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现在他已经从噩梦里走出来了吧
今欢担心晚秋,靠在床边闭着眼睛没有分毫的睡意,直到窗外传来逢吉的声音“项先生!耿小姐!”
项乐的声音依旧不太耐烦“爷和夫人回来了吗?”
“回来了!小公子也回来了,正在房内睡着呢!”
“既然他们都回来了,那我便回去吧。”是晚秋的声音
逢吉有些尴尬的笑了笑,不知该送人还是该迎人,求助的看着门口的临风
临风走过来笑道“留下一起用个饭吧,爷不会计较的,再说今欢心里也挂念着你,正好让她亲眼看看,也好安心。”
逢吉也应和着“对啊耿小姐,夫人心里担心着你呢,留下一起用个饭吧!”
项乐已经推门进屋,晚秋也记挂今欢,便点了点头“那就麻烦你们了。”
———
十一月十日,弋忱满月。公寓里既要准备中秋,又要安排弋忱的满月礼,各种杂物堆的到处都是。
好在弋忱是个懂事的孩子,虽活泼好动却很少哭闹,福妈一个月不重样的给今欢准备月子餐,把今欢的一张小脸养的像是又回到了学生时期
“真快啊,儿子都满月了。”
弋忱坐在沙发上看着报纸,听见声音看向今欢,她抱着弋忱站在窗前,阳光照在母子俩身上,美好的那么不真实
“爷倒是觉得喜忧参半。”
“哦?”今欢转过头,小弋忱也难得没睡觉扑闪着眼睛看他
“这样爷就不是欢欢最喜欢的人了。”
今欢忍俊不禁,看了看周围,还好没有小厮,福妈也不在,佯做嗔怪“仗着儿子听不懂,没个正形。”
弋沉星放下报纸走到今欢身边,伸手把弋忱抱了过来“你刚出月子,应该再多歇歇。下午有人过来送礼,你若是累了便不用过去了,我抱着儿子过去就好。”
“没事,养了一个月,我都要生锈了。屋里很暖和,我没关系的。”
刚生完弋忱的那段时间,今欢由于产前受了惊吓高热一周才退,弋沉星懊悔于自己在今欢怀孕期间的数次缺席,所以月子期间格外精心照料弥补,生怕今欢落下病根
弋忱在弋沉星怀里睡着了,弋沉星小声说“我去把儿子放摇篮床里。窗前到底漏风,纵使有太阳也莫要久站,你上楼歇一会儿。我先去那边公寓看看布置的怎么样,到时间过来接你。”
“嗯。你去忙吧,不用挂念我。没时间的话我叫司机带我过去。”
来送礼的人很多,乳母抱着弋忱在一楼的一间卧室里,今欢和弋沉星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着人来
临风在军队里守着,今早临走时把礼物提前给了弋沉星,是一整套典藏版西方诗集,中英双语,临风说,希望孩子长大后做个文人,琴棋书画,风光霁月,不要再同硝烟炮火打交道。
项乐着人订了一把精巧的小匕首送给弋忱,上面刻着弋忱的名字。
晚秋不愿见项乐,便也提前送了礼物过来。
周幕以弋忱的身份在银行开了户,存了好些金条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