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是红宝石项链,他用手帕包好后将项链揣在怀里,再次躲进阳台
项乐本欲原路返回溜走,谁知楼下有了修剪草木的人,他只得暂时蹲在角落里以不变应万变
房间的门开了,代孚牵着女人的手走了进来,项乐藏在阳台的盆栽后面,透过枝叶朝里忘,单这一眼,全身的血液便似要凝固起来
那女人不是陌生人,正是前几日默认心里有他的晚秋
代孚端起装着项链的盒子递给晚秋“这是我新买的,镶嵌着上好的红宝石项链,国内屈指可数。”
晚秋接过来,项乐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摸了摸怀里的枪
她倒是不着急打开,只是拿在手里“你怎么想起送我这么贵重的东西?”
“这不是你帮了我不少忙,犒劳你的。多亏了你一直套陈异那边的话,又告诉我他的真实身份,我在天津的生意才能这么肆无忌惮。不过也是天助我也,若不是那次他亲自来房间叫我你恰巧在房间内看见他的长相,又岂能在日后认出他是你朋友的将军丈夫。哈哈哈哈……”
提到今欢,晚秋的脸色有些难看“你以后还是多靠自己的本事挣钱吃饭吧,今欢是我的朋友,我岂能一而再,再而三的从她嘴里套话?”
代孚也变了脸色,整个人显得凶狠起来,他拽过晚秋的手腕阴沉沉道“你是为了你的姐妹,还是另有其人?”
晚秋奋力挣扎却挣脱不得,厉声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代孚使劲甩开她“你独自在临安生活的日子,可是好不寂寞啊,不知道的人还当你也寻了个军官准备嫁人过日子了呢!”
晚秋被说中心事,却怕断了对她的供给,便装作理直气壮的说“那还不是为了多为你套些有用的信息?他是陈异身边最得力的助手,他知道的不比今欢少。”
代孚仍是不信,却也不在乎“我不关心你心里的人是不是我,咱们就是各取所需,我需要替我排解寂寞的女人,你需要我的钱,我不要求你对我用情,你也莫指望我对你有情有义,还是那句话,我有自己的夫人,也无意再娶,咱俩之间便是男女之间最简单的关系,你莫要痴心妄想为我留下一儿半女让我娶你进门,若是真有那样的日子,只要他们一落地,孩子,还有你的老母亲,你自己伺候就是。”
晚秋瞪着代孚,几年前他便一碗药送走了他们的孩子,这么多年晚秋身子一直有所欠缺从未再有过孩子,他还是不放心,每次都要警告她一番
代孚不愿看着她别扭的脸,借口道“得了,我去看文件,我在天津会呆上十几天,这段时间你便宿在这儿,我晚点会去你房间,你清醒着些,可别睡着了。”说完便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