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尔榭努力平复了一下心中的恐惧与怒火,她现在还身处飞坦的房间。
环顾四周,与库洛洛整洁得像没有人住过的房间不同,飞坦的床上散落着几本杂志和游戏机。
现在该做的事是回到“乐园”。
她推测侠客刚刚说的“办好了”代表着他们已经摸清了整栋楼的地形,至于他们有没有采取什么行动,米尔榭一无所知。
她躺在沙发上,颓废地垂下脑袋。
现在出去未免有些太过危险了,万一时间没把控好,等飞坦时回来时突然发现自己不见了,事情会变得很麻烦。不过现在没空想这些了,从进入“乐园”到遇上这个奇怪的组织,事情已经够糟糕了不是吗?
她站起身打算赌一把,只不过刚推开门,一个紫发金瞳的少女出现在了门口。
这运气没谁了,还没开赌就输了啊喂!
紫发女孩身高跟她差不多高,上挑的眼睛轮廓优美,可惜没有丝毫温度。
她抓住米尔榭的后脖颈,把她摁回了房间里。
“团长让我来看着你。”
不仅长相,女孩的声音也很冰冷,听不出任何起伏。
把米尔榭摁回沙发后,她便抱着手臂坐在了另一端,随后直接闭上了双眼。
这个漂亮姐姐……也是□□团伙的一员吗?
这个时候嘴甜一点没准能套出信息。夹起来,必须夹起来!
米尔榭尽量用甜腻的声音问到:“姐姐,姐姐,你叫什么名字呀?”
女孩的目光扫过来,不带任何情绪。
“玛奇。”
说完她再次闭上了眼。
……真的好高冷哦。
米尔榭不死心地继续追问到:“玛奇姐姐,你们是什么人呀?是来救我们的吗?”
她边说边慢慢的往玛奇身边靠近。
玛奇睁开了眼睛,手指往后一拉,细线勒住皮肉的痛感瞬间传来。
米尔榭用了凝,能清晰地看到捆住自己的身体的白色的念线,而线的源头在对方手上。
“再乱动,线会割开你的身体。”
她连忙缩回了沙发的另一头,看来探查的事只能等身边没有人的时候再找机会了。
米尔榭蜷起腿,但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飞坦身上令人不适的血腥气。
她歪了歪头,小心地试探到:“玛奇姐姐,我们能不能去别的屋子?这里好吓人。”
玛奇依旧抱着双臂,转头看了她一眼:“飞坦打你了?”。
“嗯嗯,他还咬了我一口!”米尔榭用力挤出几滴眼泪,抽泣着说。
玛奇犹豫了几秒,似乎是在判断她的话是否真实,随后用一种同情的目光看向了她。
她起身,带米尔榭去了自己的房间。
看来卖惨还是有点用的,远离变态计划通。
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从捆绳到玛奇的念线,米尔榭几乎被束缚着度过了一整晚。可在玛奇的身边,心里居然莫名出现了一种安全感。
强烈的倦意来袭,她久违的沉入了梦中。
第二天一早,睡意还没有完全消退,米尔榭就被拉到了拍卖会现场。
他们所处的地方在宣讲台的后场。光线昏暗,但透过隔档布的缝隙,能清楚地看到拍卖会的情况。
与此同时,几个奇形怪状的人出现在了她身边。
“你就是内个会用念的小鬼?”一个身着运动服、没有眉毛的男人凑到她眼前。他俯下身,像在观察什么新奇的玩意。
“你会吓到她的,芬克斯。”侠客的声音从稍远处传来。他正靠墙上,摆弄着小恶魔造型的手机,时不时抬头朝这边看一眼。
这时,一个抱着长刀、扎着冲天辫的男人也朝她走来。相较于其它人,他显得意外有礼。
“你好,我是信长,这是芬克斯。”
说完,信长朝她伸出手,可惜现在米尔榭没法跟他握手,玛奇的念线还捆在身上。
“亚维。”她强迫自己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尴尬的介绍了一下自己。
正在她奇怪库洛洛和飞坦去哪了的时候,宣讲台上的灯光突然打下。
身着黑色西装的男人从容地走上了宣讲台。
不得不说,裁剪精良的西装很衬他挺拔的身段。库洛洛黑色的碎发垂落在前额,肌肤在灯光下像青白的冷玉,俊美,却毫无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