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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苏茉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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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茉莉出生于21世纪江南的富贵人家,居住在一座古色古香的大宅院里。这个小女孩聪明可爱,性子文静,内心深处有着不屈服的韧劲。

茉莉从小便在江南烟雨中生活,气质像古代女才子一样带着书卷气。江南不仅有佳人,更有才女。她的家族有严格的规章制度,四世同堂,几乎没有哪一个家族成员不敢不墨守成规。茉莉的祖母是一个富有才情的女诗人,同时也是一名心灵手巧的工匠,其他长辈对于这一点,是摇摇头表示不理解的。茉莉童年时代有相当一段长的时间,也对此大惑不解。祖父是家族里最权威的长辈,小孩子毕竟容易被最有话语权的长辈所影响,既然祖父都说祖母固执己见、不务正业(祖父还经常说祖母不懂持家,是个懒女人),那哪能不是那样呢?所以茉莉长期对祖母有些疏离。

不过,祖母到底是个温柔的人,看上去一点脾气也没有,在所有的小孩子里,她最喜欢的就是茉莉。她几乎只允许小茉莉批改她的诗句,只同意邀请她来观看她打磨器具的过程。茉莉一开始是非常为难和苦闷的,她担心祖父发现自己的行为,祖父一定会认为她和祖母同流合污,她可不想被祖父孤立呢。祖母见她一脸拧巴,只是温柔地笑着,依然低下头,冷静又专注地做她想做的事。茉莉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慢慢被祖母这种独特的气质所感染,也许是欣赏,也许是理解,也许是感恩,她开始天天和祖母一起消磨时光。祖父从此便皱着眉头看她,还经常当众说她是个怪丫头了。每次茉莉被其他家族成员说教的时候,祖母都会站出来帮她说话,祖母的语气温和,却隐隐透着利刃的寒光,把他们说得哑口无言。茉莉对祖母出众的口才羡慕不已,待她学成这个技能之后,祖父没少因为她而喝茶静心呢。

有一天,祖母带着她来到一个她从没来过的秘密之地。穿过重重走廊,越过几个小凉亭,感觉就像小船飘过万重山。茉莉开心地蹦蹦跳跳,但她很快发现祖母一向温和冷静的脸上,多了一层哀愁的面纱。祖母把她带到一幅很大的画像前,画像里有一个杯子。茉莉看得入了迷,像个行家那样,摇头晃脑地说:“祖母,它质地温软,色泽天青,是个价值连城的宝物呢。”祖母笑着说:“小茉莉真有这方面的天赋呢。”茉莉看见祖母的那层面纱依然笼罩着她,便问祖母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她。祖母慢慢掀开看不见的面纱,把画像上的故事具体地娓娓道来。原来,文物在百年前遗失在了一个叫英国的地方,它大概率不会回到这里了。小茉莉那颗幼小的心灵,有一种名叫“思念”的釉彩倾洒了,它染在心灵的坯体上,一股激情和热血却伴随左右,热情似火,渐渐烧铸成那件瓷器茶杯的成品。

养在深闺的小女孩从此有了她的理想,她要去那个大洋彼岸的国家,考察追寻所有的中国古文物。她请了洋人教师,努力地学习英国语言,大宅院里的一处,经常传来咿咿呀呀的洋人话。祖父和其他很多长辈,都对此鄙夷,他们说茉莉是个比祖母还怪的人。祖母和茉莉形影不离,她们是一类人,被关进笼子里的小燕子,渴望在天地间逍遥游,她们一直坚守着看起来遥不可及的愿望,但她们的精神是自由的,没有什么可以阻挡她们扶摇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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