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她学的怎么样?”
“她这方便不大机灵,不过再过几天应该就能会了,反正你们也不是不会,叫我来无非是想让她拿捏着张扬的劲头,等她学会了拿这股子气,到时候……我也就不用再过来了。”
玉笛的声音清清冷冷的,临风听起来觉得仿佛与她隔着厚厚的冰在交谈,她的心同她的话一样没有一丝的温度,她就像是个没有心的人,说出去的话也是冒着寒气的冰碴
停车在醉花楼门前,临风没有回头“到了。”
玉笛一声不响的开门走了下去
车开出一段距离后,临风在路过一条没有灯的小路时听见有争执的声音,他不愿多管闲事准备一脚油门开过这里,却好像听见了有人在叫弋先生
临风停下车,确定确实有人在喊弋先生,而且就是从刚才争执的地方发出的
能恰好在这时候喊出弋先生的人必定是与弋沉星相识的,临风没有多想,摸了摸怀里枪,便朝小路深处走去
往里走,愤怒的男声清晰的传来“弋先生?这儿可没有什么弋先生!我告诉你,再不把赶紧钱给我娘,我就把你亲娘赶出家门!你这个年纪早该嫁人了,如今你是赖在家里不走,我念在你也往家里送钱的份上不赶你们两个走,可你也要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大哥,好歹我也是耿家的人,母亲这么多年一直本本分分,从未做过逾矩之事,再说,这才过去半个月你就来要钱,于情于理都是你在为难我。”
那男人似是被惹恼了“你这不知好歹的死丫头!你还有理了?!来人,把她给我帮了,送到醉花楼去!”
女子挣扎和尖叫的声音混合着,临风正好走到这里“住手。”
本来这里少有人经过,临风突然出现又贸然开口,动手的人一时被惊住了,那女子似见到了救命稻草,挣脱开向临风跑来“顾先生救我。”
天色暗,这里也没有灯光,临风只觉得这声音熟悉,却也看不清来者的模样
男人也反应过来,看临风赤手空拳也没带其他人,便叫嚣着“你又是个什么东西?也敢对我指手画脚的?”
说话间,他额头便被顶上了一个带着凉意的东西,待反应过来是什么东西后,他登时便觉得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这位爷……手下留情……是我说错了话,这丫头若是爷看重的人,那爷只管带走就是,带走就是……”
临风没有拿开枪,对着他说“带着你的人头也不要回,立刻离开这里,你只要回头,我便开枪。”
“好,好!”男人招呼着,便带着他的人头也不回的跑开了
直到那些人彻底消失,临风才放下举着枪的手“咱们也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