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人师,晚秋颇为不满“学生他们也管?”
“我也不清楚,他亲自过去,说是怕伤了学生,可他确是要镇压学生。你是老师,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吗?”
晚秋摇了摇头“学校对于学生们的行为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我也没有太了解,听别人说,似乎是与咱们国家山东的权益有关。”
“明明是咱们的土地,德国和日本却你争我抢的,真是可笑。”
晚秋拿过来一盘水果给今欢“家里没什么名贵的东西,你凑合着吃。”
今欢笑“人间烟火气,最抚凡人心。再说最终都是要入口的,有什么名贵不名贵的。”话锋一转,今欢打量着晚秋“昨日我就想说,这些日子你憔悴了不少啊。”
晚秋眼神有些黯淡了下来,似是终于下了决心般“许是,双身的缘故吧。”
今欢手里的水果还未送入口内,就被晚秋的话定住了
“不是项乐的。”晚秋接着说“我也希望他是项乐的孩子,可我与项乐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那……有什么事我可以帮你的吗?你想要这个孩子吗?”今欢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都是颤抖的,她比任何人都清楚生命是神圣的,不该以任何理由被放弃,可她面对的是晚秋
倒是晚秋笑了“今欢,你不该说这样的话。你在我心里是最善良的,善良到,别人欺骗你,你也看不出来,还会把她当朋友。”
“晚秋……你不一样,这么多年只有你还留着我在学校里的东西,这么多年只有你还惦记着我。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你是我的亲人。”
晚秋低下头“今欢,如果我不生下这个孩子,孩子父亲就不给我母亲治病的钱,如果我和孩子的父亲彻底没了关系,耿家就容不下我们母女两个了。你能不能一定要告诉弋先生,弋先生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求他日后放他一马,给我们全家留一条活路。”
“好,我会告诉他的,我一定会告诉他的。”
今欢陪着晚秋坐到了日薄西山,晚秋搬了两把椅子摆在窗边,两个人坐在窗前看着夕阳西下,晚秋道“若我们生逢盛世该多好,孩子的父母该是相爱的,政府的要员该是正直的,每个人都凭自己的本事吃饭,少有所教,老有所依,人人都能够坦诚相待。”
“那可真好。”今欢不知该说什么才能应和,总觉得晚秋的愿望明明这样的简单却又这样的遥不可及,她的语气那么哀伤,似乎确定了这样的日子是无法企及的
晚上弋沉星很晚才回到公寓里,以为今欢先睡了,轻手轻脚的上床,刚躺好,今欢便钻了过来
“还没睡?”
“在等你。”
“今天去耿小姐那里还愉快吗?”
“嗯。”
“那以后欢欢无事可以多去找找耿小姐,公寓里没有能同你说话的人,我要是忙起来了便也顾不得你,有她陪着你我也放心些。”
“晚秋让我告诉你,她有孕了。”
这话一出,弋沉星倒是不解了,今欢这样说,仿佛这孩子是他的似的“欢欢,爷不懂了。耿小姐有孕……为何要让我知道?”
“她希望你日后能放孩子的父亲一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