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慌之际,额头上已经顶上了硬邦邦冷冰冰的枪口,感情这是真老板过来了
弋沉星看着眼前颤巍巍跪下的人影,心里的玩味一时间少了一半,真是个没骨头的东西
“求爷爷饶我一条贱命!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我不在的时候你都能随便用我的烟馆行方便了,你还有什么不敢的?不过有一点你倒是让我很安心,听说我的人前几天来收钱,可是一个子儿也没带回去,看来您是实在谨慎小心,谁都信不过,非要我亲自来取才是?”
“不不不不,”那人赶紧解释“当日确实是没有钱,这几日又有了存钱,正想着给爷爷送过去。”
“你知道爷爷住哪吗?扯谎也要有个边际不是?”弋沉星把枪收回来,手上的烟燃尽了,周围除了月光一丝光亮也没有
弋沉星轻叹一声,月色下寒光乍现,跪在他面前的人还没来得及说话便倒在了血泊里,临死前他终于稍微看清了眼前的人,年轻的男人穿着浅色的西装,神色与今晚的月光一般寒戾,正对着他擦拭着带着血的匕首……
“找人去买通报社,就说他是因为忘记自己的身份不肯给老板盈利被老板,”说到这里,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看了看地上的人才接着说道“弄死了。记得强调一下尚不清楚老板的身份。”弋沉星把手帕丢下去,掉在尚有一丝气息的那人脚边,毫不顾忌踩着周围的血在几个人的簇拥下离开了巷子
皮鞋碰撞地面的声音,便是那个人在这世上听到的最后一丝声响……
弋沉星回到公寓里,鞋上还沾着血迹,逢吉在门口看见了他进来时踩出的带血的印子只当看不见,这已经不是咱家先生第一次踩着血回来了,逢吉立在门口,瞧着他换鞋上楼了之后才拿着抹布过来擦擦干净,把皮鞋收了起来
逢吉刚把鞋拿下去让人处理,临风和项乐从楼上下来,项乐直接进了自己的屋子,临风走过来吩咐道“爷让你明天再去收一次。”
“哎,好嘞。”
“早点休息吧,爷说今晚上不用你在上面候着了。”临风说完也转身拐进自己的房间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