弋沉星回到公寓的时候项乐和临风都在一楼客厅里坐着,逢吉也在门口着急的等着
看见他推门进来,项乐立马问“爷,怎的出去也不带人?”
弋沉星脱下外套扔给逢吉“今欢医院里有点急事,我把她送过去,带人做什么。”
“南北议和尚未谈拢,外面仍是不很太平。加上山匪猖獗,若被人认出爷,很是危险啊!”
临风拽了拽激动的项乐,使了个眼神,项乐这才住嘴
临风问“是出了什么事,爷这样着急。”
“我倒不急,是今欢急。倒也不是什么大事,我没细问,我猜是她的病人有了什么事。”弋沉星不愿在项乐面前提起晚秋,怕言多有失,紧接着搪塞道“早点休息吧,最近士兵们懒散的很,你们两个明天早上去军营盯着他们训练。”
“是。”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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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里晚秋被刀口痛醒过来,今欢正撑着床打瞌睡,发现她醒了便起身去叫了护士
护士确认晚秋没有危险后离开了病房,今欢接着坐在晚秋床边
“饿了吗?我去给你找点粥。”
晚秋仍然很虚弱,轻轻摇了摇头
“那你先休息吧。要看看孩子吗?”
晚秋仍旧是摇了摇头,伸出手握住今欢的手,眼泪流了下来
今欢摸着晚秋的头发,心疼道“你不要害怕,伯母那边也不必担心,当务之急是先养好身子。”
一直到晚秋出院,她都不肯看一眼孩子,许是因为孩子的父亲一直不肯露面惹了晚秋伤心,她也没有奶水喂孩子,今欢这几日一直让弋沉星从外面带羊奶过来喂给孩子,眼瞅着孩子和晚秋都瘦了下去
出院那天,今欢将孩子送到晚秋怀里,起初她不肯低头看,直到孩子蹭了蹭晚秋,小脑袋一直往她的怀里钻,天底下哪有真狠的下心的母亲,晚秋的眼泪一滴滴滚落,落在孩子的小脸上,似母子连心般,孩子也开始哭
今欢一面觉得这不是晚秋想要的,想让晚秋为自己而活,一面又觉得孩子可怜,既然出生到这世上便有生存的权利,也不该牵扯到父母的恩怨之中,如今得不到父亲的关注若是连母亲的疼爱也没了该怎么活下去,看着眼前哭泣的母子俩,她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最后她只能开口破坏这份哀伤“下楼吧,车已经准备好了。”
弋沉星在楼下的车里等着,晚秋是今欢最好的朋友,如今非婚生子传出去难免惹人讥讽。流言伤人,他不想别人在背后胡乱议论,思来想去唯有自己亲自过来比较妥当
将晚秋送到楼下,今欢准备和弋沉星回去,晚秋拽住了她,对弋沉星说“弋先生,可以让今欢再陪我一天吗?”
弋沉星点了点头“自然可以。”对今欢道“那我明天来接你。”
今欢跟着晚秋上楼,帮晚秋将孩子哄睡,已经是中午了,晚秋虽然出院但是身体仍然很虚弱,今欢看了眼厨房,果断放弃下厨的想法“你歇着吧,我厨艺不精实在不能给你做饭,这就去给你买点吃的。”
晚秋起身,拉住今欢“没关系,我去给你做。弋先生将你留在我身边,我怎么能让你一个人出去。”
见晚秋坚持如此,今欢只好坐了回去“你简单做点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