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的是麦亦灿曾拜学过古研究,他从纸的材质跟损坏程度可以轻而易举的看出已经有了好几个年头。
宣路漫看到其中一幅泛旧的画上是像道路的树缝透出的光。“亦灿,你看和我们刚才坐在的岩石上空一样。”当时麦亦灿忙着探索走路,只有宣路漫会时不时抬头一看。
麦亦灿也看向了画树缝的挂画,那树和树之空空缝透出的光,像是藏宝的地图。麦亦灿又想到刚才他在第三颗树下被阳光晃到眼。
他们都所有挂画都收集了起来又进了一次深林外层,阳光在较暗的环境上通过树放投下了一股阳光。那些阳光洒在地上像是路线。
经过认真比对,确定挂画上画的和深林外层的内部一模一样,也就是说这个深林这么多年来完全没有变过,甚至树没有变高过一点,保持了常年繁茂。
“路漫,如果你在黑暗的世界里有一道光指引着你,你会跟着吗?”麦亦灿突然问道。
宣路漫不知道麦亦灿为什么这么问,但他还是点头了。
麦亦灿对宣路漫单眨了个眼笑说:“那你跟我来吧。”
宣路漫很快发现麦亦灿是跟着阳光从深林上透下的树走,当他遇到光分叉时就会停下来思考了两秒就随便选了一条。
很快到了终点,那个光线竟然在茂盛的植被覆盖一下形成了路线图。
“宣路漫,你要不要在终点挖一下,看看有没有宝藏。”
说着他们两个把超市的铁铲子拿了出来开始挖。
果然不一会就挖到硬块了。
这让麦亦灿非常兴奋,小心的又挖了一会,一块白色的东西露出了一角。
麦亦灿用手一挖,是一颗巨大的珍珠。
珍珠通体白色,圆润可爱,有着二三厘米的直径,在珍珠的史上绝对可以称得上一句巨型珍珠。
珍珠在阳光下像是会发光。
宣路漫很兴奋的拿着左看看右看看。
[请勿必亲手将染有血的宝藏诚实归还给自己]
可以确定归还给自己就是归还给大海,结合村民坦言他们的祖先抢走了‘大海’的宝藏使得村庄受到‘祖咒’。
大海的宝藏是什么?
毫无疑问就是珍珠。
麦亦灿也很兴奋,任务进展的这么顺利,才二天不够就找到了宝藏。
昨天在清晨完成了祭拜山神的任务后中午就开始了第二个归还宝藏的任务的倒计时。那时宣路漫睡觉了,醒来经过鬼怪的定点刷新后吃了蘑菇,趁着刚精力充沛,夜色中他们到达了海边收集线索却玩了起来,到今天早上第一次进入了深林探索,在消失村民的屋里找到了线索,一直到现在挖出珍珠。
这样细细想来,他们甚至都没有出多大的力气,一半的时间都在玩乐。
趁着太阳还没落山,他们又到了其他几条光线的终点,最后又挖了两处,都没有挖出珍珠。
麦亦灿猜测出珍珠是有概率的。
“路漫等今晚的鬼怪和饥饿者过了我们两个就睡觉吧,明天我带你去找宝藏。”
任务开始第三天太阳初升起,大部分人都已经上路,宣路漫看着还睡着的麦亦灿,他双手捧着自己的脸颊看呼吸平稳的人儿。
麦亦灿睡觉的很是规矩平稳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和声音。
可能是太累了,在这种环境就算是一直保持无畏和开心也不可避免被周围的人影响使得精神跟着紧绷。
“宣路漫我也走了,你叫麦亦灿赶紧起床别偷懒。”单晴在门口对里面的人说。
宣路漫随便摆了摆手表示知道了,有种赶人走的趋势,他坐在屋里唯一的椅子上。
又看了十几分钟,宣路漫见麦亦灿还没有睡来的迹象,他了解的麦亦灿从不是爱慢懒觉的人,再舍不得也要叫醒了,万一耽误了麦亦灿。
他其实之前几次也想把人叫醒,但最后都没舍得下手。
他轻推麦亦灿的肩膀:“起床了。”
麦亦灿被连续的动作弄醒,他迷迷糊糊的揉了一下眼睛,面前的高大重影慢慢重合。
刚睡醒的麦亦灿有点软,动作比平时慢上了很多。“什么时候了。”他的手表放在了别处,看到墙上没有时钟想到现在不是在家。
“刚出太阳没多久。”宣路漫扶了一把迷糊的麦亦灿。
等收拾好东西,麦亦灿才回过神。
宣路漫每次都觉得很神奇,明明人平时很精明能干,可每次起床都很呆且迷糊,要好一会才能变回平时的状态。
“路漫,你是不是偷笑了。”麦亦灿吃了口水回过神问。
宣路漫根本没偷笑,是光明正大的忍不住笑。认定麦亦灿很美萌。“哈哈哈哈,你每次起床都很像迷糊蛋。”
麦亦灿确定有这个习惯,加上宣路漫也没有恶意,所以他并不反感。
外面太阳升起了好一会,阳光照在了大地上,显得金色遍地,他们又来到了深林的入口,深林巨大的树冠遮挡了大部分阳光。阳光只能从树的缝隙透进来照在路上。
昨晚麦亦灿就把这个发现告诉了其他同伴,现在其他人早就已经进入了森林。
麦亦灿很开心,他笃定这个任务无比简单。
他们两个避开了已经留下标记,证明这条光线已经有人走了。
昨天麦亦灿把深林里一条树枝给折断了,而现在它又重新长了回来,这就是森林一直保持万年不变的秘诀。
他又开始给宣路漫讲童年故事。
在光线的终点,他们又开始挖。
麦亦灿认为最坏的结果也不过就是没有,但是他显然低估了这个任务的难度。
麦亦灿让宣路漫帮他把水杯拿过来,就挖下了最后一铲,他感受到了一个很坚硬的物品。
“啊——”
本来是柔软土地的地面,瞬间变成了一个红色的泥潭。
麦亦灿想骂人,他很没形象的跑。
最后还是没跑过。
宣路漫回来时都吓得差点晕了过去。
红色的泥潭看起来像是用血灌溉出来的泥土一样。
麦亦灿制止了越走越靠近的宣路漫。“我没事,你别坦心。”
表面看起来更像泥潭,实则麦亦灿感受到的吸力完全就是会吃人的流沙。一旦陷进去就会慢慢把惊慌失措,挣扎的人“吞进肚子”里。
麦亦灿他会自救。
等两个人配合上来时,麦亦灿很崩溃,因为他身上全都是恶心的红色泥巴。
这些红色泥巴因为质地有点像刚切下来的血肉。
宣路漫焦急的围他转了一圈检查后问他:“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麦亦灿感觉自己完全没有受到伤害,更多的是恶心。他唯一察觉出来的就是那个泥潭的吸力非常强,如果不是有人在自己旁边,他肯定不可能凭一己之力出来。
麦亦灿现在像是一个刚从红酒里面爬出来的泥人,也像一个刚肆虐杀人的变态杀人狂。脸和头发上也沾了不少红色的泥土。他把身上的泥土都胡乱抹了下来。“我没事。”
麦亦灿是属于越斗越勇的人,本来前面没有丝毫困难,他还觉得轻松,现在有了这个泥潭事情,他对找珍珠的兴趣跟精力直上了一层楼。
接下来他们挖珍珠挖的更加谨慎,最后的结果不是变成红色泥潭,就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