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再那样看着我。”
项乐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厨房里,将一碗盛满了菜的米饭放在台子上,语气冷冷的“无论谁都可以,但你不能。”
他从柜子里找出一双筷子放在碗上“不然我总是要误会,以为你有心于我。”
项乐说完话没有听晚秋回应,甚至一眼都没有看晚秋,便转身离开了厨房
晚秋胃里一阵绞痛,看着项乐放下的碗筷落下眼泪
——
弋沉星很多年没有喝过这样多的酒,大多时间他喝上几口便没了兴致,今日却一杯接着一杯,醉意上头后仍未感到尽兴
临风走过来略略扶着弋沉星,低声道“爷,你已经喝了不少了,当心自己的身子。”
弋沉星头脑发晕,走路都显些不稳,却仍旧笑着“难得高兴,这是我的头等喜事,不能扫任何人的兴。”
临风知道劝不住,便换了个说法“现在已经不早了,爷还没掀盖头,今欢也不得休息呀。”
弋沉星这才放下酒杯“在理。那你告诉他们,就说我嘱咐的,夫人已经累了,叫他们不要上来闹了。”
临风应了,又叫了逢吉来“把爷扶上楼。”
二楼的屋内,今欢吃完点心填饱了肚子,此时只觉得又累又困,只是稍一打盹头上的钗环便叮当作响,总也不能安心的合上眼
门外有了动静,今欢挺起身子坐好,便听那声音进了屋内
弋沉星对着晚秋玉笛微微颔首表示感谢“辛苦你们一日陪着欢欢,时候也不早了,可以叫临风送你们回去了。”
晚秋和玉笛笑着退了出去,屋里本来有伺候礼数的老妇人,也被弋沉星一并请了出去
弋沉星坐到今欢身边,卷起一阵酒气,想来是喝了不少
他转身拿起秤杆,今欢原本安静下来的心又躁动起来
秤杆轻轻一挑,今欢视野里的红色瞬间消退,灯光照进来,她微微眯了眯眼,才看清坐在对面的弋沉星
因为喝了酒的缘故,他眼神里带着迷蒙的感觉,又像笼了一层雾气,湿漉漉的仿若小鹿的眼睛
“这么瞧我,我都要不好意思了。”今欢打趣道
弋沉星收回目光,端起合衾酒,又是含情脉脉的一句“夫人请。”
两人喝完了酒,弋沉星将酒杯放到一旁,因着喝了太多酒的缘故,歪身过去险些倾倒,今欢连忙去扶,一头的珠翠叮当撞响,扯着头皮生疼,她只得再腾出一手去扶
弋沉星偏过头,醉意朦胧“把这些劳什子都摘了吧,怪沉的。”
两个人合力摘干净今欢头上的首饰,今欢的脑袋这才轻松了起来,也有了点儿精神
今欢看弋沉星一头的汗,背上的衣服也紧贴着“天热,我去叫他们给你弄洗澡水,弄好了你洗洗就快睡,累了一天了。”
弋沉星躺倒在床上,含含糊糊的嗯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