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谚被周鉴的一惊一乍绕得一头雾水,她点了点头:“是不错。”
周鉴一下凑到卫谚身边,眼见要贴到卫谚身上,卫谚只得稍稍倾身躲开一些。
“那你可愿带我去找她?上次我去帅府找她,苏夫人却说叶姑娘染了风寒,没能见到。”
“……好。”
卫谚说完,周鉴才满意地撒开手,坐回原位去。
叶端尚在锦园,连诚疾步走来。
“叶姑娘,小厮来报,见长公主的车驾往帅府方向去。”
叶端立刻放下佩剑,吩咐道:“香蕊,取长帷帽来。烦请连校尉速去备两匹快马,与我一道回府。”
“是!”
马蹄疾驰,于人群中穿梭。
叶端与连诚穿出闹市,便往主路上奔来。
卫衡按例巡查方归,驾在马上,远远便见两匹快马从巷口拐出,又往前方驶去。
他侧一侧首,便听连威道:“殿下,是叶姑娘和连诚。”
“跟上去。”
“是。”
叶端命马儿跑得极快,帷帽上的长帘随风飘浮在空中。
她来不及看一眼周围,便不见一旁方从酒馆走出的萧五晡。
萧五晡正要上马,却见一袭素衣女子翩翩而过:“叶端!”
他上马,便往前追去。
连诚自是发现身后跟上来的萧五晡,他与叶端相视一眼,两人便又拐入一侧的暗巷里去。
暗巷四通八达,令萧五晡晕头转向,渐渐停了下来,摸索着往前探路。
“吁——”连诚在出口停下,叶端继续往前走去。
“连诚!”卫衡找来。
“殿下,叶……”
卫衡抬手,示意连诚不必多言:“这儿交给我,你速去追她!”
“是!驾——”
叶端方转入帅府巷口,便见卫谚已经下了马车,往帅府里走去。
“慢了一步。”连诚低声道着,神情担忧不已。
叶端却甚为冷静:“走,去后门。”
小厮向苏昭通报,苏昭便吩咐:“速去王府找姑娘回来!”说完,她往前院走着迎接。
小厮一出门,便见叶端下了马,他欣喜不已:“姑娘您回来得正巧……”
前堂里,卫谚与苏昭道着:“听闻谨义染了风寒,可曾好些了?”
苏昭饮着茶,沉着应着:“好些了,不过眼下吃了药,尚在睡着。”
卫谚闻言轻笑:“谨义一向活泼,这下可算能得空休息会儿了。”
“母亲可是在与姐姐说我坏话?”叶端说着,便从门外走来。
苏昭见她,立时起身,嘴角抽动着,欲言又止。
叶端看着苏昭,灿烂笑着。
“妹妹哪儿有坏话可让人说啊?”卫谚上前拉起叶端,仔细端详着。
端详一会儿,卫谚皱起眉头:“多日不见,妹妹瘦了不少。”
叶端捏捏自己的脸颊:“哪有瘦了,分明是胖了。”
“是瘦了。”苏昭轻声道着,“端儿近来身子不爽,定是未曾好好吃饭。你们聊着,我去吩咐膳房,做些端儿爱吃的。”
说着,苏昭走出前堂。
卫谚拉着叶端的手,道着:“瞧瞧,你病了这几日,苏夫人同你一起难受呢。”
闻言,叶端鼻头一酸,垂眸浅笑着未语。
“叶妹妹,我给你的信,你可看了?”周鉴这才得空与叶端搭话。
叶端忙应着:“看了。”她微微施礼,“叶端多谢周姐姐不嫌,还挂念着妹妹。”
周鉴眉尾一弯:“怎会嫌弃吗?谨义妹妹身上的勇气,可比我强多了,我想与妹妹结交朋友,倒怕妹妹嫌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