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了解过眼下是什么情况,只能努力利用体内温顺驯服的灵力疏导横冲直撞的灵力。
可一洼水坑如何能容纳湖泊之量。
经脉被撑到极限,时笙的皮肤表面开始出现细密的血珠。
如果不是这几年四师姐将她身子骨调养至如此健壮的地步,恐怕在第一波灵力冲击时,时笙便会七窍流血。
如今的时笙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细细密密的血珠不断落下,时笙已经被染成了一个血人。
体内的经脉被不断撕扯又紧急修复,时笙的呼吸从一开始的急促到极慢,慢到众人都以为她没有下一次的呼吸。
从始至终,时笙咬着牙,将所有的痛楚咽在肚子里。
她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她不能死!
直到日落西山,齐帅周边的灵力恢复正常,那些脱缰的火灵力也被时笙彻底驯服。
“时笙!”
感受到众长老不再阻挡的第一时间,娄无双瞬移到台上的身旁,稳稳接住时笙脱力倒地的身躯,从储物袋中掏出一粒莹白的药丸喂进时笙口中。
“什么东西这么香!”
齐帅被沁人心脾的丹香勾得口水差点流了下来。
候在此处的幻月宗、流云宗两位长老也是一愣。
“你们幻月宗的好东西可真是不少,连个小娃娃随手拿出来的丹药都是难得一见的保命丹。”
执法长老打着哈哈:“毕竟是极品灵根,掌门自然是要为她准备齐全。”
那位长老不再多问,只笑了笑。
如果他也有这么一个极品灵根的弟子,必然也是要疼到眼珠子里的。
只是这么好的丹药给一个中品灵根……属实是浪费了。
——
俗话说福祸相依。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第二日,时鑫再次醒来时发现修为竟然升到了筑基中期。
虽然精神上的痛觉还残存,但身体上的伤在保命丹的药效下几近完全恢复。
时笙赶到比赛现场时团队赛赛程已过了大半。
场上只剩一下最后四支队伍,巧合的其中有两支队伍里面都有她认识的人。
一个是穆乌,一个就是齐帅。
穆乌所对战的就是他们幻月宗,虽然灵师的技能比较棘手,但是娄无双早已做好了应对措施。
即便灵师算得再准,反应跟不上也是白搭。
时笙刚坐下没多久,穆乌所在的队伍不过在比赛开场一刻钟就被娄无双率领的团队以雷霆万钧之势碾压败北。
“感觉怎么样?”娄无双在台上时就看到了她。
一双眼睛关切地注视着时笙的脸色,气血亏了些导致时笙的脸色有些苍白。
之前皮肤上皲裂的伤口完全看不出来。
“时道友你可算来了,你能上场吗!
我一个炼气中期,刚刚实在是怕死了!”
替补时笙的那位同门紧张得要死,拿剑的手心里满是手汗。
“你表现的很好啊。”时笙笑着说。
那同门腼腆地摸了摸脖颈:“索性娄道友给我安排的不是什么差距过大的对手。
可下一场就不一样了!
流云宗近6人都是筑基,而我们这边只有三人,若你不去,二对六,那更是艰难。”
时笙正要回答,娄无双插了话:“你的身体能坚持吗?”
时笙转头看去,她从娄无双的目光中看到了满满的关心。
当然也有对胜利的渴望。
“我可以!”
说好的,她们会是彼此的后盾。
时笙伸出手。
娄无双难得露出肆意的笑容,抬手将人拉了起来:“好。”
这是她们二人第一次并肩战斗。
“哎哎哎,别忘了还有我呢!”
贾华清不爽两人把他晾在一边,刚抬起手准备搭上,又被呼啦啦一群人挤走。
“还有我们!”
“我也要!”
时笙和娄无双被围在中间,一群少年少女笑着将手叠在一块。
“我们可是一个整体!”
——
流云宗不出所料的胜出了,休整的时间齐帅屁颠屁颠地向幻月宗的休息场地跑来,手里还拿着一沓符纸。
“昨天真是对不住啊,你帮我晋升,结果我还害得你陷入危机。
本来我想去看望你的,但是实在是比赛太忙了。
这是我的一些心意,如果不够,你尽管跟我说。
小爷我别的没有,就是钱多!
只要我能做到的,一定会尽力补偿你。”
“那你等会儿……能放点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