弋沉星脸上晦暗不明,叼着一根烟点着“你快去看看,该赔什么赶紧给他们赔了,说话恭敬着些,处理的要尽妥当,这帮老百姓若是知道了是我手下的人闯了祸,我可得罪不起。还有,别让他四处乱走了,把他给我叫过来。”
“是。”
过了片刻项乐走了过来,站在车门外耷拉着头“爷。”
弋沉星指了指“前面坐。”
项乐坐进来,准备迎接弋沉星的怒火
弋沉星将烟头扔了出去,吐出最后一口薄烟,拍了拍手“讲讲吧,怎么一回事,我这边车开的好好的,你在后面怎么飞出去了。”
项乐仍是低着头
弋沉星有些不耐烦,再者若是司机回来了说话便不方便了,便催促到“说话。”
项乐斟酌了片刻,仍旧是不知道如何委婉的向弋沉星描述,最终他也有点烦躁“爷,我就是想不明白,大清朝已经没了,为何相爱的人还是不能在一起?”
这样一说,弋沉星便明白了他的意思。
“项乐,你还是天真了。太天真的人,便总是要为这样那样的事烦恼。诚然,大清是亡了,但是相爱的人总会有各种各样的原因不能在一起,这并不矛盾。你若还不能理解,临风与玉笛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项乐理解弋沉星话中的道理,只是这种事落到自己头上他还是觉得愤愤不平,昨天之前他一直是认为与晚秋之间的关系不过是一句话的事,直到今天早上才幡然醒悟,这一句话牵扯到的东西太多
“况且,你们也未必是一路人。”弋沉星提点着项乐“我提醒过你的。”
项乐虽然难过,但还是点了点头“爷的意思我明白。”
看见司机朝着这边走,弋沉星终止了话题“今天先休息吧,你明天下午去趟天津。”
“是军队里?”项乐疑惑,生意上的事向来是临风帮忙的多,周幕过来之后便是周幕一直管理,可要是军队里的事弋沉星何不亲自过去
“是生意。”弋沉星看了一眼马上就要走到跟前的司机,示意就此打住“回去再和你详说。”
有了事做,项乐很快便不再消沉,回家后着急忙慌的做准备
弋沉星交给他的并非一件易事,他要项乐守在代孚在天津的公寓附近,待看到他新得的一条红宝石项链出现后便伺机潜入代孚住处将其拿走
这个任务令项乐瞠目结舌,弋沉星虽不是本分人但却是个体面人,这样偷偷摸摸拿人东西实在是有违他的作风
“若是半月内仍然未见项链,你回来便是,无需逗留。”这是弋沉星补充的要求
“爷……”项乐想问原因
弋沉星看了他一眼“等你见到那条项链,自会知道它的价值。记得一定要,拿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