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在咫尺的门被雄厚的力量闭合上,一时间两人还没反应过来,耳朵清净了,不知是门隔绝了声音还是什么,二人好奇的心灵只增不减。
屋内,眠言安再大喊完“这又是什么鬼地方!”后被这暴力的门声怔住。
“……”
回以姬元苏微笑。
姬元苏言简意赅,“人界,隰寻坊。”
“习……?”
啥?凡间?
“算了,与你这般脑子坏了人讲不明白。”姬元苏为自己倒了杯茶。
眠言安管他什么地方,他这等行为很恶劣!
怒气再次升腾,“我怎么来的?”
“祭司觉得?”
对于一觉醒来这种不断变换的日子,眠言安不觉得惊奇,只感到恐怖。
况且,她还是被古青幻喊醒的。
睁开眼就很陌生恐惧啊!
还一不小心吓到了古青幻!
“你脑子有病。”眠言安的心声吐露。
姬元苏本就不多好耐心一一被消磨,尤为这话,冷哼声撇她,“祭司这位脑子受过伤的蠢货,现在是脑袋也不想要了吗?”
很难听。
眠言安一大早的不好心情更甚。
“呵呵。”
眠言安决定再不让这魔头睡个好觉了。
姬元苏听不出这语气究何意味,只是再看到人又躺下了感到怒气横生。
“过来。”他冷声。
她恍若未闻。
腿在她身上,总不能再飞过去——
“你……!”这回不止是愤怒上脸,更多的是对于这近距离的羞耻!
撞于他脖颈处的兔子面红发烫急躁无声,他只一手按着后脖颈,垂头伏在她耳畔厉声,“祭司耳朵聋了是吗?”
而后毫无怜惜的将她松开,跌了地。
眠言安不觉得疼,但很不体面!
很是羞耻!
怒瞪着他,一语未发。
眠言安再次决定,不会再与魔头说一句话!
诡异的,姬元苏轻笑出声。
“脑子有病。”眠言安言由心生。
姬元苏完全不理,自说自话,“异响灵珠。”
眠言安也不理,自顾自的从地上起来,理了理衣裳。
心底先撤回了刚才的决定。
各说各话,“我要换衣裳。”
不仅要换还要好好洗澡!
一整个沾到了魔头的戾气!
不爽!
“异响灵珠。”
“换衣裳。”
“拿出来。”
“换衣裳。”
“……”
眠言安站着与他对峙,较于他坐着,高了一个头的气势。
姬元苏只觉好笑,这回受到冷声的是他的魔将,“古青幻!”
他有两位左右臂膀,左为管涡右为古青幻。
于策为魔臣之首。
一声下,原本紧闭无声的门再次敞开,只听古青幻走进来恭敬道:“魔君。”
一站一坐,脸色皆不佳的样子。
站着的尤为,小脸蛋白里透着深红连带着耳朵,古青幻想应该是被魔君欺负的。
“带祭司去换衣裳。”
眠言安离开的迅速,眼见的小跑离开,古青幻回了魔君一声差点没跟上,“祭司,慢点!这边。”
眠言安走出屋才发现,她产生好奇了。
四角金碧辉煌的木柱皆围着眼前的镂空方形,这是多少楼层她不知,但清晰的规整,“皇宫?”
古青幻被这一语惹笑,“啊?这可不是凡人的什么皇宫,这可是本魔将打造的隰幻客栈!”
眠言安大为震惊,魔界也遍地有房产地产?笑了两声,没再问,她终于知道了他们几人口中的“隰”字了……
犹如“管涡”的名字似的,眠言安一开始听着怪的很…逐渐的才知道…
步至另一间屋外,牌匾高束着——隰幻上房楼。
华夏文字,博大深邃,眠言安她又学了一字。
“……”
“好的。”她说。
古青幻打开门,两人一同进去,“如何!这可是我打下的衣铺江山!”
眼前琳琅满目的衣裳确实令她喜悦。
眠言安点着头。
“祭司喜欢什么款式的?往里看看。”古青幻指着一侧墙角,“那里的我穿过,这里的都是新的。”
好想都试一下……
眠言安依旧点头,继而问,“洗澡?”
“里面,有间内室。”古青幻带着,她都有点想沐浴了,“祭司我们一同洗怎么样,迅速点。”
“啊?”
眠言安希望是她听错了。
尤为敏感的她可与谁一同洗澡啊!?
内室竟是一方浴池,倒与魔界中的所差无几。
但,这里的更大。
古青幻见祭司羞红了脸,没再接着说,安排妥善说了几句便出去了。
于策候在门口吓她一跳。
“野马啊你!”古青幻说,“祭司大人也太娇羞了吧,好小巧的人啊,我说要不一起沐浴她都红脸讲不出话来。”
于策不知如何接话。
“于策你说是不是?还有还有啊,祭司睡觉的模样安安静静的好乖巧啊!”古青幻又回想起刚刚叫醒祭司的画面。
于策只点着头以作回应。
“害,我们于策也很小巧!”古青幻很少见他这般不搭她腔的样子,勉强夸他一下好了。
“我!”于策看她,“你给我换个词行不行啊!”
这那是形容他这样一个英武健壮的人!
古青幻哈哈大笑。
“魔君。”
二人猝不及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