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摆了摆手示意今欢过来
今欢坐在弋沉星身边,两只手在身前局促的摆弄着衣服
弋沉星轻轻拍了拍今欢的头,今欢意识到又是这个习惯性的动作,便慢慢闭上了眼睛
只是冰凉的触感最终落在了今欢的肩上,弋沉星头发仍旧微微湿着,蹭在今欢的脖颈上,凉凉的
他一根手指勾住今欢睡衣的带子,轻轻往下拉,腾出另一个手解自己睡衣的扣子,却因为各种原因总也解不开
弋沉星没了耐心,有些气恼的想直接拽开,今欢伸出手盖上他正用力拉扯的手背,一言不发的替他一颗颗解开了睡衣上的纽扣……
也不知是夏天天亮的早,还是两个人折腾了太久,几番温柔缱绻后,外面的天已经开始微微泛白
今欢身后的被单被汗挞湿,留下一个印子,弋沉星身上也都是汗,汗珠顺着肩膀,脖子往下落
“需要洗洗吗?”弋沉星问
今欢闭着眼缩在他的怀里,此刻她累极了,巴不得一闭眼就睡上一整天
怀里的人没有回应,均匀的呼吸拍在他的身上,弋沉星便没再说话,也困倦的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
福妈做好了早饭,左等右等也等不来两夫妻的身影,逢吉问“需要叫先生和夫人下来吗?”
福妈笑“傻孩子,今天哪能叫呢,随他们吧。”
临风和项乐从房间里走出来,扫了一圈确定弋沉星不在,有些惊讶的说“都这个时候了,爷还没醒?”
“先生许是昨日累着了……”逢吉本打算替弋沉星说两句话,却又觉得自己的话不大得体,便吞了回去
项乐和临风偷笑“就当你童言无忌,童言无忌。”
“我不是孩子了!”逢吉有些害臊“项先生真是太坏了!”说罢便跑去院子里躲起来干活去了
临风道“爷许久没有这么晚起了,我记得爷无论何时,因为何事,第二天都会早早起来,这么多年早成了习惯。”
福妈替他们盛好粥摆在桌上“大概是因为先生从未如此高兴,人只要打心眼里放松了,便什么都习惯都没有了。”
———
今欢醒来的时候弋沉星仍在身边睡着,睡醒后他在身边并不稀奇,稀奇的是今日今欢醒时他尚未醒转,往日他都是坐在旁边看文件或是看报纸,今欢常常揣测,莫不是他都不用睡觉,她起的也不算迟,怎的每次都是他一早就醒了
今日终于逮到机会,今欢饶有兴致的观察着他睡觉的模样
他睡着时候安安静静的真像个孩子,呼吸声均匀,眉眼舒展着,所有的烦心事在他脸上都消散不见了,只有安宁和惬意
今欢蹑手蹑脚的下床穿好衣服,替弋沉星盖上一层被单,他睡觉轻,今欢担心把他吵醒,走的时候连拖鞋都是拎在手里,所幸他一直沉沉的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