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吗?”
姬元苏点头,“是,是本君唯一的祭司。”
?牵手拥抱亲吻……也是祭司要做的吗?
眠言安对这些有点难以启齿,由着他吧。
趣声问他,“那魔界谁最大。”
眠言安可没忘记之前姬元苏说的她是要翻身做主人了吗。
能稳住了姬元苏,还能稳住魔臣,更能稳住异响。
魔界属她最大了。
来到魔界做老大,眠言安笑了。
她之前也错了,她自己才是神,保她命的本神。
听见他回:“是祭司。”
眠言安欣慰的点头,回归正事,“现在能讲为何只有你一直失眠了吗?”
异动与否,对于姬元苏来说只是难受加剧罢了。
宁和时他无法入睡,动乱时他更无法入睡,还须平息,维护魔界安稳。
也只能保护住属于他自己的这一片安息之所。
可她出现了,首次有人能给他平息一处安神之地。
可是……
姬元苏说,“我不记得了。”
声音平和,眠言安听不明白是真话假话,还是……
姬元苏在千年前那场异动上,遭遇了什么,有难言之隐。
眠言安没再追问,秉着愿说之时自然就知晓了。
“其实母亲并非魔君夫人,父亲很糟糕。”
眠言安滞了下,想起来自己之前的话语。
在他母亲坟头的话语……大言不惭啊……竟说错了。
姬元苏似是察觉到她的紧绷,大手在她的脊背轻抚,“不过也没关系,母亲见到眠眠肯定很高兴。”
任何一个人见到眠言安都不会难过,那天他也很开心,母亲只会更开心。
“父亲抛弃了母亲,背叛了母亲和我。”
身居高位,掌控的更多,想要的亦更多,总是不满足。
而他的父亲,姬元祝峙选择抛弃昔日与他一同成长的母亲沃炅。
二人分开的很是平和,沃炅看似清醒别离,却是又在蚀骨林那处小屋中留恋,尽是他们彼此间温存的回忆,姬元祝峙毫不留情转身便与魔界前辈之女成婚,名分与实力让他成为了新的魔君。
后来,沃炅的状态愈发糟糕,直至魂飞魄散。
只余下姬元苏。
背叛者该死,最该魂飞魄散永生不得轮回。
世人都知千年那场强烈的异动,可姬元苏尤为清晰的是他亲手将姬元祝峙尸骨无存魂飞魄散了去,魔界于他改变,而其余的碎片记忆尽是朦胧。
眠言安沉默听完,哽住。
姬元苏说,“我不会的,我会一直缠着眠眠。”
生生世世。
眠言安却只在意,“你真的忘了?”
姬元苏也不清楚,他选择肯定,“忘记的定然都是些不重要的人和事。”
“是吗?”
眠言安还沉浸在沃炅那平淡又悲催的一生当中。
姬元苏说,“母亲并不难过,她说过因果各有命数,她有我便是最大的幸福。”
“母亲离开的时候是不难过的。”
姬元苏又强调,他的情绪似乎在与他说,母亲真的是快乐的,但他又想不起来讲不出具体的缘由。
眠言安点头,突然又问他,“为什么要和我说这些?”
“眠眠是最重要的人了。”
魔界的祭司,就是姬元苏最重要的人了吗?
姬元苏抱着她没有半分要松开的念头,只想越抱越紧,永远不再分开。
犹如失而复得般,可明明他才挑破才主动才亲密了一小步。
于眠言安眼中,姬元苏现在是一个忆母的少年。
寂静过后,是柔和的话语,“和我讲讲沃姨吧。”
姬元苏应好。
后来眠言安听的入睡了。
做了一个香甜的梦,梦里有沃姨,有姬元苏,还有她。
她认识了沃姨,和沃姨相聊甚欢,沃姨说她有个孩子,是姬元苏,她又认识了姬元苏。
他们生活了一段时日。
很愉快,可沃姨病重了。
梦醒了。
很刺目。
姬元苏映在了她的眼前,恍恍惚惚。
“眠眠还欠我一个故事。”姬元苏不满道,“你又叫不醒了,我一直给你讲,你就睡着了。”
“我……”眠言安承认,但,“我什么时候欠你故事?!”
她真迷糊的不记得了。
有这回事吗?
雨声未歇,窗棂洒下的光于这幽暗之中尤为亮目。
眠言安却感到安逸。
总比毫无光彩的好。
姬元苏没不记得,她是魔界的老大了,她当即道,“以后,这个寝殿不能再那么黑了!”
眠言安改造改造魔屋的念头可是从未忘记,只是迟了些!
姬元苏答应,“白日可以,但晚上,眠眠的灵珠也够亮了。”
现在的姬元苏也太听话了,好眠了一觉脸色都更加好看了些,眠言安没注意到她自己那直勾勾的目光盯着姬元苏许久。
“我要去魔殿了,祭司要一起吗?”姬元苏抬头言笑回眸。
眠言安拒绝了,魔平淡回以后离开。
姬元苏……是不一样了。
亲了抱了……姬元苏就变不一样了。
眠言安愣神。
她最终还是去了魔殿。
鲜少主动前往。
本只想藏到尾部听下的,奈何没逃过王座之上魔的慧眼,姬元苏抬眸便看准了目标。
腾空而起,于一众魔臣的头上抵达了王座之上,张扬的坐至了王座上。
古青幻:“恭喜祭司!”
于策疑声啊了句,听见管涡紧随其后,“恭喜祭司!”
而后一众魔臣:“恭喜祭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