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待羽翘走过来,他将她一把抱起来,然后带着她去了床上
床帐放下来,影子落在了床帐上,羽翘情意绵绵的看着他
弋沉星说“羽翘姑娘这般威胁我,难道不怕死吗?”
“我若死了,岂不落实了你身份有异?先生是聪明人,不会这么做。”
弋沉星点点头“羽翘姑娘,不会这么早就死的。”
羽翘觉察出他话里的异样,然而为时已晚,弋沉星早已将手里的药塞进了她的嘴里
“这是我在国外寻得的一种慢性毒药,三十日发病,你会全身溃破流脓而亡。解药就在我这里,等我平安出城后把解药给你。”
“你!”羽翘气急败坏,想呕出来,但是小小的药丸早已下肚
“羽翘姑娘这么聪明,怎么会没有想到,最能管住一个人的,是他自己的性命?”
“……你走了我如何能得解药?”
弋沉星拍了拍手“我自有办法,你不必担心。”
———
“将军,陈先生昨日先去了工厂,后一直在万花阁内,没有与其他人接触,我们跟着弋夫人的人也没有发现弋夫人有任何可疑的举动。”
沈凯东把玩着手里的一件玉器“依你看,陈异确实是个商人?”
“是。我们查了查,陈异名下确实有不少工厂,卫宁的这间纺织厂也确实是他的。”
“我知道了。你去工厂找一趟他,就说我同意他的请求。”
“是。”
———
弋沉星正在工厂里看工人做工,厂长过来低声道“先生,顾先生说玉笛小姐今日傍晚启程,还说什么让我提醒您车站附近有家西餐厅,那里的牛排很好吃。”
弋沉星面色平静,仍旧盯着做工的人“知道了,这段日子辛苦你了。”
“先生大恩,我做这些都是应该的。”
“过几天我就要回去了,但是临风不能跟我回去。”
“没问题,住在我这就好。”
“他是我的手足兄弟,务必要善待他,这段日子过后我不会亏待你的。”
“先生放心。”
傍晚时分,弋沉星走进火车站不远处的一家西餐厅,青帮的一群人守在他身边,餐厅里许多人都好奇的打量着他
服务员战战兢兢的走过来,谨慎的问“先生,您好,请问要吃点什么?”
弋沉星本扭着头看着窗外,听见服务员问话也没有扭过头“一份牛排,一杯白兰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