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今日营里又有十数人染病,您看?”项乐已经完全恢复,去军队里走了一遭回来,向弋沉星汇报“不能再等了,怕是疫病,再等下去整个军队都要垮掉。”
弋沉星站在窗前,手里燃着一根烟,几个副官都来汇报,每个人的队里都有或多或少的人染上症状,他早就想去请西洋医院里的医生,可如果请不来医生反倒让人知道了他的军队染了疫病,岂不给了他人灭顶之机。
“将军,不如去请沈医生吧,我们对他还算熟悉些。”
手里的烟烧到了最末端,火星舔上弋沉星的手指,他甩了甩手,临风递过来一方帕子“爷,我知道你顾虑什么,可眼下火烧眉毛,顾不得这些了。就请沈医生过来吧。”
这话倒是说在了弋沉星的心里,他确实还在想着那日答应了沈今欢的话,不想贸然坏了承诺,虽说若无必要莫添交集,可他总觉得这不过是她委婉的说辞,动荡年代,像她这样书香门第出来的女孩子,自然是不想和他这种每天在刀尖舐血有今日没明日的人有过多的接触,稍有不慎还容易被无辜连累
思索一番后,弋沉星转过来“我亲自去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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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医生,有人找。”一个小护士进来说“好像是军人。”
“请进。”
弋沉星进来,西装外套被穿着军装的项乐拎着,他倒是没穿军装,不过穿着的衬衫是军绿色的,整个人显得很精神“沈医生。”
沈怀远站起来,从办公桌走出来,握上弋沉星的手“弋先生。”看到弋沉星身边的人,他笑了笑“项先生看起来比出院那日气色好多了。”
“承蒙沈医生妙手回春,实在感激。”项乐笑了笑,弋沉星接着说“我是个粗人,不知道说什么话铺垫一下,此番来实在是有攸关性命之事,还请沈医生施以援手。”
沈怀远思索之际,弋沉星掏出枪放在桌子上,有些威胁的意味,只是有些抱歉的说“弋某实在是,非常需要沈医生的医术,所以得罪了,您非得跟我去一趟军队不可。”
弋沉星本以为还得威胁沈怀远才行,谁知他跟着弋沉星进了军队,看到了几十号人的病症,便答应了留下来救治他的军队
沈怀远去医院请了假“只是我一个人人手有限,还得找人来帮我。”
“我的人任你调遣。”
“如此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