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烈营军的士兵稍占上风,便将武卫军的士兵逼退在擂台边缘,不料武卫军士兵抬肘顶在烈营军士兵的鼻子上,立时将烈营军士兵打得一个踉跄。
台下武卫军的助威呐喊声愈发震耳欲聋。
台上,烈营军士兵手捂着鼻子,血水渗出指尖。
武卫士兵被呐喊声鼓舞,乘胜追击,纵身一跃便往烈营军士兵胸膛踹去。
叶端见势不妙,踏上身旁石阶腾空而起,又脚点围观士兵的肩膀,跃身上擂台,拉住烈营军士兵一个转身,躲过武卫士兵的进攻。
“住手!”
叶端喝止他:“你好大的胆子!”
“你好大的胆子!”米兹从叶端身后跳上擂台,厉声道,“我等是奉命在此训练,你来捣什么乱?”
叶端朝米兹拱了拱手,同样厉声回道:“米将军,你的手下过分了!”
“哼,过分?”米兹眯了眯眼睛,冷冷道着,“叶队正对本将军如此颐指气使,是不知道温元帅刚刚下达的训练命令,是要训练士兵的对抗能力吗?不然总是对着空气练,难免练成些花架子。”
“那也该注意分寸,若是伤了人……”
“温将军与何将军都在,他二位将军尚未说什么,哪能轮得到你一个小小的队正在此插嘴?”
米兹手指一下擂台下的温玉、何昌桥二人,叶端顿时哑口。
温玉抱着胳膊,看戏似的望着叶端。他咂着嘴巴:“……还真是哪儿都有你啊。”
叶端朝二人抱拳:“末将见过二位将军。”
米兹又道:“叶队正,此前你我就约定要有一战,只不过行军途中遇到了不少事,眼下你我都已无碍,不如趁此机会,比试一番?”
叶端看看何昌桥,何昌桥便与温玉道:“温将军,您看呢?”
温玉似笑非笑:“既然二位都站在台上了,此时不比更待何时?”
叶端嘴角一挑:“比就比。”
米兹应着:“好啊,叶队正可不要忘了我们说好的。”他手一挥,擂台上的两名士兵便跳下擂台去。
叶端下巴一扬:“岂敢忘?”
“锵——”米兹抽出双刀,便与叶端拉开架势。
叶端手握剑柄,缓缓出鞘。
米兹眉眼压得很低,他喉头低低一吼,便如恶狼朝叶端扑来。
双刀呼啸着从天而降,叶端横剑格挡,抬腿便往米兹露出的胸膛上踢去。
米兹被蹬出数米,后脚抓地才慢慢停下……
紧接着,叶端抽剑刺向米兹,米兹拧腰转身,双刀绕着叶端身侧快如雨下。
叶端不慌不忙,一个上步贴近米兹后背,随其动而动,便叫米兹的绝技发挥不出用处。
米兹一个扫堂腿,欲将叶端扫倒,却被她跳步躲过,纵身而起,拔剑从空中直冲米兹头顶而刺下。
米兹横刀相拦,便被叶端抵着,摔坐在地。
叶端剑尖抵住其刀柄,拧腰飞速绞剑,便将米兹双刀绞落。
米兹借势躺倒,一个打挺起身,徒手与叶端打斗,但很快就败下阵来。
叶端飞身踹在米兹胸膛上,米兹连连倒退,叶端步步紧逼。趁着风吹起米兹的红色袍子,她挥剑划下……
四方红布乘风而上,又在风散后飘飘而落,正从米兹的发髻上盖下。
二人的切磋就此停下。
米兹撩开遮挡视线的红布,从发髻上取下,拿在手里苦笑。
“我输了,叶队正剑法精妙,行剑出神入化,米某甘拜下风,此前不敬之言,得罪了。”说着,米兹朝叶端拱了拱手。
叶端颔首:“米将军谬赞,承让了。”
米兹看看手中的红布,又为难地看着叶端:“只是……你我之约,叶队正能否通融通融?北江强敌尚于我朝边境虎视眈眈,米某……”
“好啊,就依米将军所言。”叶端爽快应下。
米兹闻言稍显讶异地张了张嘴,便又向叶端抱拳:“米某谢过。”
擂台上叶端获胜,擂台下温玉的面色早已铁青。
他高声道:“叶队正的本事,黑蜂山下本将军也算见识过。”他指指擂台下的士兵,“这么好的机会,你们还不快去向叶队正讨教几招?”
士兵们相视一眼,便明白了温玉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