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不会就这么死了吧?”李清照也不是很确定。
“刚刚那个护士说等会儿她还要回来听胎心……等等,我们才几个月的孕妇啊,就要听胎心了?!”李清照说不震惊都是假的,听胎心不得是八九个月的孕妇,已经住进病房里面才会听吗?
如今他们也需要了。
看着肚子也没那么显怀呀,最多就是吃撑的的样子。
“我在怀疑,难不成我们肚子里面的是一种寄生体他们听胎心,就类似于给这个寄生体输入某一种物质,让他们安心,不再变得狂躁。”
“而周子恒正是因为腹中的胎儿进入了狂躁状态,所以说需要听胎心来延缓症状。”
这两句话简直是醍醐灌顶。
秦秋玉身上已经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说孩子我已经觉得够恶心了,没想到我肚子里面居然还能有寄生虫。”
“况且这个寄生虫还不小。”秦秋雨盯着自己的肚子,正琢磨着从哪里下刀能够最小化的伤害自己。
李清照当然看出来她想怎么做,这个女人做杀手的那几年狠,对自己更狠。
她抓住秦秋玉的手臂:“你别想那么多,副本出去之后他就不复存在了,他现在只是一个假象。”
假象也觉得很恶心。
“那我们现在应该要怎么做?”
“现在要做的就是躺床上先休息会儿,等着护士来听胎心,我们不能像他一样,但凡出了点什么事情,三个全部晕过去。那个小孩子怎么办?”李清照在床上躺着,盯着天花板,惨白的天花板,没有一点别的色彩。
秦秋玉见这样也只能先躺在床上,不敢轻举妄动。
更何况周子恒还是一个男人,因为职业习惯平常应该也会多加注意自己的身体。
他居然都会被副本反噬的直接晕过去。看来肚子里这颗肉瘤不能留太久。
须得把它尽快拿出来才行。
过了许久,连李清照和秦秋玉都快要睡过去的时候,终于有人推开了房门。
那两个护士都没有说话,而是直接推着机器进来,先检查了秦秋玉的胎心。
秦秋玉睡在最里面那个床位,应该是从内到外检查。
秦秋玉只感觉什么冰冰凉凉的东西贴在自己肚子上之后,胎心检查就已经做完。
她还没有反应过来,只见那个护士说:“胎心正常,下一个。”
李清照没有去看那两个护士,不知道为什么,看着护士灰青色的皮肤,总有一种反胃的感觉,而且那手上又像是鳞片,又像是疙瘩的。
所有人的检查做完,周子恒也慢慢醒了过来。
“我刚刚是睡过去了吗?”
“你刚刚是晕过去了。”李清照确定了,周子恒没事才放下心来。
“哥哥,你刚刚晕的太快了,我们都没有反应过来,你到底怎么了?”
“不知道,太痛了,好像……我直接被痛晕了。”周子恒努力回想,也想不起什么,他只知道肚子很痛,然后他就晕了。
李清照在思考要不要把刚刚的猜想说给周子恒听,但又感觉是一种无稽之谈,就算是真的,也不能先打草惊蛇。
“没事了,醒了就好,你睡吧,刚刚护士是来检查胎心来了。”
“好……好?我们这个月份的孕妇胎心一般一个月做一次……”周子恒觉得奇怪,但是也说不上来,便只能先睡了。
窗外的夜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李清照总觉得这个副本不太平。
她点开了自己的神性,又回到了那个虚无缥缈的数值上去。
希望这个副本她不会再失控。
第二天早晨醒来,李清照便在走廊闻到了一股很浓重的血腥味。
“你闻到了吗?”
秦秋玉点头:“昨天晚上有人死在病房里了。”
“昨天晚上什么也没做,只做了胎心。”李清照正在想着因果关系,身后却传来了江宿的声音。
“大清早的堵在走廊干什么?”
“不好意思,我以为后面是厕所。”李清照白了他一眼,往前走了几个房间,终于见到了那个满是血的床位。
里面还有两个人缩在角落,跟个鹌鹑似的发抖。
李清照看着床位,又看了他们两个一眼。
“你们两个杀的?”李清照开口就知道自己多余问这一嘴,要是他们两个杀的,能躲到那边跟个鹌鹑一样发抖吗?
“昨……昨天晚上……那两个护士说要进来听胎心,然后……那两个护士发现他没有胎心,就说要给他做手术……”然后就死在床上了。
血迹从床上蔓延到地板上,甚至还溅上了天花板。
这血量不是做手术,怕是剖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