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欢虽一直睡着,但隐约能感觉到弋沉星回来睡在了身边,心里踏实了,便也睡的安稳了,一觉醒转,难得看见弋沉星还未离开,正在椅子上悠哉悠哉地喝着茶
今欢有些心疼的说“忙了这些天,今日既然无事,何不多睡会儿?”
弋沉星将水杯放下笑意盈盈地走过来“我生来觉少,已经足够了。”
“今日不用出去?”
弋沉星将今欢抱在怀里,摸着她的肚子“城内巡逻有项乐盯着,我便偷个闲。医生说你就在这几日临盆,我怕世道混乱,有什么闪失。”
今欢知道劝不住他,便笑笑说“也好。”
项乐在门口敲了敲门“爷,天津那边来电话了。”
弋沉星起身,拍了拍今欢的肩膀说“我先下去一会儿,我叫人守在楼梯口,不舒服的话你就喊一声。”
“知道了。”今欢摸着肚子回应
弋沉星跟着项乐下楼,接过电话“我是弋沉星。”
临风和项乐坐在沙发上,看着弋沉星的神色越发的阴沉,直到他用力的挂断电话
“怎么了,爷?”项乐急忙问“天津那边有事?”
“那边叫我即刻带主力部队过去。”
“可是咱们这边山匪猖獗,若爷和军队不在,岂不更加难缠?”
临风暗地里推了推项乐,示意他不要多言。
如今弋沉星担心的恐怕不是城中的百姓,而是即将生产的今欢
弋沉星走到窗边,点燃一根烟
临风跟过去“不若爷称病留下,我和项乐过去。”
“不妥。”
众人皆寻声望去,今欢扶着楼梯走下来“我不愿意你为我困在家里,你的天地在外面,既然那里需要你,你便快去快回。我既已知道这件事,你若还留在我身边只会令我不安。我说过不干预你工作上的事,可你既是为我,我便要插上几句。”
弋沉星微微低下头,眼里尽是无奈
被他放在窗台上的烟被燃尽,有风吹过来把烟灰吹了一地,有些落在弋沉星的拖鞋上
他叹了口气,缓缓开口“项乐留下管理剩下的军队。临风随我去天津,现在就去军队里整理,三个小时后出发。”
弋沉星陪今欢吃过午饭后便带着军队离开,走之前嘱咐周幕将晚秋接到公寓里陪今欢
队伍离开不久便有电话打来找项乐,项乐接到后十分恼怒,挂断电话便要带队伍出去,临行时叮嘱周幕“山匪在城边起事,杀了不少百姓,我现在得过去一趟。你一定要照看好今欢,若她有不舒服立刻小心送去医院,不过最好别被人认出来,恐有人想趁人之危。诸如此事,我想周先生一定比我想的周全,就谢过周先生了!”
周幕摆了摆手“快去吧,放心就是。”
今欢正在楼上午睡,晚秋守在一边整理提前买好的小孩衣服,渐渐也有些困了,便在沙发上眯了一会儿
“晚秋!”今欢有些急促而虚弱的声音传了过来
晚秋立刻惊醒,看见今欢皱着眉坐在床边,脚下有一小摊水“我好像要生了。”
“今欢你不要害怕,我去叫周先生备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