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在沙发扶手上,面前是全息投影,投影的光映在他脸上,把眉骨和鼻梁的阴影打得比平时更深。他看到温禾的脸,然后是被温禾故意让自己看到的。
灯光是暖橘色的,只照亮床铺周围一小块地方。
温禾在回来的时候,就脱了西装外套,搭在椅背上。所以现在他就只穿着衬衫。
白色的衬衫半遮半掩着白皙的大.腿.根,深色的弹力带箍在大腿上,贴得有些紧。解扣的时候金属夹子弹开,会发出一声很轻的脆响。
温禾无视斯特兰有些晦暗的眼神,嘴角勾着恶作剧一样的笑,朝着衣帽间那个巨大的落地镜前走去。路上还顺带扯了他放在椅子上的领带,方便一会他用。
他决定不再细想那些让他脑子疼的事情,还是斯特兰重要。
他腿上的衬衫夹就只剩那圈环还箍在腿上,用来夹着衬衫的夹子已经解开,现在随着温禾走动间垂在腿上,随着步伐摇晃。勾着斯特兰的视线。
温禾坐在全身镜前的地面上,地面上铺着厚实的羊毛毯,就算没有裤子也并不冰凉,相反,坐在上面毛绒绒的,很柔软。温禾调整着自己的动作,保证自己舒服的同时方便斯特兰看着他,最后选择了鸭子坐。温禾看着全息投影中斯特兰的身影,挑眉挑衅斯特兰。
折起的月退肉在地面上挤压出肉肉的边,温禾应该还是害羞的,他整个虫的皮肤透着粉,身体也有些颤抖。
他把自己带来的领带抻开,然后就这么看着斯特兰把领带缠在自己眼睛上。香槟酒一样醉虫的眼眸消失在领带后面,盯着温禾动作的斯特兰眯眼,心里好笑着温禾的不知死活。
斯特兰观察着特意凹姿势勾自己的温禾。一条腿.上的衬衫夹已经去下来了,衬衫夹压出痕迹,留在他的皮肤上面,浅浅的、淡红色的印痕,像某种古老的、只有身体才懂得解读的文字。那一圈印痕嵌在月退侧的皮肤里,是布料与皮肤长时间接触后留下的、不会疼但也不会很快消褪的证据。
遮住眼也阻挡不了温禾找死的决心,他感受着斯特兰如有实质的视线。
温禾的手指落下,用拇指按了一下其中一条已经被取下来衬衫夹的那圈印痕,皮肤微微凹陷吃一个指印坑,又在放松后弹回来,印痕没有消失。他像是玩上瘾了,现在非常的好奇,一直在轻轻戳着。
衬衫还在。温禾前屈,一只手支着前面的地毯,维持平衡,微微白动着夭部,**给斯特兰看。白色衬衫,微敞的令页口,下摆本来被夹子固定在裤腰里,现在夹子松开了,衬衫从裤腰里滑出来,松松地垂在大褪根,遮住了那圈印痕的半边。
他伸手把称衫下百撩.起来。
斯特兰盯着温禾的动作,自己的脸上也带着薄红,微皱的眉像在忍着什么。
弹力带的痕迹完整地露出来了。右边已经取下,左边还带着,所以两边并不对称。一面是微红的箍痕,一边是穿戴完整的衬衫夹。
地毯的摩擦导致他褪心的皮肤更红了,现在温禾要不是眼睛被遮上了,能被自己的行为羞死。耳尖带着被自己f荡的行为逼出的红。但可惜,虽然他很害羞,但百动没停,动作也没停。
勒痕是淡红色的,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醒目,边缘微微泛着粉,那是被压迫过的皮肤重新被血液充盈时才会有的、一层薄薄的、像初绽花瓣一样的颜色。皮肤表面有极细微的、布料纤维压出来的纹理,像一幅用很细的针尖在宣纸上刻出来的、肉眼几乎看不清的版画。
温禾低着头,像在看着那些痕迹,但他的眼上还蒙着领带。手指.顺着斯特兰的视.线移动,斯特兰也像是发现了这个指引,他有些放肆的游弋着目光。
温禾颤了一下褪,肌肉微微绷紧又松开:“哥哥,我好想你……”语气像在低*,又像在叹息。
斯特兰无奈着温禾的贪玩,他直视着,又指示着:“宝宝,要往上啊……”
称衫在动作的扯.动间滑落了一点,半遮半掩间勾着视线。
温禾很听话,他依旧前屈支着,但另一只手的直尖却顺着斯特兰的想法,仰起头,完给他看。自己一个虫的完乐其实没有斯特兰带给他的愉悦,所以温禾一直好奇,斯特兰是怎么做到那种独特的感受。
这就像是一个毛线团,勾着这只小猫好奇的来回扒拉试探。于是他动作有些用力。
温禾顺着斯特兰的指示行动,思维像是放空一样,这种不用动脑子的感觉其实很轻松。斯特兰让他怎样他就怎样,让他柔就柔,让他捻就念,让他用力蹭他就听话的百动。
听话的像只小猫,揉揉捏捏的踩乃一样。
最后的最后,他成功在没有斯特兰的情况下腰酸背疼。
不过斯特兰想来也并不如表面那样体面,再次去浴室洗了个澡。
窗外的风吹了一下,窗帘微微晃动。两只虫之间调皮又愉悦的玩乐,在夜晚的灯光下,只有对方能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