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何必为难小孩子,忱忱喜欢我,跟着我就是了。”晚秋抱着忱忱坐在沙发上,今欢便也不再多说些什么“福妈,你去忙吧,我和晚秋照看忱忱。”
福妈将咖啡端到茶几上,便带着下人们退出去忙活了
“孩子好些了吗?”
提起孩子,晚秋面上的愁容便深了几分,今欢印象里晚秋不该是这样的,上学的时候她总是大大咧咧的,比今欢还要活泼开朗,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的脸上经常笼罩着淡淡的愁容,再也寻不到当年那样明媚的少女的半分影子
“好些了。取出来,变好了。”
今欢轻轻叹了口气“其实我一直想说,阿溢看着比同龄的孩子更瘦小些,你怀他的时候便过得辛苦,如今他年纪还小,身上有从娘胎里自带的弱症,更得小心补着才好。我总想帮帮你,却又怕你多心,可如今就算是为着孩子着想,你也不要总是推辞我的好意。我是从未同你疏远的,晚秋,这些年只有你一直记着我,你便是我家人一般,我是真心想为你做些什么才好。”
晚秋低垂着头,声音有些颤抖“今欢,我明白,我都明白的。”
两人又聊了些别的,忱忱在晚秋怀里打起了瞌睡,不一会儿便睡着了
晚秋小声问“忱忱在哪个房间?我将他抱上去吧。”
“叫……”今欢本欲叫个小厮来,后一想弋沉星同周幕在二楼谈事,也是不便随便叫人上去,福妈和逢吉又正巧去了外面,便点了点头“那我带你上去。”
到了二楼的楼梯口,弋沉星谈事的声音隐隐传来,也是细细碎碎的,听不真切,今欢指着右边的房间“就这里。”
两人将忱忱安放在小床上,晚秋轻声问“我去一趟洗手间,在哪里?”
今欢答“哦,二楼的在楼梯左边,一楼也是。”
“那你先看着忱忱,我一会回来换你休息会。”
“没事,我月份还不大呢,不是很累。”
晚秋轻轻开门走了出去,到了二楼的洗手间前,朝弋沉星谈事的房间又挪了挪,虚掩的房门可见弋沉星对着什么人交代着,晚秋又靠的近了些,方听清楚“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绝不能让这个不知从哪蹦出来的金老板把上海的织布厂合并了,织布厂是我在上海最大的生意,若是它被收购,那连带着我在上海的服装厂,裁缝铺子都得关张。”
“弋先生也用不着如此着急,代孚蠢笨如猪,刚愎自用,根本听不进他人的建议,这厂子就算在金老板的手里,他也只会与之联合入股想着对付你,而不是取而代之独取之利。等咱们在天津的生意盈利回来了,再收购回来,到时候厂子里的股份便不止有金老板一人的。代孚不过是哑巴亏。”
“这都是后话,目前我要的是你尽全力保住织布厂,听懂了吗?”
“说到底不过是取决于金老板,我明日便去上海一趟,花点钱买点他的股份,有用没用的,也能说上几句话。”
“嗯。”弋沉星盯着门缝里渐渐淡去的影子,对着坐在一边挤眉弄眼的周幕扔过去一份文件“去办吧。”
“这么着急。”周幕打趣道“这金老板真是有福,自己都不知道身上突然多了几个厂子。”
晚秋推门进来,今欢看着外面天色渐暗,开口“时间不早了,阿溢晚上见不到母亲该哭闹了,我刚才吩咐了小厮备车,你也快些回去吧。”
“嗯。”晚秋心不在焉的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