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复杂地看了会输入键,最终咬牙切齿地、用力按着屏幕,编辑了一条长长的信息:
【报告组长!紧急情况!我在巡查时遇到一个超级超级奇怪的游戏技能者!男性,二十多岁,看起来像个厨子(?
【他能用做蛋糕的方式把厉鬼给消灭!
【我亲眼所见!一个至少2级巅峰的怨魂,吃完他现场做的草莓蛋糕,直接怨气消散恢复神智然后升天了!能力类型闻所未闻!已按规程递出联络卡,但对方态度极其随意,感觉完全没当回事!Over!】
反复检查了两遍,沈砚按下了发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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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寒风卷着枯叶簌簌作响,青黑色的天幕压得极低,连远处的路灯都只剩一团昏沉的光晕。
沈砚再没有遇到求救的人,天色也已晚,加上心里有事,他立刻回了灵异小组。
一回来,刚走进门,就遭到了逼问。
“小砚砚,听组长说......你找到了什么新人?”
来人仗着身高优势勾住了沈砚的脖子,还饶有兴致地将脸贴近了沈砚的脸看:“人呢?人在哪啊?”
眼神直勾勾盯着沈砚,好似人在沈砚的脸上。
沈砚无语地推开面前的帅脸。
“离我远一点,许何乐!”沈砚道,“还有跟你说了多少次了不要叫我小砚砚!”
“谁说的他是新人啊......我只是在路上看到了这个人而已......”沈砚嘟囔。
“你都遇上了不带回来吗?”
“你说的轻巧啊!那是我想带回来就带回来的啊!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是个流氓!”沈砚嚷,“而且那人跟你一样很奇怪!”
“什么奇怪?正想和你商量这个事呢。”一道沉冽的,带着穿透力的声音从屋内传来。
一道身影从里屋走进院子里,高大挺拔的身姿穿着薄薄的紧身训练服,在冬日的风中也没有打颤,贴身的肌肉轮廓彰显着主人有多么的自律。
他身形挺拔如松,眉眼深邃,鼻梁高挺,薄唇紧抿,俊朗的面容锋锐坚韧,只是眼角下垂带了一点微微的笑意,给锋利的气质增添了一丝柔和。
但身周依旧萦绕着一股无形的压力,是久居上位无形之中自带而出的。
其实他们在一个院子里,有不少人没个正形地在聊天,但当这个人出现的时候,都下意识站直。连沈砚旁边笑得欠揍的许何乐都放下了手收起了脸上的嬉皮笑脸,眼底多了几分敬畏。
“聂组。”众人规规矩矩地喊道。
聂泽平淡淡点了个头,目光落在沈砚身上,那眼神像是能看透人心:“你......详细说说这个人。包括他干了什么,还有那个女鬼的变化,一点都别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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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那个女鬼就吃下去他的蛋糕,一点挣扎都没有。而且我眼睁睁看着她身上的鬼气一点点没的!”
“什么?!”在一旁一边举哑铃一边听着的女人提着哑铃就冲过来,许何乐也整肃了脸色。
聂泽平若有所思:“净化吗......”
沈砚看着女人有力臂膀手中挥舞的哑铃下意识地闭眼:“你、你、你你别过来啊!你会撞死我的恪华姐!”
吕恪华短发利落,皮肤是健康的蜜色,肌肉线条流畅紧实,额角还挂着汗珠,一看就是一拳能干死沈砚这样一个小朋友。
她讪讪放下手。
“还不是你说的这个人这么奇怪。没有用净化符,没有念咒,就靠一个蛋糕?这不可能啊!咱们小组的净化仪式都没有这种效果啊!”
“小砚砚,”许何乐将手搭在沈砚的肩膀上,笑得危险,“这么有意思的人,你怎么把他放跑了?”
沈砚被他笑得毛骨悚然,耸着肩想往后躲。
“好了,何乐。”聂泽平阻止了这场闹剧,“小砚,你刚刚说他也吃了他自己做的那个蛋糕?”
“对啊。”沈砚点头。
“他有什么反应吗?”
“啊?”沈砚茫然,“什么什么反应?”
聂泽平默。
“小屁孩还是好好回去学习吧!”许何乐嫌弃,“关键信息都不关注!”
“谁是小屁孩!”沈砚举起拳头,“我可是我们沈家第三十二代传人!比你个半路来捉鬼的强多了!”
聂泽平没有多说什么:“等他来联系我们吧,他会来的。”
他顿了顿,朝院子里众人一点头,“大家来开个会吧。”
聂泽平转身往屋内走,步伐沉稳,黑色利落的发丝在寒风中微微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