨!
枫采无奈,只好抬起头,默默深吸口气,嘴唇贴住许朝隽耳朵,温热气息喷洒在耳畔,撩起酥.麻:“里面……”
闻言,许朝隽一顿,旋即瞳孔放大。
“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男人不可置信的目光凝聚在他身上。
事已至此,枫采只好承认:“我是小黄鸡……我们玄凤天生好色。”
对不起各位玄凤鹦鹉同胞,牺牲一下大家的名声,成全我啦。
事态再不由控制。
许朝隽一把将人抱起来,沉稳的臂弯托着单薄的身躯,径直走向卧室。
一触即燃的氛围着了火,两颗心脏同时怦怦乱跳。
当初,枫采购买的一大盒子小雨伞终于派上用场。
炽.热的吻一个个落下,宛如密不透风的雨,连绵交织,在雪白肌.肤烙印下湿.润红月中的痕迹。
枫采晕晕乎乎,仰面盯着许朝隽下颌,视线慢慢飘忽,落到男人滚动的喉.结,脖颈皮.肤有一层薄汗,性.感得要命。
他张了张嘴巴,想要说什么,又怕扫兴,默默抿住嘴唇。
许朝隽不会放过他一丝一毫的小动作,立马捏住他的下巴逼问,枫采只好吞吞吐吐:“听说……会很疼,我有点怕。”
要想是真的,胆怯也是真的。
自相矛盾的小鹦鹉陷入挣扎。
一声低笑响在耳畔,枫采不明所以,紧接着,许朝隽俯身与他耳语:“有办法不疼,只要你……”
听完臊红脸的话,枫采不敢相信:“不可能呀,我身上只有眼睛会淌水,其他地方不会……”
“会的。”许朝隽语气笃定,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势,决定亲自证明给他看。
许朝隽的手修长如玉,由于保养得当,薄茧淡得看不出来,就是这样一双能当手模的手,此刻正在枫采身上探索,柔得人浑身软.绵无力,直到真的……
枫采伸手摸了摸床单,并非干燥的,不禁眼睛微微睁大,先生没有骗他,原来真的可以。
瞬间羞愤欲死。
……好想钻床底。
“我家崽崽天赋异禀,”许朝隽怕某只小鸡羞耻,在耳边含笑夸他,“省了一笔閏滑钱。”
不要在这种时候夸人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