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欢又摇了摇头“项乐……”
她说不下去了,弋沉星带兵打仗,她告诉自己这是他的使命,所以她不拦着。但是他已经几十日了无音讯,她真的害怕了
项乐叹了口气“今欢,爷是双枪手,队伍里没人比他的枪法更准了,而且爷还会用刀用棍,即便是赤手空拳也是极强的,他身边还带着临风,你不必过于担心。”
周幕问“你就不能带一队人去寻寻?”
项乐生气的锤了一下方向盘“我倒想,但是根本进不去,还会给爷落个御下不严的处分。”
回到公寓里,今欢独自去了二楼,她没回卧室,去了弋沉星经常办公的书房
房间被收拾的整整齐齐,书本和文件整齐的码放在桌子上,今欢走进去,坐在书桌后面的椅子上
压在书后的纸上还有弋沉星随手写上去的字,大概是听下面汇报工作时不耐烦了,他甚至画了几个小人在上面,此外就是一些人名地点和事项
即便是随手写上去的,字迹也是一项一项整整齐齐的一行行排列着,前面用数字标着序号,空白的地方画了几个小人和小猫小狗
今欢盯着纸上的墨迹,几乎亲眼看到了他听报告时无聊的在纸上写写画画打发时光的样子,忍不住勾起了笑容,随即却落了泪
从项乐与弋沉星失去联系起,今欢的心一直揪着,但是从未掉过眼泪,她像是迷信一般,认为只要她不哭,就证明弋沉星安然无恙。可今日真真切切的听到了弋沉星失踪,她再也没办法欺骗自己
从前遇到挫折,都知道身后有弋沉星的支持,她总是不会孤身一人面对。而现在没有他的日子,还有谁能支持她呢?
今欢摸了摸自己仍然很平坦的小腹,慢慢趴在桌子上一遍又一遍轻轻念着弋沉星的名字
今欢趴在桌子上,迷迷糊糊来了睡意,然后突然被凉意惊醒,想到自己现在如果着了风寒不能随便吃药,急忙起身回了房间
第二天福妈见今欢迟迟没有下楼吃饭,便上来敲门叫她“夫人,今日不是还要上班吗?”
今欢头昏脑胀,估计还是着了风,瓮声瓮气的回道“福妈,你进来吧。”
听着今欢声音不对劲,福妈急忙推门进来“夫人,你是不舒服吗?”
今欢费劲起身,靠着床头“是有点,可能昨天晚上感冒了。”
“那我叫人去给你开点药,吃一吃快点顶过去,不然要严重了。”
“福妈,我不能吃药。”今欢一着急,咳嗽了起来:
福妈轻轻拍着她“生病哪能不吃药呢。纵然你担心先生,也该爱惜自己的身体呀。”
今欢可算缓过劲来“福妈,我不能吃药,因为我肚子里有了孩子,马上就四个月了。”
福妈脸上的心疼瞬间被欢喜取代“这可真是天大的好事!”随即却又担心“可你才染了风寒,既吃不得药,便要慢些好了。”
“没关系,麻烦福妈下去让周先生去医院替我请几天假,等我好些了再回医院。”
“好。我这就去,再给你熬些姜汤去去寒气。你身子不舒服,要吃写什么等我上来问你,就不必下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