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十二日,直系将领冯国璋,段祺瑞通电辞职
弋沉星属直系军,但是这场政治变更并没有影响到他的直接利益,所以对于今天的致电他并没有什么担忧,仍旧是心情大好
今欢却突然提起“流感爆发的时候,你既已回来,为何不马上通电告诉我?”
弋沉星开着车,没有说话。
今欢知道他这是此时不想谈,想回家再说的意思,所以便住了口,也没再提及别的
回到家,今欢没有去厨房吃饭,换了鞋径直上了楼
福妈疑惑的看着弋沉星,他虽面无表情,但眼睛里也没有好情绪,甚至有些怒气
项乐看了看两个人,就算他再不通人情也安安静静的闭着嘴
弋沉星也快步走上楼,推开今欢的房间走了进去
天还没有黑透,屋里没有开灯,今欢坐在沙发上,轻轻摇着扇子
弋沉星坐过去,接过扇子为她扇风“饭也不吃了?这么好奇?”
他轻飘飘的语气让今欢登时火冒三丈,但碍于楼下还有人,今欢只是起身挪到了书桌后的椅子上“也不是很好奇,是不能理解。”
弋沉星手里的扇子被收起来放在茶几上,他含糊的说“其实我也记不得了,许是那些日子太累了,所以没顾上,是爷疏忽了,该给你赔个不是。”
“太累了?所以去了一趟醉花楼?”
弋沉星叹了口气“我的确去了那儿,却是为别人的事,我这样说,欢欢可相信?我没有同你说,是因为我告诉了你,若你不信便又要乱想,可我,真的只是去了一趟,并没有在那歇息。”
“我相信你。”今欢开口“只要是你对我说的,多离谱我都相信,只要你对我说。”
“那欢欢这般生气是?”
“是因为你总是不肯对我说。我有多么担心你,隔离病房里多么想念你,得知你回来后没有立刻通知我我便有多生气,你害得我白白提心吊胆过了那么多天,我还不能生你一次气?”
弋沉星笑“都是我的过,欢欢要是打爷能解气打晕我都成,只是要留我一口气,我不忍心你大好年华便要做小寡妇。”
今欢赏他一个白眼“你惯会对我耍嘴皮子。”
“对了,是谁同你说这些的?”弋沉星仍笑着,似是随口一问
但今欢意识到他要做什么,急忙摇了摇头“没有谁,是我无意间听见的。”
弋沉星轻轻摇着扇子,语气里也满是慵懒闲散“哦?都敢在我背后嚼我的舌根了。”
今欢脊背发凉,他这样阴阳怪气的说话,同平日里她眼中的弋沉星那样不同,反倒是更贴近外界对他的传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