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来,我的脑袋隐隐作痛,仿佛仿佛有片羽毛在脑沟回中轻轻拂过,试图抹平经历激烈的思考与冲击产生的褶皱,天色也由我清晨睡去的晨光转为金黄的夕阳。
我揉揉自己的脸:我一觉从清晨睡到了黄昏?不可能吧?
我看向了所在的床榻,不对劲,我记得床头角落有一处微不可见的划痕来着,我也是第一晚睡觉的时候手磕过上面才发现的。
我摸了摸胸口的华宴,它在隐隐的的颤动,意识中传来了针对外面所在的如同滚烫岩浆般的愤怒与生锈铁片般的仇恨
与此同时,我发现了我感受到了难得的饱腹感。自从吞下华宴的诡珠后,我对于日常生活中普通的食物虽然能品尝到味道,虽然也确实能维持体力,但是无法让我感受到真切的饱腹感。
所以我只能根据基础的食物分量来判断自己此刻的用餐量是否达到身体需要的标准。
即使今日清晨叶静筠提供给我的含有丝缕清气的肉丸填补的少许我的饥饿感,但是终归是量太少了改变不了本质。由此我的疑问浮现在脑海
到底发生什么了?我是真的睡着了还是被什么影响才导致的深眠
我掀开床帷,看见了叶静徵坐在外面的茶几上喝着茶水,此时有他在场我也无法去询问华宴到底发生了什么,只能下床来到茶几坐下,也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
苦涩的茶水伴随着清香流入我的喉咙,让我此刻干燥的食道有了片刻的滋润。
“你做了什么?”我直接了当的开口
“我能做什么?”他俏皮的眨了眨眼
“我可不信你一直坐在这里喝茶”我喝完杯中的茶水,拿起茶壶给自己重新倒了一杯,沉甸甸的分量
“那我还觉得你不会一直躺在床榻上休息呢”叶静徵嘴角含笑的反问我
光是这几句看似说了实际什么都没说的无效对话就让我感觉烦躁,叶静徵的表现能让我肯定他做了什么,但是他不说我也没有那个能力逼他说。
我烦躁的一口喝下了滚烫的茶水。不得不放弃从他嘴的得到消息的想法。
“天色都这么晚,膳堂此刻也关闭了,要不要我带你开点小灶”叶静徵将手中的茶杯放下,起身拍了拍衣角
“不用了,我不饿”这是实话,我似乎在记忆的空窗期吃了什么足够让我饱腹的东西。
况且听到他这句话后华宴的颤动更为明显,传达到的鼻尖的情绪也更为炽烈滚烫,让我直觉的拒绝了他的邀请
“这怎么行呢,你刚进叶家就连饭都不吃,反倒显得我们招待不周”他绕过桌面来到了我的身后,蜂蜜般粘稠的浓甜之间出现了微弱的血腥味夹杂着焚香般的满足萦绕在我的鼻尖,但在我饱腹的前提下只是不适的皱了皱眉
他微凉的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让我顿时感觉毛骨悚然、脊背发凉,并且这个动作莫名让我感觉到一股熟悉感。
我被他不容置喙的拉了起来,带出了房门,暮色下叶家的年轻人仍旧是熙熙攘攘,三三两两的结伴同行谈笑打闹
而看看我身边的叶静徵——心烦
我被带到了一间雅致古朴的房间,沉香在房中的香炉中袅袅升起,一进门映入眼帘的便是墙上的挂画,上面连绵不绝的山水,人物与房屋星星点点的隐藏在其间。另一侧挂着一柄简洁秀气的细剑,但上面尖锐的锋芒显示其并非单纯的观赏物件。
在茶几上已经被布下了冒着热气的餐食与两双碗筷——这是早有预谋?
落座,很正常的餐食,一盘简单的清炒时蔬与一盘白切肉,我看不出具体的品种。
餐桌上的进食非常寂静,叶静徵时不时的给我夹几块肉到我的碗中,他的主要食用对象是他面前的时蔬,而放在我面前的白肉他只是动了寥寥数筷
基于基本的礼貌与从小到大家人光盘的教导,我慢慢将碗中的食物吃光了,除了有种吃撑了的感觉,还有些疑问:白切肉居然是甜的吗?让我这个北方人长见识了,不过味道怎么这么熟悉?