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丹臣一挥手:“就这么几步道,我又不是废了,走。”
从1楼到33楼,周丹臣服了!
这个破电梯,怎么能让人这么难受!
就从电梯口到家门口这几步,他都走不动了,周丹臣趴在纪苏木背上,一打开防盗门就看见王姨站在家里。
王姨没想到周丹臣会被人背进来,一下子也有点慌了,赶紧走过来,也不敢碰周丹臣怕碰到伤口了:“这是怎么了,不是说皮外伤?”
周丹臣扯了扯嘴角,强忍着眩晕恶心解释道:“有点脑震荡,休息几天就好了。”
王姨脸上还是心疼又担心:“我给你们俩煲了汤,想给你俩补补的,你还能喝下去吗?”
周丹臣皱着眉叹了口气:“弄点白粥吧,我没胃口。”
王姨诶了一声,“那小纪先补补,我这两天给你做点清淡的,过几天你有胃口了我再给你补。”
周丹臣嗯了一声,把脸埋进纪苏木的脖颈:“我累了,王姨,我先去洗漱休息会儿。”
王姨:“行,你们忙去吧。”
周丹臣实在没有精力说话,勉强洗漱完就一头栽进被子里,不动了。
纪苏木给周丹臣收拾完,才自己去收拾。
王姨等纪苏木出来先给他端了碗汤:“你看你的脸色也白得很,喝吧,用红枣乌鸡冬虫夏草熬的汤。”
纪苏木:倒也不用这么大补,还有这汤不像是补血的,像是坐月子的。
纪苏木端着碗,关上周丹臣房间的门:“王姨什么时候来的?”
王姨又端出刚炒好的辣炒猪肝和炖牛肉:“我早晨五点多买完菜就来了,你多吃点肉,我听说你给丹臣输了不少血,得好好补补。”
纪苏木看出王姨脸上的认真,正好飞机餐不合他胃口,现在也饿了:“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王姨看他吃得香,坐到他身边,问道:“小纪,你跟我说说丹臣的伤。”
纪苏木知道王姨是要跟周丹臣父母说,他一时间有点犹豫:“这,臣哥没说嘛?”
王姨叹了口气:“丹臣不想让我们担心,但是我看你背着他进来,我这心就突突,你就告诉我吧。”
王姨要在家照顾一段时间的,怎么也不可能避开,纪苏木便省略了过度麻醉和中度失血,只说了几个伤口和脑震荡的事。
王姨在一边听着,眼圈就红了:“哎呦,他都不说,就说没事是皮外伤,他爸爸妈妈明天到京市,这怎么瞒得住。”
王姨吸了吸鼻子:“小纪你和我实话说,不会有什么后遗症吧?”
纪苏木摇头:“王姨,我帮他调理着,不会有后遗症的,也就一个月就正常了。”
王姨这才舒出一口气:“没后遗症就行,丹臣是要喝中药吗,我来熬就行,你给他输那么多血要不要也喝药,我一起给你们熬。”
纪苏木自觉自己还用不着喝药:“我就不用了。”
王姨一脸不赞同:“小纪,不是我说你,你看看自己这张脸跟我上次见你可差了不是一星半点,可不能仗着年轻…”
纪苏木只好跟王姨说他自己没法给自己看诊,等去医院他找同事开点药。
王姨这才点头:“也是,医者不自医,你吃完了也赶紧跟丹臣一起睡会儿吧。”
就算王姨知道他们两个的关系,但是就这么在长辈面前睡同一间屋子,纪苏木耳根还是有点红,但是他不打算推辞:“那我先去睡会儿。”
王姨:“等丹臣醒了,让他来喝粥,我还做了酱牛肉,都不油腻。”
纪苏木一连点了三个头,才被王姨送进了卧室。
窗帘把阳光挡在外面,周丹臣整个人陷在被子里,闻到熟悉的味道,纪苏木精神都放松了不少,他凑过去把人抱进怀里。
可能是太累了,也可能是到了熟悉的环境很放松,周丹臣没醒。
纪苏木亲了亲周丹臣的眼角,看着他因为熟睡泛红的脸颊,心里踏实了。
睡意袭来,纪苏木很快陷入深睡。
纪苏木醒来的时候周丹臣正要起床去吃饭,见周丹臣坐在床边,纪苏木就知道他又晕了。
纪苏木爬到他身边,从后面抱住他:“睡得好吗?”
周丹臣嗯了一声:“你呢?”
纪苏木笑:“我抱着你什么时候睡不好?”
周丹臣闷闷地笑,纪苏木听到他肚子在叫:“王姨熬了粥,还做了酱牛肉,不腻,你吃点东西。”
纪苏木扶着周丹臣去吃东西。
粥在砂锅里温着,粥里有四五个切开的红枣,大米都已经煮开花了,一开盖满屋子都是浓浓的米香。
王姨又调了蘸酱牛肉的料汁。
“丹臣快来吃,苏木是不是也饿了,一起过来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