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接触过这个游戏。”安牧解释说，“有个我关系不错的师兄，他好像给我推荐过这个游戏......后来他就，嗯。”

安牧想了想当时突然面对的死亡：“可是他是在环山飙车的时候出了车祸，我们都没觉得有什么问题。”

“他给你推荐了游戏？”聂泽平警觉，“那个推荐是一个链接，点进去直接会下载。小牧你点了吗？”

安牧有些茫然，回想。

当时他正在店里面忙着调手上的酸奶慕斯，手机他开的播报，以防会漏掉顾客的预定信息。然后他的富哥师兄就发来一条信息。

“来一碗杂酱面邀请您共同感受这个刺激的游戏！请点击链接：XXXX”

他记得他摘掉手套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师兄没有发其他消息。师兄一向喜欢玩各类小游戏然后分享给他们，所以安牧也没当回事，就把手机放在了旁边。后来就来了个顾客......

“我现在好好地站在这里，应该没有点吧。”安牧思索了下，肯定地回答。

聂泽平若有所思，转身走的同时招呼了两人：“好了，我们得回去了。”

安牧跟上他：“组长我好像得换一种训练方式。”

“喊老大吧，你一个人乖乖喊组长总让人觉得在欺负你一样。”聂泽平无奈地看了他一眼，“你想要什么样的训练方式？”

安牧看着他走动间摆动的手臂，一旦发力就显现出来的清晰的肌肉线条，默默捏了捏自己的软胳膊，咽了口口水，语气有些犹疑：“我想训练体能。”

这话让聂泽平的步伐都停住了。他转头看向安牧。

吕恪华在旁边稀奇地望着青年：“你想练体能？”她知道安牧的技能，其实更偏侧向的辅助。她上下扫了一眼安牧在她面前堪称细胳膊细腿的纤瘦身材，“那有点困难啊......”

安牧有些心虚，他知道自己从小到大，从做着读书到站着做甜品，一直没什么活动量，顶多手上还算有力气比较稳，和两人那样长期锻炼的身材完全没法比。

聂泽平倒没有像吕恪华那样直白，他轻声道：“我有记得当时你救了沈砚的时候，速度很快。”

想起当时看到那鬼气冲向沈砚，自己想也不想就冲了上去，自己也想不到自己有那样的速度，有些不好意思：“那都是特例......”

聂泽平打断他：“那也说明你的肌肉爆发力很强，很有天赋。特训一段时间，肯定就能达到一定水准。”

安牧一下被激励了，一直有些耷拉的眼皮都抬起：“真的吗？”

“真的。”聂泽平坚定地肯定他。

吕恪华默默退到一边，眼神诡异。

又来了，组长那套带孩子招式又来了。

但她那么聪明，才不会这么没有眼色地打断。

聂泽平一看吕恪华眼神躲闪还带着幸灾乐祸的笑容，直接点她：“恪华，你比较有经验，到时候小牧训练的时候你帮着看着点。”

吕恪华：笑容消失。

她脸一下子垮了下来。她上一个带着训练的是许何乐，许何乐那个嘴……不仅偷懒把哑铃大部分重量压她身上让她身体上折磨，还要精神攻击，简直难搞。她当时就和聂泽平说自己再也不要带许何乐训练了。

不过......她视线转向安安静静跟着他们走路的安牧。

嗯，安小同学看着很乖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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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几天，安牧一直跟随着吕恪华和聂泽平训练，隔三岔五也随着出勤队员一起行动。不过像是陷入平静期，在游戏降临一开始的时候小队遇到的那几次被怨污染的鬼后，金城范围内再没有实力远超应有等级的。

不过鬼的等级也一并提升，现在安牧跟着他们出去，经常要处理五级的鬼怪。

沈砚小少年还吐槽说：“啧，这鬼升级升这么快，搞得我们必须每天马不停蹄做任务才行。”

这话听得安牧若有所思。系统给经验的方式确实很像在赶着人跑，几人抓几个鬼，许何乐和沈砚好不容易赶经验快5级，刚松一口气，结果立刻出现几个5级2段的鬼。

“跟生产队的驴一样。”沈砚嘟囔，“还没奖励。”

吕恪华深感认同。

安牧这段时间倒没什么成就感。遇到的鬼大多都没有怨，系统不发任务，他只能猜测着做甜品。只有偶尔几个鬼得到了净化，但魂魄已经在长期流浪中受损，没有神智根本无法沟通。

这也让实验组的人有了新发现，只有完整的魂魄有可能拥有深重的情绪，才能吸引来怨。所以反而是现代形象的鬼出现怨污染的情况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