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灯光明亮,床上的小蓝光球漂浮在半空中。
边恺正在与系统大眼瞪机械眼。
“所以你说的第三道考验到底是什么?”
系统简述:【第三个考验是随机出现的,一般都是宠物身上自带的弱点,比如小鱼怕干涸,老鼠怕猫咪,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因人而异,每只宠物要克服的课题都不一样。】
好像混进去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边恺沉思良久,没想到自己有什么弱点,毕竟他连死亡都不畏惧。
系统:【稍等,我刷新一下资料,你的第三道考验应该已经更新了。】
边恺愈发好奇,想不到世上还有什么好怕的。
系统光球闪烁:【边恺,你需要应对的课题是分离焦虑。】
“……”边恺瞬间慌了,“这算什么考验,不会要把我和庭庭分开吧?”
系统嘲笑:【你不是什么都不怕吗。】
边恺:“……”
边恺试图拒绝,然而不完成第三道考验,就不能永久变成人。
他蔫蔫地耷拉着脑袋,抱着枕头长吁短叹,棕色眼睛里满是生无可恋,眼底深处的星光变得黯淡。
做狗难,做人更难。
系统:【你不要愁眉苦脸的啦,其实只要你能跟林安庭保持七天不见面,就算是通过,只有一周啦,很简单的!】
边恺天塌了:“七天?这是虐狗,我要去动物保护协会告你。”
系统:【……】
这是诽谤!!!
【那要不慢慢来?】系统头秃,【先从分开一小时开始。】
边恺唉声叹气。
系统拿出杀手锏:【你不通过考验就要死啦!然后林安庭养一屋子活蹦乱跳的小狗!每年清明率领狗狗军团给你上坟!】
太狠了吧。
边恺眼睛瞬间红了,他决不允许庭庭养其他狗!
边恺妥协:“那我们慢慢来,先从分开一分钟开始。”
系统忧心忡忡:【你最好说到做到。】
随后感应到什么,嗖的一下熄灭光亮,陷入休眠。
边恺一脸莫名,忽而听见咔嗒一声门响,卧室的门从外面推开。
淡淡的茉莉沐浴露的味道从门缝溜了进来。
抬眸的刹那,边恺呼吸一滞。
林安庭白皙的手推开卧室门,指尖被热气熏红,泛着浅淡的粉色。柔软乌黑的湿发搭在额前,随着迈进屋子的步伐轻晃,发尾的水珠吧嗒滴在地毯上,洇开一团氵显痕。
他身上只穿一件黑色的宽大衬衫,是边恺常穿的那一件。
黑色衬衫衬得他皮肤愈发白净,宛若墨潭里开出的素净白荷,枝蔓纤纤。衣摆短得几乎遮不住腿.根,露出笔直光.洁的双腿,只要他轻轻走动,衣摆随之荡漾,让人忍不住窥探更深处的风光。
第一次尝试穿男友衬衫,林安庭羞得不行,犹犹豫豫在门口磨蹭,像极了胆怯的脸红小鹿。
“庭庭。”边恺喉结滚动,眼神沉了沉。
林安庭不敢抬眼,踮着脚来到床前,别别扭扭地朝下拽了拽衣摆,忐忑道:“还……还可以吗?”
边恺没有作答,直接搂了上去,宽大的手掌搓着他的腰,从上至下摩.挲光.滑的腿,单薄的衬衣布料下是敏.感的月几肤,摸上去手感温.热。
“好看,”他眼睛直勾勾,“很适合你。”
“那你喜欢吗?”
“喜欢死了。”
边恺的手掌在他腰际兜了几圈,遂缓缓向下,顺着衣摆扌罙进去。
林安庭不禁颤扌斗,膝盖一软跪在床面,好在边恺就在身前,顺势倒进了他的怀抱。
“能不能关上灯呀……”他嗫嚅,脸颊红润灼热。
“为什么,庭庭不想看着我吗?”
“看着你会害羞……”林安庭身子不住地颤。
边恺亲了亲他的眼皮,鼓励道:“多看看就没感觉了。”
他锋利的眉眼如刀刃,深邃且锐利,带着猎食者的谷欠望,鼻梁高挺如玉山,不笑的时候薄唇微抿,俊朗得无可挑剔。
偏偏他不是爱冷脸的人,唇角常常挂着大大的笑意,尤其是在看向林安庭的时候,柔和得如同冬日煦阳,消融风雪,感染力惊人。
如此活力的帅哥,多看一眼都要沦陷。
才不会。
林安庭小声嘟囔,看你永远不会没感觉。
一双有力的手来回扌柔弄,像在搓面团。
林安庭身形纤瘦,唯有一处饱.满柔软,此刻落在边恺手里,自然要翻来覆去仔细捏。
这段时间陪着林安庭学习做甜点,边恺没少帮着扌柔面,手法早已今非昔比,娴熟得令人招架不住。
心跳逐渐飙升。
林安庭咬了咬下唇,感觉某只大狗狗再这么扌柔下去,他的屁.股就要起火了。
“你到底要……”林安庭羞于开口,“玩多久?我那个……不是你的小狗玩具。”
边恺闷笑,啊呜一口咬住他的耳朵:“庭庭,小狗玩玩具不止用爪子,还要用嘴巴咬的。”
“你想被咬吗?”
闻言,林安庭突然想起自己刷的短视频,小狗跳起来咬主人屁股。回想了一下那个画面,没忍住扑哧笑出声。
他问边恺:“小狗气极了真的会咬主人屁股吗?”
边恺不明白话题为何歪到这里,只好强行拉回正轨:“其他小狗我不懂,但是庭庭如此好奇的话,我可以试试。”
“你要咬我?”林安庭才不信边恺会真的咬人。
边恺贴着他的耳朵,嗓音低哑:“不用牙齿。人类管这个叫什么来着,舔……”
话没说完,林安庭一把捂住他的嘴巴,堵住所有虎.狼之词。
“不可以……”他耳尖通红一片,整个人软得像片云,依偎在边恺肩头,湿.热的鼻尖唇.瓣蹭在男人颈侧,声线轻轻的。
边恺低头亲他一口。
两人说话的过程中,……
林安庭泪水朦胧,扭头偷瞥一眼,深黑衣摆之下,随着男人小臂动作,微凸的青筋张力十足,流畅的肌肉线条起起伏伏。
微微抬头,林安庭眸底潋.滟生姿,眼尾拖出长长的红晕,如同嫣红的晚霞。
边恺瞧着他的面颊,愈发得寸进尺。
他再一次打开床头柜的抽屉。
半透明窗帘遮住楼外月光,隐约漏一点光线落在地面。
岑寂的夜,温度升高。
林安庭浑身包裹边恺的气息,衬衣始终没有被剥下,所有纽扣尽数解开,黑色布料乱糟糟皱在身上,被汗水浸透。
“庭庭,”边恺低哑的嗓音萦绕耳畔,戳着他的脖颈,“好多小草莓。”
林安庭汗.涔涔,撇开眼……
倏地,他眼睛微微瞪大,慌乱且僵硬地推了推边恺,难以启齿道:“……我,我去趟卫生间……”
边恺按住他,嘴上轻轻亲吻他的眼尾安抚,实则动作更加卖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庭庭,别怕。”
身体再也不由自己控制。
林安庭眼泪沁出来,淌在细腻的颊面,羞耻地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床单……”
边恺把他抱起来,亲了亲额头,走向浴室:“我来换洗床单。”
床铺换上新床单,边恺给林安庭擦干净身上水珠,抱着他回被窝躺下。
缱.绻的气息蔓延,自从不小心失控,林安庭的脸一直红着,眼神不好意思往边恺身上瞅,像是突然变成了一只小鹌鹑。
边恺亲了亲他耳廓,有点忐忑,顺便反省自己的所作所为,自己是不是有点过分了,毕竟他家庭庭脸皮薄……
怎么还不理他,难道真的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