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这件事情过去一段时间后,都经常被人举起例子,“鸡娃焦虑”“二胎差异”和“人性之恶”“孩子的恶意有心还是无心?”。有些人在唏嘘,有些是引导争议,有些甚至为了买课。
安牧想到这个事件,疑惑道:“怎么判断是这个孩子?”
舒净秋解释:“通过人像比对,虽然鬼的面部已经面目全非,但骨相复原还是复原出了那个孩子的脸。后来我们专项小组的人去那个孩子的家中查看,那一对父母已经死了。”
舒净秋没有多说,那对父母的死亡场景.....让两组前去探查的小队当场吐了。
“专家通过心理研究认为,应当是那个男孩还没有报完自己的仇,但鬼也有不成文的规定,倘若要杀害自己的父母孩子,会被天地所限制。于是选择让怨污染自己以后,去杀了自己的父母。”
安牧听完却有些疑惑。当时被爆出的遗书他也看到过,大段篇幅都在说看到弟弟幸福的恨,对父母的描述大多是对他们偏心对待的埋怨,但没有到要报复他们的地步。
安牧直接提出了自己的观点,舒净秋点头:“这我们也考虑过,但是往日留下的卷轴中也有这种情况,鬼在死后被鬼气激发了心中的情感,让情绪升级,以至于实力大增找到对象报复。”
“但既然因为是面部还原和他父母死亡来判断,有没有可能,这个鬼是那个弟弟呢?”
舒净秋道:“不能排除,不过心理学家通过当时的事件做了画像,这个弟弟的生活非常容易被满足,应当没有没有这么强烈的不甘......或者是其他情绪。”
不知道是不是听到了几人的对话,玻璃箱中的少年鬼激烈地反抗起来,不停甩动着束缚着他的锁链,锤着面前困住他的玻璃,一身鬼气逸散开又被特制的容器困住,一双鬼眼死死盯着几人的方向。
安牧看着那双充满着愤怒和不甘的眼睛,直觉不对,但也未找到原因:“那需要我做什么吗?”
“因为他这段时间以来,只有对你的甜品表现出明显的兴趣,所以我们想让你来试试。”舒净秋从一旁的桌子上取过一叠文件,“这里是找出来当年那个事件的所有材料刻画出的徐耀新的人物侧写,他有可能喜欢的甜品是榴莲千层、红丝绒瑞士卷和黑森林蛋糕。”
安牧接过文件翻了翻,发现都是当时他父母买给他弟弟,他没吃着的东西。
邵道余在旁边嘀咕:“这对父母也真是的,那么有钱也不愿意给孩子买个蛋糕吃吃,吃不起还是怎么的?”
一旁过来的研究员听到了随意说到:“有些父母就是这样,要运用自己手上那点对孩子的支配权感觉到自己还在掌控呗。”
安牧没有多言,只是缓缓靠近了玻璃箱。
少年鬼发现了一直在靠近自己的青年,动作平缓下来,一双眼直接锁在他身上。
安牧走到一定位置就不动了,他仰头看着弥散的鬼气中小小的身影:“是你想让我来的吗?你想吃什么呢?”
在一众工作人员放下手中动作屏息凝神的时候,少年鬼渐渐将鬼气收到了自己的身体中,也不再挣扎,面部狰狞的表情都慢慢收拢,只一双眼依旧直勾勾盯着面前消瘦的青年。
“他的鬼气在降!”一旁的研究员惊呼,舒净秋听到这个结果忍不住握拳。
安牧却没有因此有什么反应,他回应着少年的眼神,深深看进那双连人类都不算的眼珠之中。
“有没有什么方法让我进去吗?”片刻后,他转头问一旁的白大褂研究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