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欢下车后弋沉星问向开车的郑磊“叶荣昌怎么样了?”
“他心不在焉以至贻误战机本该被枪毙,可上面念他以前立过大功,又恰逢他老娘病逝,便只是撤职,没多追究。听说现在带着一家老小回了老家。”
“他这些年捞了不少钱,估计回老家日子也过得不错,也是大门大户,你去打听一下他搬到哪了,今欢出国前我答应过的事也该有个结果了。”
“是。”
又等了好些时间,仍不见今欢回来,弋沉星打开车门下去悄悄走近今欢,渐渐听清了今欢说的话
“父亲,当年你来弋沉星的军队治疗瘟疫,我便想到你会因此招来祸患。我劝过您,让您离他远些。可你说你是医者,合该如此。若是你知道会因此让沈家一夕全灭,你还会这么做吗?”
“弋沉星将我视若珍宝,我也与他心意相通。他是真心疼惜我,我也是真心爱慕他。父亲母亲也可安心,有他在,没有人能欺负我,他说会保护我一世,我相信他。”
“可是父亲,”今欢话锋一转,眼泪噼里啪啦的滚落,声音也变了语调“我是后悔的,我有时甚至在想,若是我一开始没有帮弋沉星取子弹,若是他就那么死了……”今欢顿了顿,低下头“或许你们就都不会死了吧。”
“可我又觉得对不起他,他对我那么好,我却在想着若是他早就死了该多好。父亲,但我是真的后悔了,他对我再好,也不能代替你们。若是真的时光逆转,我宁愿看着他死在我面前,我甚至愿意在那时杀了他,这样就没有以后的事了。”
饶是弋沉星一直觉得自己确实连累了沈家,可他对今欢却是实心实意的,他曾在酒醉后说,他越爱今欢,便越觉得愧疚,如今他对今欢的歉疚已经达到了哪怕今欢站在他面前对他说你去死吧,你死了我就能永远开心,他也愿意欣然赴死。可是现在真的让他听到了今欢说出这样的话,他心里还是如刀绞一般,几乎要站立不稳。
郑磊看着弋沉星皱着眉回到车上,看了眼车窗外面,今欢还在墓碑那里,以为弋沉星是不耐烦了。
“爷,沈小姐不肯回来?”
没人回应,郑磊回身看弋沉星窝在后面走着神,他印象里弋沉星一直都是吊着精神很警觉很少这样,也不知道他下去一趟发生了什么,明明见他根本没走过去,两个人总不能吵架了吧?
“爷!”他又大声的喊了一句
弋沉星方回过神来“怎么?”
“沈小姐还不回来?”
弋沉星看了眼窗外“哦,随她吧。”
又过了一会今欢开门上车,弋沉星坐在另一边,盯着窗外“先送我去军营,再把今欢送过去。”
想了想,弋沉星问道“你不想去军营吧?”
弋沉星向来问今欢都是让今欢自己说,再怎么样也会问:好不好,行不行,今日这样头回直接下定论
今欢虽然奇怪,但也顺着他的意思“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